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團帶著血腥氣的鮮紅之物,秦漸的心突然被什麼東西猛烈的撞擊了一下。
臉色慘白的紀非雯緩緩的從手術室推出來,她像睡熟了一般,緊緊閉著眼睛,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她為什麼冇有哭?難道自覺重傷了雨桐自知理虧嗎?
“報應!活該!”
一想起妹妹雨桐小指頭的神經都被她割斷了,以後生活都會受到影響,秦漸心裡的那團火又升騰起來。
“你們把那噁心的東西拿給我看什麼?還不拿去喂狗!”
“哦,好。”醫生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被推離秦漸的視線,紀非雯再也忍不住,眼淚像噴湧的泉水般順著緊閉的眼睛中湧出來,瞬間將雪白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曾經視她如珍寶一般的秦漸,在她嫁給他父親,並且知道她是仇人的女兒後,便變成了一個一刀刀將她淩遲的暴君。
另一間手術室門外,紀非誠焦急的等著,直到秦雨桐做完手術出來。
“你的手怎麼樣?”他一臉急切的迎上去。
“醫生說神經被割斷了,以後會受到影響。”秦雨桐一臉委屈的垂下頭。
“我也冇想到非雯會這樣,我理解她的心情,失去生育能力畢竟是個很大的打擊,所以難免一時失控,你也不要怪她。”
“她狠毒的傷了你,你居然還替她說話?”紀非誠一臉憐惜的輕撫了一下秦雨桐,“你總是這麼善良。”
“你是我的妻子,我絕不允許她以後再傷你半分。”紀非誠說著大步走進病房。
“紀非雯,你聽著,從此我和你斷絕姐弟關係,我們之間再無任何瓜葛。”
紀非雯猛然睜大眼睛,不相信的看著冷若冰霜的紀非誠。
“非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姐姐隻剩下你一個親人,你……”紀非雯努力想撐起極度虛弱的身體,急切的向弟弟解釋著。
“你閉嘴!我什麼都不想聽,以後都不想看到你。”紀非誠怒喝著打斷她的話。
紀非雯的視線越過紀非誠,一眼看到站在門邊一臉得意的秦雨桐,她眼中滿滿都是勝利者的驕傲,
紀非雯痛苦的閉上眼睛。
為什麼會是這樣?她悲痛欲絕,單薄的身體在雪白的床單下顫抖得如同狂風中的樹葉。
豎日,秦漸辦了出院手續帶她回秦家。
“爸,我把你的小老婆帶回來了。”秦漸麵無表情。
秦駱舟得知這個女人居然傷了他的寶貝女兒,眉宇間的神情凝重起來。
“非雯,你父親已經不在了,作為你的丈夫,我是應該替他好好疼愛你。”他的語氣輕飄飄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牽著紀非雯的手進了臥室。
片刻之後,秦漸忽然推門而入,連門都冇有敲,“爸,公司副總打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讓你過去。”
看著秦駱舟離開的背影,秦漸露出了冷笑。
他伸手探進被子裡,在紀非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探究著,“老頭子說會好好疼愛你,他是怎麼疼的?說!”
說著,他毫不留情的將手指探了進去。
紀非雯吸了一口涼氣,她死死咬住嘴唇,將頭偏向一邊。
“他有冇有疼愛你這裡?說!”看到紀非雯一臉倔強的樣子,秦漸心裡的那團火更是竄了出來,手下更是加大了力道。
紀非雯雪白的牙齒將紅唇咬出了血印,卻始終一言不發。
“你擺出這副樣子是在怨我嗎?你有什麼權利怨我?”紅了眼的秦漸一把扯掉被子,“一想起老頭子渾身到下的疼愛你,我就恨不得弄死你!”
他如同一個暴君一般一把扯掉她的裙子,直接狠狠的刺入,“你說,他有冇有這樣疼愛你?”
紀非雯渾身的肌肉一僵,雙手顫抖著緊緊抓緊床單,卻仍一言不發。
“你說不說?”秦漸紅著眼瘋狂的動著,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身體。
“我說,我說……”紀非雯鬆開帶血的唇,目光死死盯著瘋狂的秦漸,“他就是這麼疼愛我的,他是我的丈夫,那是他的權利……”
“該死!”秦漸渾身的肌肉猛然收緊,眼裡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我要弄死你給他看看,就在他的床上。”
秦漸將滿心的怒火集中到身體上,發狠地報複到她的柔嫩上。
看著身上這個男人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的臉,紀非雯忽然有一種報複後的快感。
嗬,秦漸,你也會生氣。
“我跟他做過,而且我是主動的,心甘情願的。”紀非雯顫抖著狂笑起來。
“你,你還真是賤……”
果然,她的話再次成功的激起了秦漸的無限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