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似乎風平浪靜,秦漸冇有再來來折騰紀非雯,他每天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紀非雯終於鬆了一口氣,也許他突然之間良心發現了,也許自己現在這種樣子真的噁心到他了。
總之,隻要他冇有興趣再來折騰她,那在這個秦家,她暫時還是安全的。
“來我房間一趟!”秦漸在經過紀非雯身邊時,壓低著嗓音命令著。
紀非雯心裡一沉,難道他又……
今天秦洛舟有重要的事出去了,在這個家裡,他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看到紀非雯站著冇動,秦漸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拽著就走。
關上臥室的門,秦漸一把將她抵在門上。
紀非雯閉上眼將頭扭向一邊,一臉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表情。
秦漸扭過她的下巴,聲音依舊清冷,“我現在對你冇興趣,怕你身上的血冇乾淨弄臟了我。
你老實回答我,你為什麼要嫁進秦家?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愛上老爺子那把老骨頭。”
紀非雯微微睜開雙眼,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說對了,我還真是愛上老爺子。”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我勸你不要故意激怒我,你知道挑戰我的底線是什麼後果。”秦漸手指一用勁,似乎要將那個嬌俏的下巴捏碎一般。
紀非雯笑了,臉上邪魅的表情使秦漸看起來是那樣的陌生。
“秦漸,我說實話,我是看上了老爺子的床上功夫,他讓我覺得是那樣溫柔和舒服。不像有些人,隻是莽撞的莽夫,一點兒都不會技巧。”
她沙啞難聽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嘲弄。
“你……”秦漸壓抑的怒火再一次被激起來,他狠狠的將紀非雯扔在床上。
“你給我再說一遍!”秦漸抓著她肩膀的手指甲似乎要掐進她的肉裡。
“你愛聽我就再說一百遍,我迷戀老爺子的床上功夫,一晚上被他要十來次……”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落在紀非雯的臉上,秦漸喘著粗氣,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賤女人掐死。
他怎麼允許她被除他之外的男人要,而且是一晚上十來次。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看著秦漸氣急敗壞的樣子,紀非雯大笑起來,笑得渾身都在抖動著。
他是強壯的大象,而她是一隻弱小的螞蟻,他隻需要一根小指頭就能將她捏死。
他萬般虐她,將她的身體從裡到外從前到後虐了個遍,可是她輕輕幾句話,就能讓他如此暴怒。
報複後的快意瞬間沖淡了心曾被淩遲的痛苦。
“你不相信老爺子有這麼大的精力是吧?要不你晚上躲在大衣櫃裡偷偷看?”紀非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如此反常的模樣反倒使得秦漸愣住了,不知不覺中鬆開她的肩膀,“紀非雯,你瘋了,徹底的瘋了。”
“對,我是瘋了,在你殺掉我們孩子的時候,在你摘掉我的子宮的時候,在你割掉我聲帶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紀非雯扯著沙啞的嗓子嘶吼著。
看著她慘白的臉,蓬亂的頭髮,聽著她沙啞的怒吼,秦漸不由得怔在那裡。
她看起來是那麼可恨可憐又陌生,跟當初那個明豔美麗、溫柔可人的女人判若兩人。
曾經的紀非雯哪裡去了?是誰把她變成眼前這副鬼模樣?
秦漸心中撕扯般的痛了一下。
“以前的紀非雯被你親手殺死了,現在在你麵前的我隻是一個行屍走肉。如果你心中的恨意仍未消,還想繼續報複,那麼你來吧,我隨時恭候著。如果你弄不死我,你就不是個男人!”
紀非雯用嘶啞的嗓音歇斯底裡的吼著,似乎要把自己曾經承受的所有委屈全部吼出來。
秦漸忽然後退一步,深皺著眉盯著眼前這個失控的女人。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離開。
拉開門猛衝出來的秦漸重重地撞在一個站在門口偷聽的人身上。
定睛一看,原來是妹妹秦雨桐。
“哥,你和小媽在吵架嗎?她身子弱,你不要惹她。”秦雨桐一臉關心的模樣。
秦漸二話不說,徑直大步走了。連腳步都帶著風,似乎要去處理一件十萬火急的事。
秦雨桐心下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剛纔趴在門上聽得清清楚楚,哥哥在詢問紀非雯為什麼要嫁進秦家。
難道他對那件事已經有所懷疑?
如果被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就完了,秦雨桐不安起來,不行,絕對不能被他知道。
好在那個死女人一口咬死,什麼都不說。
看來她是有意在保護非誠,如此說來,她跟非誠的關係還真是不清不楚。
望著臥室裡因為情緒激動胸口依舊劇烈起伏的紀非雯,秦雨彤眼裡閃過一絲狠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