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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睡了姐姐的死對頭怎麼辦
浴室裡氤氳著濕熱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
時安縮在巨大的按摩浴缸角落裡,熱水漫過她的肩膀,卻衝不刷她此刻滿臉的“懷疑人生”。
她低著頭,看著水麵上漂浮的泡沫,眉心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麼關乎人類存亡的哲學命題。
“還在糾結?”
溫霏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坐在浴缸邊沿,手裡拿著花灑,慢條斯理地幫時安沖洗著背後的泡沫。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劃過時安的脊椎,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
“溫老師……”時安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抬起頭,那雙標誌性的狗狗眼裡冇有了剛纔的**,隻剩下嚴肅的自我檢討:“我在覆盤。”
“覆盤?”溫霏挑眉,差點冇笑出聲。剛口完就開始覆盤,這導演當得是不是有點太敬業了?
“對。”時安一臉凝重,“姐姐給我製定的‘脫敏訓練’計劃裡,明確規定了在徹底脫敏之前,不可以進行最後一步的釋放。她說alpha的**就像野獸,一旦嚐到了甜頭,籠子就關不住了。”
時安懊惱地抓了一把濕漉漉的頭髮:“我的意誌力太差了。剛纔……明明應該在最後關頭停下來的。我破壞了訓練計劃,我是個不合格的alpha。”
她不是在撒嬌,她是真的在自責。
在她看來,這不僅僅是一次**,更是她對自己控製力的失守,是對姐姐教導的背叛。
溫霏看著她這副死腦筋的樣子,心裡的惡趣味簡直要溢位來了。
嗬,時虞,你平時到底給孩子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思想?
“安安。”溫霏關掉花灑,隨手扔在一邊。她俯下身,雙手捧起時安的臉,眼神裡滿是“我是為了你好”的真誠:
“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你姐姐的訓練計劃本身就需要一個‘輔助環節’?”
時安愣住了:“輔助環節?”
“你想啊,”溫霏循循善誘,“就像高壓鍋燉肉,如果一直憋著氣,鍋是不是會炸?你姐姐平時工作那麼忙,管著那麼大的集團,她哪有時間天天盯著你的‘氣閥’?”
時安眨了眨眼,覺得這個比喻……好像有點道理。
溫霏見魚咬鉤了,立刻加大了力度,開始她的表演:“而且,你姐姐是什麼人?她是時家家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這種幫你……咳,那種滿手黏膩、又臟又累的工作,怎麼能讓她親自動手呢?”
溫霏歎了口氣,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對時虞的“敬佩”和“體諒”:“她那是心疼你,也是在維護她的威嚴。你想想,如果讓你那高貴冷豔的姐姐,趴在床上幫你做剛纔那種事……是不是有點褻瀆了她?”
時安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穿著高定西裝的姐姐,跪下來幫她含……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瘋狂搖頭:“不行!姐姐不能乾這種事!”
“這就對了。”溫霏圖窮匕見,一邊說著,一邊手滑到時安水麵下的**,輕輕握了一下,“所以啊,這種臟活累活,我替她乾了。我是俗人,不怕臟。”
時安被摸得一激靈,腦子瞬間短路,隻能順著溫霏的話點頭:“啊嗯!對……溫老師說得對……”
時安感覺已經邏輯閉環了,姐姐高貴,不屑做這種事,但是如果不做,我就會憋壞,影響訓練,所以溫老師好心,犧牲自己幫我......
時安大為感動。
大家都說溫老師是狐狸精,是壞女人。
全是謠言!她明明就是個心胸寬廣的大好人!
看著時安的眼神從狐疑到半信半疑到深信不疑,溫霏輕笑一聲,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時安的鼻尖:“彆胡思亂想了,早點睡覺。”
“嗯......”時安吸了吸鼻子,“謝謝你......”
從浴室出來後,時安胡亂套了一件溫霏的大衣,走到玄關處,正要告彆,忽然貼上來一句溫熱的身體。
溫霏拿著一張黑卡,塞進時安的手中。
“溫老師,我不能要......”時安一怔。
“拿著,這是《邊緣》的第一筆啟動資金。”溫霏不容拒絕地握住她的手。
時安眼淚汪汪地看著溫霏。
在這一刻,這個剛纔還在浴室裡對她上下其手的女人,彷彿渾身都在發光,簡直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那個女主角,我很喜歡。我可以零片酬出演。條件嘛......”溫霏湊過去,踮起腳在時安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以後,隻能做我的導演。”
時安握緊了那張卡,感受著溫霏的體溫,鼻尖全是那股好聞的晚香玉味。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了點頭:“好!謝謝溫老師!我一定讓你再拿最佳女主角!”
溫霏看著這隻傻乎乎的小狗,笑得花枝亂顫。
告彆溫霏,時安準備偷摸回家一趟。
雖然有了錢,但《邊緣》最重要的原始分鏡手稿還在老宅書房的保險櫃裡。那是她的命根子,絕不能丟。
“就回去拿一趟……姐姐這個時候肯定睡了。”
時安給自己壯膽,“拿了就跑,絕不停留!”
時安像個做賊的小偷,熟練地翻過花園矮牆,利用備用鑰匙悄悄開啟了後門。
老宅裡一片漆黑,靜得讓人心慌。
她貓著腰,貼著牆根往樓上摸。
隻要穿過二樓的走廊,進了書房,拿到手稿,再翻窗跑路,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就在她剛剛踏上二樓走廊的那一刻。
“哢嚓。”
一道打火機的聲音,在寂靜的黑暗中突兀響起。
時安渾身僵硬,一隻腳懸在半空,甚至忘了放下來。
她驚恐地轉過頭。
走廊儘頭的起居室裡,並冇有開燈。
黑暗中,一點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暗,藉著那微弱的火光,映照出了一張冷豔至極的臉。
是時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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