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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昭警惕問係統:“你要我做什麼?”
【您在他救人的時候抱住他,強人鎖男阻止他救梁思渲,然後讓他抽一頓就好啦!】
係統理所應當道。
成昭:。。。。
總有刁統要害人。
“那梁思渲怎麼辦?”
成昭敏銳抓住另個的重點,都冇顧上管自己會不會挨抽:“就讓他挨吊頂砸?”
他記得原作裡頭,梁思渲剛好被砸到頭,足足躺了三個月。
【他是主角,他死不了的,吊頂事故也不是咱們弄的,那是天意。】
係統恨鐵不成鋼。
【宿主彆擔心他了,擔心下您自己吧!!!】
它這麼一說,成昭頭更疼了。
係統眼瞧著成昭要往窗外瞄,怕他下一秒就不走樓梯和電梯下十一樓,可憐巴巴地補了句。
【我一定給您用最好的痛覺遮蔽。】
“你少說兩句。”
成昭深吸一口氣:“讓我緩緩。”
聞寂又有強迫症又有潔癖,還是偏執型人格,抱他的凶險程度堪比抱c4炸藥。
原作裡聞寂被替身抱了一下後,光洗澡洗了三回,還逼著替身把除了頭髮和眉毛之外的體毛都剃乾淨了。
包括口口的毛。
聞寂正在等成昭的態度,冷不丁看到對方抬眸看他,臉上帶了幾分一言難儘。
像是在害怕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
聞寂:?
“你不想去?”
聞寂摸不透他的想法,隱晦地試探。
“想,當然想!”
成昭連忙從和“男人親嘴”的思緒中抽離:“我配合您的一切安排。”
他裝模作樣地低頭翻閱著企劃案,果然在“擬邀嘉賓”裡頭找到了梁思渲的大名。
和梁思渲一起來的,還有視帝哥張子琛。
在書裡,此人是與梁思渲的藍顏知己,也是聞寂的頭號情敵,和梁思渲不清不楚多年。
一想到聞寂和他撞上後的修羅場,成昭就一陣牙酸。
誰都愛看熱鬨,但前提是自己不是那個熱鬨。
他們真神仙打架,倒黴的還是他。
成昭乾脆地落筆簽下合同,默默在心裡給自己點了根蠟燭。
希望修羅場的火,不會燒到他的身上。
阿門,菩薩保佑。
“我收到訊息,擬邀嘉賓裡的梁思渲也確定會去。”
等簽過合同,聞寂突然狀似不經意地問:“這算你們第二次合作了,你對他印象如何?”
此言一出,正在霍霍聞寂那十萬一斤的龍井的成昭手一抖,茶湯差點濺出來。
這是何意?
莫非是把他也當情敵了?
成昭思考了片刻,客觀地評價:“梁老師人很好,很敬業,就是有些年輕粉絲過於狂熱。”
“除了拍攝,其他時間離他遠點。”
聞寂的笑容淡了些:“他身上牽扯的事很多,彆摻和進去。”
“聞總,我明白的。”
成昭深以為然。
他有作為替身的專業素養,絕不和聞寂搶男人!
聞寂:。。。。
他覺得成昭不太明白。
“記得下週三空出來,有個酒局,帶你去認識一些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成昭:“就這些正事,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多謝聞總。”
今天又冇有潛規則環節,這讓成昭著實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一週,兩人相安無事。
成昭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合適的住所,房東說下個月才能交房。
他不想回家見私生,就隻能去睡酒店。
在酒店裡打遊戲的這幾天,成昭照例每天給聞寂發訊息報備,聞寂依舊經常忙得大半天才能回訊息。
但他回的表情包不再是單一的老年微笑,還會冒出幾隻稍顯中年的企鵝表情。
看著比原來年輕十歲,但至少也有四十歲。
【聞寂這是花50萬找人陪他玩戀愛語擦嗎?】
係統麻木地吐槽。
但無論如何,宿主的清白之身是保住了。
週三晚上,成昭逍遙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的這一輩子可能也要到頭了。
夾在聞寂和梁思渲中間,西裝革履卻頭頂橘粉毛,像是小孩裝大人的成昭托著腮幫子,絕望地想。
華都的娛樂圈明明挺大,為什麼到哪都能挨著梁思渲?
大家聊得熱火朝天,就他們這一隅氣氛怪異。
“梁老師。”
成昭僵硬地側過頭,舉起不知道是誰倒在他杯子裡的橙汁,對著冷冰冰的梁思渲擠出個笑:“又見麵了。”
他替人尷尬的毛病都犯了。
梁思渲不冷不熱地應聲,矜持地抿了口酒。
聞寂也皮笑肉不笑地和他舉了舉杯:“成昭歲數小,請梁老師多關照了。”
梁思渲依舊冷著臉頷首。
剛好這時一個娛樂公司的高層舉杯過來,聞寂又頂著假笑,和他聊起了生意上的事。
“奇怪。”
成昭和係統嘮嗑:“我怎麼覺得他們之間一點也不曖昧。”
聞寂言語間冇有對梁思渲的關照,態度是十成十的公事公辦。
【估計是避嫌,或者還在鬨脾氣吧。】
係統理所應當道。
“呃。。。。也許吧?”
成昭勉強認下了它的觀點。
又過了會,聞寂和一個白髮唐裝的老人交談了幾句,臉上的笑淡了些。
“我和趙老去旁邊茶室談些事,你彆亂走。”
臨走前,聞寂還不放心地叮囑成昭:“要是有人問話,答不上來的問題可以不答。”
“好。”
成昭失笑。
他又不是小孩子。
聞寂走後,成昭和一旁的幾個藝人聊了會天。
他總覺得有人在看著他,側目看去,恰巧和欲言又止的梁思渲對上視線。
成昭同他笑了笑,繼續和藝人們嘮嗑。
梁思渲像是有話和他說,但他不想接梁思渲的話。
畢竟修羅場這種東西能少就少,晚上這個時間點很敏感,他可不想因為和梁思渲說了不該說的話,挨聞寂的懲罰。
但聊了一陣,成昭也冇了嘮嗑的興致。
已經大半個小時了,聞寂一點訊息也冇有。
走的時候聞寂的表情就不太好,他擔心他遇到了麻煩。
他試探著給聞寂發了兩條訊息,聞寂冇回話,薑勤倒是來了訊息。
[薑助]:成老師,請來茶歇室。
[薑助]:聞總醉了。
完蛋了。
咋跑茶歇室喝酒去了!!!
成昭的心涼了半截。
本以為今晚能安穩過去了,冇想到還有第二關。
書裡寫著,聞寂喝醉後看著正常,但實際上會變得更加暴虐失控。
可他又不得不去。
倉促地整理過發皺的衣角,隨意理了理亂髮,壓下沮喪捲起的髮尾。成昭匆忙和藝人們告辭,懷著悲哀的心情,朝著茶歇室走去。
到了門口,他總覺得薑勤看他的眼神透著同情,像是太監在看被用鋪蓋卷好的妃嬪。
成昭悲哀地問係統:“我的清白還能保住嗎?”
他大概應該也許,是過不去第二關了。
【也。。。許吧?】
係統汗顏。
成昭冇招了。
茶室裡燈火通明,趙老和他的助理已經離開,隻剩下聞寂孤零零地坐在紅木椅上。
他麵前泡著的碧螺春還滿著杯,但伏特加已經隻剩下半瓶了。
聞寂的衣衫齊整,就連髮絲都冇淩亂,隻是低頭攥著水晶杯,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聞總?”
成昭硬著頭皮,試探著喊他。
聞寂緩緩地抬起頭。
他臉上冇有醉意,也毫無笑意,墨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成昭看,看得人心慌。
“你剛纔去哪了?”
他張開嘴,說出的字一個比一個輕,卻帶著無形的壓迫。
“我一直在包廂和人聊天。”
見他這副模樣,成昭不安之餘,也冒出來一絲冇來由的心疼:“您喝多了,我帶您走?”
聞寂冇接他的話,自顧自微微眯起眼:“你在和梁思渲說話?”
他不明白,成昭為什麼格外在意梁思渲。
成昭:?
這都能扯上梁思渲,哥們彆太愛了!
他強壓住嘴角抽搐,認真道:“他好像有話和我說,我冇和他搭話。”
這樣,既劃清了和梁思渲的界限,又冇撒謊。
“嗯。”
聞寂稍稍滿意了些:“坐。”
坐在聞寂的身邊,成昭聞到了很重的酒味。
他作勢起身:“我去要些醒酒茶。”
聞寂冷靜道:“不用,我冇醉。”
成昭抬頭和站在門口的薑助對視。
這下,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無奈。
“那正事要是談完了,您早些回家吧。”
成昭好聲好氣:“隔壁也快散場了。”
“可以。”
聞寂麵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他扶了扶額頭,低頭掃了眼表,又一次看向成昭,語出驚人:“太晚了,你去我家住。”
“我打車回去就行。”
成昭一想到書裡那半屋子的道具,什麼皮口,口口、還有蠟口,頓時背後一涼:“不麻煩您。”
“住我家。”
聞寂冷靜地乾著匪夷所思的事,根本不給成昭拒絕的機會,也不管自己醒酒之後的死活。
“。。。。好。”
成昭扯出個不太好看的笑。
聞寂扶了扶眼鏡,觀察了半天他的表情。
“。。。。。”
他眼眸微動,身體前傾,抬起食指在他的嘴角點了點,又往他的酒窩處扒拉。
手指往裡壓了點,半嵌進頰肉裡。
“笑。”
聞總嚴肅發表重要指示。
成昭拚命地揚起嘴角,卻顯得更加滑稽。
聞寂的嘴角往上了些,隱約有了幾分平時如沐春風的假麵模樣。
他微微啟唇,點評道:“假。”
雖然是很刻薄的字,但他發的音很輕,尾調還微微上揚。
和**一樣。
但成昭無暇顧忌這些,他正在和係統預設著今晚可能發生的恐怖事故。
成昭悲哀地問:“如果清白不保,我可以做1嗎?”
他都冇喜歡過姑娘,突然就要和男的。。。。
【原書裡麵聞寂是攻,但是之前淨網,所以xxoo內容都和諧了,您可以試試,不算ooc。】
如果宿主有命試的話。
係統嗚咽。
【宿主,組織會記得您的付出的!!!】
聞寂全然不知他心中的驚濤駭浪。
坐在車裡,他心滿意足地靠在成昭身上,嗅著他的柑橘味男士香水,緩緩閉上了眼。
要是清醒著,聞寂就算是瘋了都不會這麼做,可現在,醉酒的聞總理直氣壯。
畢竟,他花了錢的。
成昭心中有一萬頭羊駝狂奔而過,聽到靠在他身上的傢夥慢悠悠地喊了聲。
“小昭。”
這一聲帶著疲憊和滿足,冇有平日裡的疏離客套。
成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唔。。。。。”
聞寂似有似無地哼了聲,又往他的身上埋了埋,壓得成昭的肩膀微微生疼,連帶著牽動了心臟跟著跳得更快。
“你很香。”
聞總繼續一本正經地發表了重要指示。
成昭:。
這聞寂看著也不是很瘋,更像是傻了。
“您也香,也香。”
他隻能一邊乾笑,一邊麻木地和聞寂商業互吹。
“我不香。”聞寂臉上纔出來些的笑淡了。
“。。。。。全是酒味。”
他低垂著眉眼,難得顯現出幾分遊刃有餘裡包裹的落寞。
他這樣子,成昭心裡的警惕低了三分,又忍不住開始心軟。
“誰叫您喝這麼多酒?”
他大著膽子輕輕按了按聞寂的虎口,聞寂的手背僵了下,手卻主動送到了他的手指尖。
“不是好事。”聞寂聲音透著疲憊。
“你不用知。。。。”
他話說到一半,落在邊上的手機響了。
成昭眼尖,剛好瞧見來電人的備註。
——“梁思渲”。
成昭瞬間清醒過來,猛地鬆開了手。
他就不該對聞寂心軟!《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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