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漸直接去了物業公司,要求馬上檢視彆墅群監控。
物業經理急忙打開監控,秦漸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
果然,他在螢幕上看到了紀非雯的身影,她大步向著彆墅後麵的倉庫方向走去。
不多時,便看見秦雨桐牽著一隻大狗也向著那邊走去。
秦漸的心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
雨桐這是要乾什麼?
他飛奔出物業辦公室,向著廢棄倉庫的方向疾奔而去。
快到倉庫時,秦漸就聽到一隻凶狗狂叫的聲音,他心裡暗叫不好。
倉庫大門被一把大鎖鎖上,秦漸跑上前順著門縫看了進去。
頓時一股血從心裡湧到頭頂。
藉著天窗微弱的光,倉庫裡的一切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躺在地上的紀非雯已經被大狗撕咬得鮮血淋漓,目光裡滿滿的都是從未有過的恐懼。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用沙啞的嗓音衝著大狗吼著,想要把它趕走。可她的聲音已被大狗的吼叫淹冇,在這個凶猛的禽獸麵前,她是弱小的。
大狗一邊吼叫著,一邊瘋狂的撕咬著紀非雯的衣服,場麵看起來是那樣的血腥和觸目驚心。
秦漸的心像被一把大錘砸中一般,他不顧一切的踹著門大聲吼叫著,“走開,不許碰她。”
紀非雯是他的女人,即使他再怎麼傷害她,也絕不允許其他人傷害她,更何況這樣一隻凶猛的畜生。
她一直最怕狗,即使溫順的狗,她見了也害怕得繞著走,今天卻被這樣一隻凶猛的狗撕咬,心裡該是怎樣一種恐懼?
秦漸急紅了眼瘋狂的踹著門,他絕不能讓這個女人被狗咬死,絕不能。
眼見著踹不開,秦漸慌忙找來一塊石頭,狠命的砸著那把鎖。
其中一下重重地砸在他的手指上,頓時鑽心一般的疼,可他根本顧不了,依舊使出全身的力氣瘋狂的砸著那把鎖。
鎖終於被砸開了,秦漸踹開門怒吼著撲上去,一把揪住那隻狗的腦袋,用鐵錘一般的拳頭拚了命一般砸上去。
那隻狗哀叫一聲夾著尾巴迅速逃走了。
看著躺在地上被狗撕扯得奄奄一息的女人那渾身是血的模樣,秦漸的心裡如同紮進了一根鋼針,瞬間密密麻麻的疼遍全身。
“紀非雯,紀非雯……”秦漸一把抱住她,大聲的呼喚著。
此刻的紀非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大狗撕扯得麵目全非,她雪白的皮膚上已經傷痕累累,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無力的躺在秦漸懷裡,她卻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秦漸,這樣報複我,你很開心對嗎?”
接著她的目光便開始迷離,無聲無息的暈死在他的懷裡。
“紀非雯!”秦漸的吼聲在空蕩蕩的倉庫裡迴盪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怎麼會開心?怎麼會?
抱起紀非雯時,秦漸心裡滿滿的都是心疼。
“你挺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醫生,醫生……”抱著渾身是血的紀非雯衝進醫院,秦漸的吼聲是那樣焦急。
懷裡的紀非雯被吼聲喚醒,微微睜開眼睛,一看見眼前這張俊逸冷酷的臉,瞬間又被嚇得變了臉色。
“不要!”
她驚恐地掙紮著想要從秦漸的懷裡掙脫,似乎他是洪水猛獸一般。
她這一掙紮,秦漸一時抱不住,眼睜睜的看著她從懷裡跌落,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紀非雯!”秦漸大喊著衝下去抱住她,“我是秦漸,不是那隻凶惡的大狗。”
可紀非雯眼中的驚恐依舊那般明顯,瑟瑟發抖著想要推開他。
本來已經傷痕累累,再這麼種種一摔,身上的鮮血更是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她努力掙紮了幾下,再一次昏厥了過去。
醫生和護士急忙趕來,七手八腳的將她抬上了推車快速推進急救室。
站在急救室門外,望著那盞亮著的燈,秦漸心頭湧起從未有過的難受。
紀非雯看著他時那驚恐的眼神,瑟瑟發抖的身體始終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怕他?甚至比那隻凶惡的大狗還怕?
為什麼?
一想到為什麼,秦漸心頭似乎又被重重地打了幾悶棍。
還用問嗎?他就是那把鋒利的匕首,一刀刀將她的心割得千瘡百孔。
急救室的門被打開,張醫生匆匆忙忙跑出來,“秦先生,秦夫人失血過多,已經深度昏迷。”
“快輸血搶救啊!”
秦漸恨不得將張醫生掐死,他該不會認為自己又想存心將這個女人弄死吧?
他怎麼捨得讓她死?
“可是她是RH陰性血,屬於稀有血型,醫院血庫根本冇有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