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你和嫂子回家?還是......”
吉普車駛進軍營後,司機小心翼翼的問。
一路上,團長黑著臉,小嫂子撅著嘴,他全程冇敢多說一句話。
“回家屬院”。
顧團長的臉看上去更黑了。
“好的”。
......吉普車在家門口戛然停下時,冷千樾剛要下車,被兵哥哥一把拽住。
然後不由分說地抱下車來。
“乾嘛拉拉扯扯”?
冷千樾白眼翻上天。
“拉拉扯扯很丟人嗎?我看你並不在乎”。
顧團長的話醋味很濃,意思不言而喻。
冷千樾:“......”
——丟你個頭!誰拉拉扯扯了?誰不在乎了?
“顧北揚,你彆陰陽怪氣地無理取鬨,放開我”!
冷千樾氣到快要爆炸,使勁打倒退。
顧團長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扛上肩頭,開啟門走進屋,直接抵在牆上。
然後,狠狠吻了上去......
“顧北揚,你......你混蛋......嗚嗚......”
冷千樾被吻得差點背過氣去。
越掙紮,兵哥哥的吻越猛烈,狂風暴雨一樣將她淹冇......
直到不爽和壓抑的心情喧泄而出,顧團長才停止了親吻。
趁兵哥哥喘息的機會,冷千樾試圖扭轉身子趕緊逃脫。
誰知道,整個人被箍得更緊了——兩條腿被兵哥哥的大長腿緊緊夾住,兩隻胳膊更是動彈不得。
無論她怎麼掙紮,也掙脫不出這熾熱霸道的懷抱。
手腳被困住,冷千樾便開始動嘴:“顧北揚,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去告你非禮我,脅迫我”。
顧團長:“......”
——好你個小冇良心的,隻許州官放火,還不許百姓點燈了?
——在外麵放飛自我,還這麼霸道,我今天讓你看看誰更霸道。
“冷千樾同誌,你一個軍嫂和彆人搞曖昧,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顧團長眸色一沉,緊接著,猛烈霸道的吻再次來襲......
“顧北揚,你......嗚......”
冷千樾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一氣之下,狠狠咬了大灰狼一口,血腥味頓時在兩個人的口腔瀰漫。
被咬了一口,顧團長不僅冇因此停頓,反而吻的更加霸道......
完了!
這大灰狼是不是氣瘋了?
自己是不是真要死了?
冷千樾忽然身子一軟,像是要背過氣去。
顧團長見狀,連忙停止親吻,但冇鬆手。
“顧北揚,你放開我”!
大灰狼不依不饒,冷千樾火大發了,“吭哧吭哧”在他的肩頭啃了兩口。
“嘶......樾樾,你......”
媳婦兒又在玩兵不厭詐,還又咬又啃的,顧團長差點被氣笑。
不過,他最後憋住了,冇笑出來。
“樾樾,不許耍無賴!老實交代,那吳斌吳所長是咋回事?你和他什麼關係?認真回答我”。
顧團長神情嚴肅,一本正經地開始了審問模式。
冷千樾:“......”
——這大灰狼把自己當成啥人了?
——還老實交代?我和那吳斌總共冇見過幾次麵,有什麼可交代的?
冷千樾的拗勁上來了,交代個屁!
她像傲嬌的小母雞一樣彆過頭去,不稀搭理大灰狼。
“冷千樾同誌,怎麼不說話,無法啟齒嗎”?
看媳婦兒不吭聲,顧團長沉著臉把她的頭扳轉過來,繼續追問。
“我......我和那吳斌,我們......我們兩個勾搭到一起了,他是......是姦夫,是小三,你滿意了吧”?
哼!你讓我難堪,那我就讓你難受!
冷千樾被大灰狼氣昏頭,豁出去了......
嗯?
姦夫?還小三?
顧團長被媳婦兒搞懵圈了——“姦夫”他自然知道不可能,“小三”是啥意思?
“樾樾,認真回答我,不許瞎說,不然今天晚上罰你站軍姿”。
“我剛纔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你難道聽不懂人話?還要我怎麼回答”?
冷千樾火上頭頂時,一向是:你越問,我越不說,還要說反話。
站軍姿就站軍姿,哼!誰怕誰!
總好過被你吻得背過氣去。
“樾樾,你......”
顧團長被“姦夫”二字,還有“倔驢”的拗脾氣刺激了——好你個小冇良心的,還學會不說正經話了,你和男人搞曖昧還不許審問一下?
顧團長的地盤意識“騰”地上頭,抱起媳婦兒走進臥室,直接壓在床上。
他要給“倔驢”點顏色瞧瞧。
“顧北揚,你......光天化日之下,大白天的,你......你彆亂來......”
冷千樾掙紮著要爬起來。
顧團長冇吭聲,沉著臉,一邊困住媳婦兒的手腳,一邊摸索著解她的衣釦。
不一會兒,冷千樾的衣服被脫光。
......
顧團長酣暢淋漓地宣泄完情感的同時,也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看著臉色潮紅,星目迷離的媳婦兒,他心中的醋意和怒氣也隨之散去。
“樾樾,咱們心平氣和地談談”。
顧團長嘴角一勾,鬆開媳婦兒。
“談個屁”!
冷千樾“忽”的坐起來,抓起衣服,“噌”的跳下床,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往外跑。
“樾樾,你乾嘛”?
顧團長翻身躍起,衝上前一把抱住媳婦兒:“你光著身子往哪跑?你是我的娘子,一輩子也跑不掉的”。
“顧北揚,你......”
冷千樾“哇”的哭出聲來:“你......你個臭流氓,你顆臭雞蛋,你個老色鬼......”
“你不要臉,你非禮我,你......你耍流氓”。
一邊哭,還一邊拳打腳踢:“你無中生有懷疑我,我要離家出走,我要跟你離婚”!
媳婦兒一哭,還要離婚,顧團長麻爪了,知道自己剛纔表現得有些過分了。
他其實知道媳婦兒和那吳斌不會有啥事,他從未懷疑過媳婦兒的人品。
可撞見她和吳斌在一起時,瞬間就成了醋罈子,一時間醋意大發,冇控製好情緒。
“樾樾,乖!不哭了,都是夫君不好,我是一時衝動才這樣的,原諒我,咱們不談吳斌了好嗎”?
顧團長小心翼翼地看著媳婦兒。
審問模式不知不覺變成了哄嗦模式......
“不,就要談!你說不談就不談了”?
冷千樾越哭越凶......
哭的梨花帶雨,還一抽一抽的,不時的吹出幾個鼻涕泡。
她快被大灰狼氣死了。
她要把吳斌的事談明白了,然後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