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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卡進小媽的臀縫裡了(宋清婉)
時虞還冇睡。
她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袍,手裡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
平時她極少抽菸,隻有很煩躁時纔會碰,但此刻菸灰缸裡已經堆了好幾個菸頭。
她在等。
從十一點等到淩晨兩點。
她在等那隻離家出走的小狗,什麼時候纔會夾著尾巴回來。
時虞就著明滅的火星深深吸了一口,微弱的火光染亮了她有些憔悴的臉。
她吐出一口煙霧,那雙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緊接著,一股冷冽的玫瑰資訊素,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時安腿一軟,差點跪下。
完了。姐姐發現我了?
“誰在那兒?”時虞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夜未睡的沙啞。
隨後,起居室裡傳來了起身的聲音,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一步步逼近。
時安心跳如雷,大腦飛速運轉。
不能被抓!
如果現在被抓,姐姐會知道她去找了溫霏!姐姐會把她的皮扒了的!
跑!
但是往哪跑?回房間肯定會被堵住,下樓來不及了。
時安的目光慌亂地四處亂瞟,突然看到了就在手邊的那扇門。
宋清婉的臥室。
就在時虞的身影即將走出陰影的前一秒。
時安一咬牙,轉身擰開了宋清婉的房門,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躥了進去,反手輕輕鎖上了門。
“叩叩。”
幾乎是同時,走廊上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敲宋姨的門,是敲隔壁時安自己房間的門。
“時安?是你回來了嗎?”隔著一道門板,姐姐的聲音聽起來陰森恐怖。
時安背靠著宋清婉的房門,捂著嘴,心臟咚咚作響。
她滿頭冷汗,腿軟得滑坐在地上。
太險了……
隻要晚一秒,就被姐姐逮住了。
這時房間裡的燈亮了,宋清婉坐起身來,被闖進來的時安嚇了一跳。
“安安?”宋清婉驚訝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時安,“怎麼了?怎麼滿頭大汗的?”
時安喘著氣,聽見門外姐姐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宋清婉快步走過去,半跪在時安麵前,手裡拿著柔軟的手帕,一股淡雅的檀香味貼住了她的額頭。
擦了一會兒,宋清婉才收好手帕,摸了摸時安柔軟的耳垂,柔聲道,“還好嗎?”
宋清婉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她的長髮攏在頸側,隻用一根髮帶束起來,看起來格外溫婉。
時安看著眼前溫柔的宋清婉,想起了剛纔那個拙劣的藉口。
“宋姨,”時安紅著眼睛,那是真被嚇哭的,“我那屋空調壞了。”
“姐姐好像在外麵生氣,我不敢出去……”
“我能不能……今晚跟你擠一擠?”
宋清婉愣了一下,雖然時安小時候怕打雷,經常跟她睡,但自從分化成alpha後,為了避嫌,她們已經很久冇有同床了。
要是被時虞知道了......
但她看著時安那副紅著眼眶,可憐巴巴的樣子,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宋清婉是時家老家主為了沖喜娶進來的omega,不過時震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無緣麵見自己年輕貌美的新太太。
所以宋清婉在這個家裡,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時虞不待見她,隻有時安......
在這個冰冷的家裡,安安是唯一一個還需要她、依賴她的人。
“來吧,”宋清婉站起身,扶著時安的手臂,聲音溫柔,“正好我這兒的空調打得高,不冷。”
時安眼睛一亮,咻一下鑽了進去,房間裡瀰漫著檀香味,讓時安一直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這張紅木大床雖然寬敞,但是多了一個成年alpha,空間也變得有點逼仄。
關了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宋清婉正躺在時安旁邊,呼吸均勻,時安聞著宋姨熟悉的、溫柔的味道,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
她挪了挪身子,頭枕在宋姨的肩旁,舒舒服服地蹭了一下,嘟囔著,“唔......宋姨......”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身子一抖,驚醒了,她驚恐地感覺到,自己下身本來疲軟的性器,不知道什麼時候硬邦邦地頂起來,隔著布料,頂在了宋清婉的大腿側。
而宋清婉根本冇睡著。
身邊躺著一個年輕力壯的alpha,那股蓬勃的生命力和淡淡的青檸味,混雜這一絲陌生的晚香玉味,一直往她鼻子裡鑽,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當那根滾燙堅硬的性器抵上她的大腿時,宋清婉渾身一僵。
那是......安安的那個?
怎麼會......這麼燙?這麼大?
若是換做彆的omega,此刻應該驚叫起來扇她兩巴掌。
但是宋清婉竟然先是湧上一股擔心:安安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易感期到了?
緊接著,她想到了時虞那些苛刻的家規。
如果她醒來,安安一定會羞愧欲死,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個壞孩子,甚至可能會因為太害怕而從此疏遠她。
不行。不能讓安安難堪。
宋清婉半咬著下唇,閉著眼調整呼吸,假裝自己早已睡熟。
甚至為了演得像一點,她還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夢囈,翻了個身背對時安。
床鋪微微震動一下,宋清婉的臀部無意間擦過那根硬挺的**。
時安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繃緊了。
宋姨......還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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