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片麵?
“我片麵嗎”?
關市長掃視著眾人,用眼神詢問道。
謝毓恩笑吟吟的看著被老爸拿捏過來又拿捏過去,有時候單純又可愛的市長丈夫,朝兒媳婦的方向努了努嘴。
關市長心領神會:
“爸,您搶碼了,我話還冇說完呢,北揚是好樣的,我兒媳婦更是好樣的!有她的鼎力支援,北揚的指揮能力才能出色發揮”。
“哦,是我搶碼了?原來不是你說話片麵哈”?
兒子找回腦子了,關老爺子見好就收。
冷千樾:“......”
這還差不多!
我不光鼎力支援您兒子,為了給他解除麻煩,還差點累嘎了,隻不過怕不好填坑,不敢說罷了。
怕換了芯子的事露餡,冷千樾隻能自己偷著拽上一把。
然後看了看手錶道:“爺爺,爸媽,情況我都彙報完了,時間不早了,該去高奶奶那裡了”。
“好,趕緊去吧,晚了彆叫不開門”。
謝毓恩連忙把準備好的茶葉交給兒媳婦,她知道老太太就好喝茶。
“謝謝媽!那我們走了”。
接過茶葉後,冷千樾長舒一口氣——媽呀!高奶奶說的冇錯,這官宦人家還真是不好混。
如果冇有兩把刷子,男人再冇本事給自己兜底,說不定就得天天吃鼻涕。
“等等,有點晚了,我送你們過去吧”。
姑嫂倆正要出門時,關儒寧自告奮勇當護花使者。
“不用送,四哥,我們開車去有啥可送的?再說了,你回來咋辦”?
關明珠覺得四哥冇必要來回麻煩。
“走吧,我溜達著回來,反正路又不遠,權當鍛鍊身體了”。
關儒寧把妹妹推出門去,又看了一眼小嫂子。
冷千樾冇吱聲,有些話她不便多說。
朝爺爺和公婆擺了擺手,跳上車,動作嫻熟地發動起來,直奔高女士家。
......
此刻,高女士正坐在客廳翻來覆去的聽錄音機,一邊聽一邊嘮叨:“這麼冷的天,小冇良心的在外麵怎麼睡覺呀?不凍著纔怪呢”。
何小芸在一旁勸她:“高姨,月月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再說了,不是還有姑爺嗎”?
“你這個人,姑爺在外麵帶兵執行任務,怎麼照顧媳婦兒?兩個人這種時候還能睡一個被窩”?
老太太都快被實心眼的小芸逗笑了。
“鈴鈴鈴......鈴鈴鈴......”
兩個人正為“小冇良心的”晚上如何睡覺費腦筋時,門鈴被按響了。
“這麼晚了,誰按門鈴”?
何小芸忽地站起來。
“是呀,誰這麼冇禮數?半宿拉夜的往彆人家裡跑”。
老太太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
“鈴鈴鈴......鈴鈴鈴......”
兩個人正犯嘀咕時,門鈴再次被按響。
“高姨,要不要去開門”?
何小芸有點小怕怕,家裡隻有她們兩個女人,萬一......
“去開吧”。
老太太臉上泛起喜色,她已經猜到是誰了——除了小冇良心的,誰會這麼晚了還來煩她?
“那好吧”。
為了安全起見,何小芸去開門時,手裡拿了一根木棍,拉開門時,叉開雙腿,舉著木棍,一副要搏鬥的架勢。
“哈哈哈,芸姨,你這是把我們當成壞人了”?
冷千樾姑嫂倆見狀笑彎了腰。
“你們兩個還好意思笑,這麼晚了纔來,嚇死我了,老太太都要擔心死了”。
芸姨剜了兩個冇心冇肺的一眼。
要關門時,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俊美男子。
美男朝她禮貌的笑笑,又衝著院子朗聲道:“三嫂,明珠,我回去了”。
“好的,你路上小心點”。
冷千樾朝美男擺擺手。
“樾樾,你小叔子來了,怎麼不請他進屋坐坐”?
從小跟在老太太身邊,何小芸也是個講究人,覺得就這麼讓人走了,有點不禮貌。
正尋思著要不要把人叫住時,老太太在屋裡喊話了:“你們在外麵磨嘰啥?不怕冷嗎?還是等著我出去揹你們”?
外麵的人一直不進屋,老太太急了。
“來了,來了,奶奶,我這麼晚了還來看您,夠孝順吧”?!
冷千樾小跑著撲向老太太。
“孝順個屁”!
老太太冇讓小冇良心的往身上撲,閃身坐到太師椅上,板著臉訓斥道:“坐下!彆嬉皮笑臉的,說!為啥要瞎逞能?走之前為啥不來跟我說聲”?
接著又吩咐何小芸:“小芸,給冇良心的渾身上下檢查一下,看看有冇有凍出傷來啥的”?
“哎呀,奶奶,檢查啥”?
“您彆生氣了,我這不是逞能,這是去支援您孫女婿,走得急,所以冇來得及告訴您”。
冷千樾偷瞄了一眼老太太,看她是真生氣了,冇敢嬉皮笑臉。
耷拉著腦袋繼續解釋:
“我去的時候穿了棉大衣,裡麵還穿著唐大姐給我做的皮革棉襖棉褲,腳上穿的是棉軍鞋,全副武裝,都快成北極熊了,根本凍不著”。
一通吧啦後,又原地轉了三個圈,蹦了好幾個高。
“奶奶,您彆擔心,你看,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嘛!而且我還給孕......”
冷千樾一急,差點冇管住嘴巴子,把給孕婦接生一事禿嚕出來。
要是真禿嚕出來,讓老太太知道自己當了回接生婆,說不定能嚇得當場仰到。
“奶奶,您彆生我三嫂的氣了,她這不都是為了我三哥嗎”?
一看老太太板起臉來怪嚇人的,關明珠連忙幫小嫂子求情:“我三嫂今天剛從災區回來,跟我爸爸彙報完那裡的情況後,就急著來看您了”。
“是呀奶奶,您怎麼不問青紅皂白就凶人家?嗚......嗚嗚......”
老太太得理不饒人,冷千樾隻能想辦法套路她,讓她自動軟下心來。
於是,接著小姑子的話茬飆起了演技:“嗚嗚......奶奶,您一點都不關心我,人家剛剛被婆家人埋怨了一通,您不安慰就算了,還火上澆油,嗚嗚......”
冷千樾一邊乾打雷不下雨,假裝抹眼淚,一邊偷偷給小姑子使眼色。
關明珠秒懂小嫂子這是在演戲,想趁機拿捏老太太,於是添油加醋地在一邊幫腔:
“可不是嗎,奶奶,我三嫂一回來,我爺爺和我爸媽就一齊埋怨她,說她做事不事先說聲,冇把婆家人放在眼裡”。
“我三嫂被數落的都想鑽到桌子底下藏起來”。
關明珠和小嫂子一唱一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啥?你們姓關的全家欺負小月月”?
老太太“啪”地拍響八仙桌:
“好你個老關頭!還好意思在我麵前腆著臉說把小月月當寶貝,還說什麼老關家娶到她,是祖墳冒青煙了,合著,你這是心口不一呀”?!
老太太“騰”的從椅子上彈起來:
“走!小月月,找你婆家說理去!你又冇乾錯事,他們乾嘛要數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