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眼色,還不快出去。”張醫生急忙跑過來,看到病房裡的情況,一把將護士小姐拉了出來,慌張的帶上門。
聽到響動的秦漸頭都冇回,除了身下這個女人,他根本顧不上理會任何人。
“你說,你為什麼要在老爺子麵前騷賤?居然還當著我的麵,想刺激我是嗎?”秦漸依舊使出全身的力氣動著。
紀非雯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咬著牙說:“我就願意在他麵前騷賤,我喜歡。”
雖然紀非雯的聲音氣若遊絲,但卻一字一句落進秦漸的耳朵裡。
他再次爆發,用手從後麵捏著她的脖子狠命的衝擊著,“你給我再說一遍!”
“啊!”紀非雯脖子的傷口被那隻大力道的手捏得撕裂開來。
一大口泡沫血順著她的嘴角湧了出來,雪白的床單上頓時紅了一大片,看起來是那麼觸目驚心。
秦漸嚇了一跳,急忙抽身而出,胡亂整理好衣服。
“你這個死女人,又在裝死嚇人嗎?”
按了床頭的呼叫器,下一秒張醫生就推門而入。
“秦先生有什麼吩咐?”張醫生的目光落在床上女病人的臉上,“這是怎麼……”
眼睛的餘光看到秦漸的臉色,馬上閉嘴將問話嚥了下去。
他急忙和護士七手八腳的處理著病人的傷口。
“爸爸……帶我走……我……好難受……。”紀非雯蒼白的唇色已經被血沫染紅,在醫生處理脖子的傷口時仍有血不斷冒出。
由於傷口再次撕裂,她的嗓子徹底被毀了,變得那麼沙啞難聽,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
看著紀非雯痛苦不堪的樣子,秦漸忽然覺得心頭有一根刺直直的刺入,痛得他吸了一口涼氣。
曾幾何時,她也是自己心頭那朵怒放的紅玫瑰,世事弄人,如今自己卻恨不得將她踩進泥土裡碎屍萬段。
秦漸狠狠的搖了搖頭,誰讓她是仇人紀巍的女兒,他怎麼會心疼仇人的女兒?
聽著秦漸的皮鞋聲決然離去,紀非雯緊緊咬著牙關,“秦漸,你好狠。”
紀非雯被傭人和司機接回了秦家,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秦太太。
可是在這個家裡,冇有人拿她當秦太太看待,就連菲傭也對她冷眼相待,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她向來會看人下菜碟。
紀非誠作為秦家的女婿也住進了秦家。
“非誠。”紀非雯看到弟弟眼中一亮,在這個世界上,她隻有這麼一個親人了。
紀非城看到這個曾經的姐姐麵色憔悴如紙,嗓音竟如此沙啞難聽,不禁一愣。
這還是曾經那個漂亮得如仙子一般的姐姐紀非雯嗎?如今卻看不到半點痕跡,也不知她在這段時間裡受了多大的折磨。
“活該!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這都是報應。”紀非城冷冷的看著紀非雯。
秦雨桐一把挽住紀非誠的胳膊,“非誠,你彆生氣,也彆這麼說小媽。畢竟我們曾經是閨蜜,即使她傷了我,我也不怪她。”
這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竟是那樣的真誠。
紀非雯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紀非城瞥了一眼紀非雯,牽起秦雨桐的手說:“我們走吧,以後不用跟這種人廢話。你就是太善良了,以後離她遠點,小心再被她傷到。”
看著紀非誠離去的背影,紀非雯搖晃著幾乎站不住,心口如萬箭穿過一般,“咎由自取?報應?非誠,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可你知道嗎?”
紀非雯木然的轉身回臥室,她不想讓自己的眼淚被任何人看到。
秦雨桐鬼魅一般跟了進來,“紀非雯,你覺不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你如果識趣的話,以後離非城遠點,他已經跟你斷絕了姐弟關係,永遠都不想看到你這個既最醜又惡毒的女人。”
“你跟我出去!”紀非雯躺在床上,一眼都不想再看見這個女人。
“你還當我稀罕你呢。”秦雨桐一臉的鄙夷,“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還有像公鴨一般的嗓子。
以後你永遠彆想著勾引男人,你這副鬼樣子,男人看見你就噁心想吐。”
“有些人外表美麗,心卻醜陋不堪。”紀非雯聲音雖然沙啞難聽,一字一句卻不卑不亢。
秦雨桐的火氣頓時不打一出來,她隨手抓起一個杯子就要向紀非雯砸過去。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秦駱舟走了進來。
“爸……爸爸,我正準備給小媽倒一杯水,你看她臉色這麼不好。”秦雨桐變臉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