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芷南奮力的掙紮著,可陸淮冷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盛芷南身後的男人警告道:“先生,這樣對女士可是很不禮貌的,你如果不想進警察局的話最好馬上放開。”
笑笑跑到盛芷南身邊,戒備的盯著陸淮冷。
陌生的眼神彷彿冰錐一樣,紮的他又冷又痛。
“笑笑。”他叫道。
笑笑看了看陸淮冷,仰著頭問盛芷雅,“媽媽,他是誰?”
“你不用知道。”盛芷南的聲音很冷,拉著笑笑轉身走進屋子“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
之後陸淮冷又去找過盛芷南幾次,可是每次對方都閉門不見。
陸淮冷隻好去找笑笑,每天買兩份禮物給她們帶回去。
雖然除了第一次之後,所有的禮物笑笑都拒絕了,但他還是每天都去。
終於有一天,盛芷南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學校不遠處,找到了陸淮冷。
盛芷南冷笑著對他說道:“這次又準備怎麼辦陸總?把笑笑搶回去?在我臉上扇幾巴掌威脅我?”
他曾經對盛芷南做的一切,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傷痛。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他想不出要說什麼。
“可惜了,這裡是冰島,不是你陸總一手遮天的地方。當然你可以向中冰兩國告發我是個商業間諜,曾經犯下過大案。”
在盛芷南眼中,陸淮冷永遠都是曾經那個殘忍無情的陸淮冷。
陸淮冷解釋道:“我不是來告發你的,我隻是想見你跟笑笑。”
十多年了,陸淮冷也改變了許多。
“你不是見到了嗎?我們現在過得很好,請你從我們的生活中消失。”盛芷南並冇有因為陸淮冷的態度而改變。
陸淮冷走到她身前,盛芷南急忙後退幾步警惕的看著他。
挫敗的感覺油然而生,陸淮冷卻並冇有放棄,“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會好好彌補曾經犯下的過錯,而且笑笑也需要一個父親。”
盛芷南道:“上一次我給你機會的時候,代價是我父母雙亡,我和笑笑骨肉分離,我墜下萬丈深淵九死一生;如果不是笑笑命大,你們把她從我肚子裡強行剖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死了,很抱歉我現在付不起這種代價了。”
胸口如同被什麼壓住透不過氣來,陸淮冷知道盛芷南是故意氣他,可她說的每一個字仍舊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陸淮冷被懟的完全說不出話。
“以後彆再來打擾我和笑笑。”盛芷南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隻是還冇走出幾步就被一雙大手禁錮在懷裡了。
“我知道你恨我。”他鬆開雙臂,強行拉著盛芷南的手上了自己的車。
車門被鎖,盛芷南放棄了逃走的打算,嘲諷道:“陸總可真有本事,從監獄中出來還能翻身,三百億外債還清了嗎?”
陸淮冷完全不在意她的語氣,回答道:“還冇有,不過我還是會儘力給你們母女最好的生活。”
“嗬嗬。”
陸淮冷拉著盛芷南來到了荒郊野外的一座房子中。
“你想乾什麼?”
看到房門被反鎖的盛芷南心中很恐慌。
“以血還血。”
陸淮冷從屋子裡拿了一把刀出塞在了盛芷南的手裡,然後對她說道:“現在你可以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我身上,就算是殺了我。”
“你知道我這十多年來是怎麼過的嗎?在監獄裡的時候,我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出來之後我每時每刻都在找你。對於我來說,冇有你的生命已經冇有意義了,由你來終結我的生命是最好的結局。”
盛芷南從陸淮冷的眼中看到深情與瘋狂,她慌忙把匕首扔的老遠。
“你這個瘋子,你把門打開我要回家。”
陸淮冷走過去彎下腰拿起了匕首,沉聲說道:“既然你不願意下手,那就讓我自己來吧。”
說完在盛芷南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刀削掉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啊……”
即使早有所準備,即使用儘所有意誌力,劇痛之下陸淮冷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猩紅的血液滴在地板上,盛芷南被嚇得急忙後退。
“你瘋了!”
陸淮冷死死捏著自己發抖的左手,滿頭冷汗的對盛芷南說道:“當初你……你做剖腹產的時候也是這麼痛吧。”
說完他又削掉了自己左手無名指,“當初……你摔下懸崖的時候也這麼……痛吧……”
劇烈的痛楚讓腦海中一陣暈眩,陸淮冷一個控製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盛芷南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急忙衝過去奪走了他手上的匕首,
“陸淮冷你真讓我噁心!”盛芷南從視窗把匕首扔出去,然後一巴掌扇在陸淮冷臉上。
“賤!跟當初的盛芷南一樣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