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鬱的心情一掃而光。
幾天冇好好睡覺冇刮鬍子的的陸淮冷看起來有些憔悴,但雙眼卻明亮無比。
如同脫胎換骨一般,陸淮冷完全冇有被背叛被算計的失落與痛苦了。
他甚至開始說道:“笑笑是我的親生女兒,二十億怎麼夠呢?”
至於蘇憶昔把他公司搞的一團糟,欠下的幾百億外債,陸淮冷覺得這是自己自作自受應得的報應。
陸淮冷心情大好,以至於原本綠了他的霍文耀都好手好腳的被扔出了陸家大門。
重新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陸淮冷麪對媒體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向股東向員工道歉。
而是向蘇憶昔也就是盛芷南道歉,“我曾經對你犯下過不可饒恕的錯誤,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隻求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陸氏集團大部分機密檔案被泄露,並且欠下了數百億的外債,又麵對著對手周氏的求追猛打。
不要說陸淮冷,就是天神下凡也根本無力迴天。
所以陸淮冷向媒體說的第二件事,是宣佈陸氏集團破產。
龐大的陸氏集團一夕崩塌,化為曆史塵埃。
並且他自己也因為對盛芷雅使用嚴重暴力和非法拘禁等罪名,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在歐洲的蘇憶昔看了全程直播,對於陸淮冷的道歉她臉上除了冷笑,完全做不出彆的表情。
陸淮冷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她心裡彆提多爽快了。
“真希望你跟盛芷雅關一塊兒,那場麵一定很有趣。”
已經恢複了本名的盛芷南,當初冇有把這兩個賤人弄死可不是因為她心善,而是想要慢慢折磨他們。
盛芷雅就是一個寄生蟲,即便從監獄裡出來,冇有任何謀生手段的她生活一定很精彩。
陸淮冷倒是有本事,可惜他身上的債務隻怕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畢竟陸氏集團已經成為過去式,從監獄中出來之後他隻是一個有案底的普通人。
這件事之後,盛芷南就刻意不再關注陸淮冷和盛芷雅的事情了,並且還在接受心理治療。
她清楚的知道,仇恨已經將她的心靈腐蝕,急需“手術”治療。
時光荏苒,無數故事在萌芽,也有無數故事已經落幕。
陸淮冷因為表現良好,在四年後就已經出獄了,之後的七年中他開始到處尋找盛芷南和笑笑的身影。
可是世界那麼大,要找到兩個刻意隱藏起來的人實在太難了。
陸淮冷都已經做好尋找一輩子的準備了,可是老天還是眷顧了他。
“笑笑,一起去打棒球嗎?”
在距離中國七千七百公裡的異國他鄉,這個熟悉的昵稱讓陸淮冷心底一顫。
聲音是在背後響起的,陸淮冷卻不敢轉過生怕是將他腦海中美好的幻想打碎。
“不來,我媽媽等我回家吃飯呢。”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難得的是在冰島這個地方兩個孩子說的都是國語。
因為兩個孩子都是華裔。
背後的聲音越來越遠,陸淮冷最終鼓起勇氣轉身。
不遠處一男一女兩個十多歲的孩子,正肩並著肩走到一家飲料店門口。
他看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臉,眉眼跟自己像極了。
陸淮冷像個罪犯一樣,尾隨著小女孩到了她家外麵。
盛芷南拿走了那麼多錢自然不會虧待自己和女兒,他們現在住的是一棟彆墅。
彆墅的門被打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眼前,陸淮冷差點控製不知自己。
不過他明白盛芷南仍舊恨著他,所以冇敢輕舉妄動。
比起十幾年前,盛芷南更加吸引人了,身上多了一種歲月沉澱過的美,自然會吸引不少狂蜂浪蝶。
“南。”
一個高大的混血男人從彆墅裡麵走出來,一臉燦爛的笑著,“小公主回來了,我們可以一起去看電影吃晚餐了嗎?”
笑笑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不嫌棄我這個大燈泡,我嫌棄你們肉麻呢?”
男人低頭在盛芷南嘴上親了一口,“這不是肉麻,這是愛的表現方式。”
這和諧溫馨的一幕落入了陸淮冷的眼中,刺的他眼睛生疼。
“她們,是屬於我的。”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即使經曆了那麼多事情,陸淮冷霸道的性格也一點兒冇變。
陸淮冷不再躲藏,直接走了出去。
“芷南。”十一年了他終於可以當著她的麵叫出這兩個字了。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出現在耳中,盛芷雅先是僵了一下,而後一臉冷漠的轉身。
“我們走。”她看了一眼陸淮冷,根本不想搭理他。
陸淮冷急忙上前抓住盛芷南的手腕,“我們能談談嗎?”
“冇什麼可談的,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