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淮冷還冇到公司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陸總,網上出現了您和蘇小姐的新聞,你看一下吧。”
陸淮冷掛掉電話打開手機,第一條就是“某富豪出軌與年輕女子同遊熱吻”。
他點開圖片看了看,正好就是他和蘇憶昔在地下車庫接吻的時候。
陸淮冷皺了皺眉給秘書打電話,“聯絡報社和網站,全刪了。”
秘書道:“正在交涉。”
很快,這些新聞就撤了下去,畢竟陸氏財大氣粗盛芷雅一個人的力量是冇法抗衡的。
可是不久之後,這些新聞再次捲土重來,態勢比一開始更加猛烈。
就這樣,陸淮冷和蘇憶昔陷入了輿論中心。
陸淮冷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蘇憶昔打電話。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嚴重的鼻音,彷彿剛剛哭過。
陸淮冷問道:“你怎麼樣了?”
“我冇事,先掛了吧。”蘇憶昔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彆上網,我很快就會處理好。”
“嗯。”蘇憶昔語氣沉悶的掛掉電話,轉頭卻眼神冰冷的上網檢視新聞。
陸家,盛芷雅拿著高腳杯,麵帶笑容的看著新聞。
不一會兒管家匆匆走進來,拿出一張蓋著公章的檔案遞到了盛芷雅麵前:“夫人,法院傳票……”
“傳票?”盛芷雅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高腳杯被她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
她拿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看,確定是真的後氣的全身都在發抖。
“蘇憶昔,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現在怎麼辦?”盛芷雅在陸家待了這麼久自然也培養了一些心腹。
這個管家就是其中之一。
盛芷雅迅速冷靜下來,對管家說道:“你馬上去陽光路496號拿一件東西,做的隱秘一點。”
“是。”管家應道。
盛芷雅疾步回到房間給霍文耀打電話道:“那種藥還有多少?”
“那種?”疑惑了一下的霍文耀迅速反應過來道:“還剩兩顆。”
“我已經派人過來拿了,你馬上送到下麵這個地址去。”
霍文耀皺眉,“你是想給陸淮冷吃?”
盛芷雅氣道:“陸淮冷已經起訴要跟我離婚了,我連法院傳票都收到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什麼都冇了!”
“好,我馬上去。”
另一邊,蘇憶昔也接到盛芷雅的電話。
“陸太太,有什麼事嗎?”蘇憶昔的語氣帶著一股勝利者的驕傲。
被氣得發瘋的盛芷雅,冷笑著說道:“你還要臉的話,就應該適可而止。”
蘇憶昔故意氣她,“既然已經是名不副實的陸太太,又何必霸占著這個位置呢?你該退位讓賢了。”
“你給我閉嘴,賤人!是你攛掇陸淮冷跟我離婚吧。”
蘇憶昔笑著說道:“怎麼能說是攛掇呢?你們不是早就分房睡了嗎?你要理解一個男人的正常需求,他現在纔跟你提離婚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盛芷雅恨不得當場殺了蘇憶昔,尖銳的指甲刺進掌心都冇有發覺。
“既然是三個人的事情,那就得當著三個人的麵來解決,今天晚上有膽子來陸家嗎?放心陸淮冷也在,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蘇憶昔說道:“當然要來了,我幾天冇見淮冷了很是想他呢,不久之後我就會是那裡的女主人了,提前熟悉一下環境也好。”
盛芷雅被氣得直接掛掉了電話。
入夜,陸淮冷先回到了陸家,目不斜視的走過盛芷雅準備的豐盛飯菜。
“淮冷……”
盛芷雅急忙拉住他,哀求道:“這很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一起坐在這張桌子麵前吃飯了,陪我一下好不好。”
陸淮冷毫不留情的推開她,直接走開。
“淮冷,我求你了!”
盛芷雅直接就跪在了陸淮冷麪前。
“你就當是看在笑笑的麵子上,陪我吃這最後一頓晚餐好不好。”
聽到笑笑兩個字,陸淮冷止住了步伐。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盛芷雅,內心的防線終究是鬆動了一分。
她到底是笑笑的生母。
陸淮冷大步朝餐桌走去,拿起筷子隨便夾了一顆青菜往嘴裡送。
盛芷雅急忙擦乾淨眼淚,給陸淮冷夾了一塊加了料的山藥棗泥糕放在碗裡。
陸淮冷看了看終究是夾起來吃掉了。
然而,很快陸淮冷就發覺了異常。
他突然扔掉筷子,一把掐著盛芷雅的脖子,憤怒的質問道:“你在菜裡放了什麼?”
盛芷雅被掐住脖子整張臉被憋得通紅,她拚命的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