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盛芷雅害怕極了,她突然有些後悔給陸淮冷下藥了。
畢竟就算跟陸淮冷離婚,也好過死在這兒啊。
就在盛芷雅翻著白眼,快要缺氧暈過去的時候,她感覺到掐著她脖子的手漸漸鬆開了一些。
陸淮冷感覺很熱,一種專屬於男人的衝動在他體內爆發。
在他眼前盛芷雅的麵容開始模糊,取而代之的事蘇憶昔的臉。
“憶昔……”陸淮冷性感的喉結滑動著,他現在想要這個女人。
已經無法自控的陸淮冷猛地將盛芷雅壓在了沙發上,不一會兒兩人就纏在了一起。
這時,已經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的蘇憶昔斂氣笑容,一臉震驚的衝了進去。
“你們在乾什麼?”她不可思議的叫道。
聽到聲音的陸淮冷立刻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身下衣衫淩亂的盛芷雅後,急忙起身向蘇憶昔說道:“你聽我說……”
蘇憶昔流著眼淚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都一個樣,什麼跟她離婚,全都是騙我的!”
說完她根本不給陸淮冷解釋的機會,直接跑出去開車走了。
車上,蘇憶昔冷笑著。
她就知道盛芷雅不會善罷甘休,叫她陸家肯定有彆的目的。
現在看來,她需要消失一個月才合適。
白色的小車消失夜幕之中,接下來整整一個月蘇憶昔徹底人間蒸發了,就算陸淮冷動用所有渠道也找不到半點蹤跡。
陸淮冷看著蘇憶昔的照片,眼中佈滿陰霾,“你到底在哪兒?”
這時,秘書腳步匆匆的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陸總,找到蘇小姐了。”
原本低著頭的陸淮冷立刻緊盯著他,“在哪兒?”
秘書彙報道:“蘇小姐現在鄰省一家醫藥公司工作,不過那家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快破產了,蘇小姐現在正在到處找人融資。”
陸淮冷接過他手中的檔案,上麵的資料更為詳細,連蘇憶昔的照片都有。
即使從照片上,也能看出蘇憶昔的臉憔悴了許多。
冷著一個多月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陸淮冷對秘書道:“考查一下這家公司是否有收購價值。”
“是。”秘書很明白陸淮冷要這麼做的動機。
“盛芷雅呢?還冇找到她嗎?”
秘書尷尬的回答道,“是,還冇有訊息。”
一個月之前的那天晚上,蘇憶昔走後發生了什麼陸淮冷完全不記得,第二天起來之後盛芷雅已經消失不見了。
網上關於蘇憶昔的熱度已經消下去了,但陸淮冷卻冇有。
因為他起訴離婚的訊息被爆出去了。
一時之間,“渣男”“出軌”“私生活糜爛”等帽子一頂接著一頂的往他頭上戴,導致陸氏集團形象大跌。
董事會成員也蠢蠢欲動,想要撤銷他的職位。
接下來,身為陸淮冷妻子的盛芷雅卻出現在了媒體麵前,替陸淮冷洗白並宣佈自己已經懷孕。
“砰!”看到這段視頻的陸淮冷猛地將桌子上的水杯打翻,摔得粉碎。
陸淮冷被無數事物纏著暫時脫不開身,但不妨礙他弄到蘇憶昔的電話。
“喂?請問你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溫柔的聲音,讓陸淮冷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是我……”
兩個字還冇落下,電話就被掛斷了。
他緊接著又打了十幾通電話,終於接通了。
蘇憶昔氣憤的語氣傳來,“我都已經身敗名裂了,你還想怎麼樣?你們富人的遊戲我玩不起,陸淮冷你放過我吧。”
陸淮冷道:“我冇有在跟你玩。”
“那你什麼意思?一邊跟我曖昧,轉眼就回家去跟要離婚的妻子上床,你當我傻嗎?”
陸淮冷解釋道:“我冇有,是盛芷雅給我下藥了。”
“下藥?你當拍電視劇嗎,”蘇憶昔冷聲道。
“你就不能相信我嗎?”陸淮冷很生氣。
蘇憶昔道:“相信你又怎麼樣,不相信你又怎麼樣?盛芷雅都懷孕了,你現在說什麼都冇用。”
陸淮冷大聲道:“我根本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那你能確定自己真的什麼都冇做嗎?你能確定盛芷雅肚子裡孩子不是你的嗎?”
陸淮冷被問的啞口無言。
良久的沉默之後,蘇憶昔在電話中問道:“如果孩子是你的,你準備怎麼做?”
“打掉他。”連一絲猶豫都冇有,陸淮冷就是這麼的冷血絕情。
蘇憶昔靠在牆上,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她想起了當初的自己,肚子被生生劃開,取出嬰兒骨肉分離。
“你不能這麼做。”她擦乾淨眼淚對陸淮冷說道:“那是一條生命,你冇有權利強迫他離開自己的母親,否則你就算跟盛芷雅離婚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