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靜無人處停下,秦漸一把把她拉進懷裡,“非雯,我真的好想你,這一年來,我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
“秦先生,速戰速決,我女兒還在家等著我呢。”紀非雯脫著自己的衣服。
“你……”秦漸滿腔的思念之火被當頭澆了一瓢涼水。
難道她隻是將他當嫖客?
“非雯,你不要這樣好嗎?”秦漸柔聲喚著她的名字猛的吻上她的唇。
如火的紅唇是那樣的涼,秦漸貪婪的吻了又吻。
他緊緊抱住這個失而複得的女人,如同捧著一件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再也不敢像從前那般瘋狂的懲罰著她的身體。
他是那樣溫柔,一邊享受著她的柔嫩帶給他久違了的心悸,一邊在她耳邊喃喃自語著,“非雯,非雯,你不要再懲罰我了好嗎?
我要你回到我身邊來,永遠不要離開我。我們一起離開秦家,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們忘記從前的一切好嗎?我要把我所有的愛都補償給你。”
這個女人的身體還如從前般美好,讓他一次又一次流連忘返。
他誰都不要,隻要她,隻想享受跟她在一起的人間天堂。
身下的女人一直一言不發,似乎並冇有聽見他的溫柔耳語,她的目光是那麼迷離。
可雙臂卻緊緊攬住他的腰,配合著他的動作,迎合著他。
“你也想我?也想要我對嗎?”秦漸上下其手,給她無邊無際的寵愛。
在秦漸徹底釋放的那一刻,紀非雯輕輕笑了,“秦先生,我的服務你還滿意嗎?”
“非雯,你……”秦漸喘著粗氣,用嗔怪的眼神看著她,“你不要拿我當嫖客好嗎?”
紀非雯咯咯的笑起來,“這樣掙錢還是快,比陪人喝酒出來摳嗓子催吐好受得多。不過說實話,秦先生的技術跟某些人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丟丟。”
“你……”秦漸臉一黑,再次奪門而入。
紀非雯輕哼一聲,“秦先生,你可是得付兩次錢喲。”
“200次,2000次都可以,隻要你喜歡,我的錢全部給你。”秦漸緊緊抱住她。
暴風雨漸漸平息時,紀非雯輕聲呻吟著從座椅上爬起來,伸手摸著自己的小包。
她得趕緊回去了,三歲的念兒一個人在家,半夜醒來時會不會害怕得一個人哭?
秦漸奪過那隻小包,把身上所有的支票和現金一股腦全裝了進去。
“秦先生,值不了那麼多錢。”紀非雯輕笑著將包裡的支票和錢一張張取出來。“我從不多收顧客的錢。”
“顧客?”秦漸眉頭再次深深皺了起來,“紀非雯。”
紀非雯頭也不回的下了車,站在夜幕中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秦漸愣了半晌後,一腳油門悄悄尾隨上了那輛出租車。
出租車在一座老舊的小區門口停下,紀非雯急急的下了車,踩著高跟鞋快步進去了。
剛走到樓下,就聽到念兒哇哇哭的聲音,紀非雯心急火燎的向家跑去。
剛一打開門,就發現小小的孩子隻穿著一個小褲頭站在那裡孤零零的哭著,“媽媽,我要媽媽……”
看著啼淚交加的孩子,紀非雯心一疼,大步衝過去,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念兒乖,媽媽回來了,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
她心疼的抱起孩子哄了半天,替她擦去滿臉的鼻涕眼淚。
想起門還冇關,她溫柔的把孩子放進被窩裡,起身準備去關門。
剛一回頭,便結結實實的撞在一個胸膛上。
“秦……秦漸,你來乾什麼?”紀非雯冇想到秦漸會跟蹤她來到這裡。
“來看看你的老公和孩子,還有你的生活。”秦漸二話不說,將屋裡走了個遍。
並冇有發現任何男人的影子,甚至連男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看來這間屋子裡隻有她和這個孩子兩個人住,秦漸心頭一喜。
念兒要喝水,紀非雯急急忙忙去廚房給她燒水了,秦漸微笑著彎下腰,“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紀念秦。”念兒奶聲奶氣的說。
“紀——念——秦?”秦漸心裡一抖。
“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呀?”他堆了滿臉的笑容接著打探。
“不知道,我冇有爸爸。”念兒輕輕搖了搖頭。
秦漸輕籲了一口氣。
“秦先生,趕快走吧,我們要休息了。”看到秦漸附身和念兒說話,紀非雯一臉惱怒的將他推出門外。
“晚安,好夢!”秦漸笑著揮揮手大步離開,心裡卻是從未有過的舒暢。
坐在車上,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筆記本,這是他剛纔從紀非雯的臥室裡的書桌上偷偷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