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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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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方明心與蕭寒走後,休遠靜靜地看著週週於君無道兩人。他自然知曉在林瑜來時,週週便收起了魔氣,裝作普通人。因週週先前出手相助,他也為在林瑜和方明心麵前多言。
“你為何救我?”這是休遠的疑惑,也是君無道。於是兩人皆看向週週,在兩人的注視下,週週淡定道:“不為什麼,我們魔道中人做事由心,想救便救了。”
“自在隨心?”休遠似有感悟,於是也不在糾結此處。至於君無道假冒他身份一事,如今看到馮岩落得此下場,他也不願問了。
於是在拜彆兩人之後,他提著那把鏽跡斑斑的劍離開了山洞。
“師尊今夜為何在此?”不等週週開口,君無道先發製人。
“你還敢問!這話我還想問你呢!”週週心中大叫,“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我竟然冇有察覺到!在這麼下去,估計他那天就能悄無聲息做掉我了!”
“我觀後山植被過於茂密,有些異常。便想去看看,冇想到正好遇到了鬼鬼祟祟的馮岩,便跟了上去。”這些話對於影帝周而言,草稿都不用打,張口便能來。
“那子虛呢?為何也在此處?”
“自然是與師尊一樣。”君無道也是麵色不改,張口就來。
“切,好一對虛偽至極的師徒!”龍桀默默在心中鄙視著,白眼都快要翻到了洞穴頂上去。
“哈哈哈,那我們回去吧!不過明日的劍宗怕很是混亂,我們還是先到臨安吧!”週週提議著。
“好,一切聽師尊的。”
見君無道神色依舊,週週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君無道開口詢問純魔體一事,如今見君無道似乎並不關心此事,便心安了。
“以老夫之言······”龍桀正要開口。
“閉嘴!”不像同師尊說話那般溫和,現在的君無道語氣不帶任何情感,“我知師尊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是我也知曉如今的他對我並無半分惡意,真相我自己會去找尋,你若在多言我便將你舌頭閣下,在每日將你千刀萬剮。”
龍桀立刻冇了聲響,閉眼裝死。
第二日,劍宗弟子本想開開心心熱熱鬨鬨迎接新娘子入門。但是卻被突然告知這門婚事作罷,在眾人的驚愕中,他們這才發現一直未看到馮岩身影。
隨後由林瑜出麵解釋說在昨夜馮岩破鏡失敗,反被反噬,如今識海被毀,筋脈儘斷,為了不連累淩若雪這門婚事隻得取消。
訊息一出整個劍宗一片嘩然,眾弟子滿是驚愕,好好的師叔/師伯/師尊怎麼一夜之間變成了廢人。馮岩平日表明功夫做得好,在劍宗聲望很高,眾人聽聞這訊息,無不為之惋惜,悲痛。
至於同淩霄宗的婚事,林瑜更是同方明心親自上門請罪。
兩人到了臨安之後,便同淩霄宗宗主淩霄進行了一番密談。
“劍宗是怎麼回事?如今我們人都到了臨安,他們說取消婚事便取消,將我們淩霄宗看作什麼了!”本想今日送阿姐出門的淩若風,在聽聞劍宗說要取消婚事之後。便臭著一張臉,一副隨時要出門找劍宗算賬的模樣。
“噓~師兄小聲些。”梅靈將淩若風拉到彆處,“如今師尊和劍宗宗主正在密談呢,等他們談完便知道發生何事了。不過我聽說······”
“什麼!馮岩成為廢人了?”淩若風驚撥出聲。
“我不是讓你小聲一些嗎?!”梅靈急得跺腳。
“我這不是太驚訝了嘛!”淩若風揮揮手,“不過馮岩怎麼會破鏡失敗被反噬呢?他天賦不是很高嗎?”
“我怎麼會知道!”梅靈努努嘴,“我也是聽跟著劍宗宗主來的弟子們說的。如果馮岩真的廢了,那麼這門婚事自然得取消,不然豈不是哭了大師姐!”
“這倒是,我阿姐可不能嫁給一個廢人。”淩若風點點頭,又若有所思道:“不過我覺得這件事冇那麼簡單,其中或有隱情。”
“師兄你可彆去劍宗調查了。”梅靈一看淩若風的表情,便立刻勸阻道:“不管是何原因,婚事一旦作廢,師尊師孃心中定然不悅。若是你再弄出些幺蛾子,我看師尊就不隻是打斷你的腿啦!”
“知道了知道了!你師兄我且是魯莽之人!”淩若風伸手扯著梅靈的臉頰不耐煩道。
果不其然,待兩位宗主密談結束之後。婚事取消一事,便正式傳遍了劍宗與淩霄宗。
昨夜方明心回到劍宗之後,林瑜便已經等候在了房中。她看到方明心的第一件事,便是跪下向他祈求不要將馮岩逐出宗門,也不要對外談及馮岩識海被毀,筋脈儘斷的真正原因。
林瑜與方明心相識數百年,成婚也有百年之久。最開始林瑜還隻是方明心的小師妹,後來成為他的妻子。他一直對其疼愛有加,對外他一直是個嚴厲的師尊,宗主,但是對著林瑜他從未說過半句重話。
夫妻二人多年也是琴瑟和鳴,今夜還是兩人第一次起了爭執。看著疼愛的妻子跪在自己麵前,泣不成聲,聲聲祈求著,方明心終是歎息著將林瑜扶起,並答應了她。
於是纔有了今日劍宗對外宣稱,馮岩是破鏡失敗被反噬才落得此結果。而休遠週週也並非多嘴之人,所以不論是劍宗還是淩霄宗對於馮岩的隕落皆是十分惋惜。
尤其是劍宗,不論是馮岩自己的弟子,還是其餘師兄弟的弟子皆十分關心擔憂馮岩。
“要去何處啊?”程晨依靠在門上看著著急忙慌的許墨陽,語氣輕快地問道。
“師尊!”墨陽連忙走了過來,語氣十分焦急:“你可知······”
“不就是馮岩廢了以及婚事取消的事。”程晨的神情十分淡然,“整個劍宗都已經傳遍了,我已經吩咐人將紅布撤下了。”
“師尊你······”饒是墨陽知曉自己的師尊與三師叔關係不太好,也未曾料到師尊這般冷漠,那可是她的師弟呀。
“覺得你師父冷酷無情?”程晨挑眉看著自家徒弟,替他將後麵的話補齊。
一時間墨陽有些沉默。
“我的傻徒兒哦~”陳晨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他的腦袋,歎息道:“凡事彆光聽流言,要多想多動腦子。”
墨陽一頭霧水,程晨搖著頭不在多言,隻是臨走是叮囑了一句:“彆想著去看望你三師叔了,他現在不會有心情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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