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遇王安
------------
巨蛇將男孩送走,地上趴著的男子想要趁機逃跑。巨蛇輕蔑一笑,抬起尾巴猛地一擊很合拍在男子身上。
受到此等重擊,男子猛地嘔出一口鮮血。
巨蛇遊走至男子身邊,輕蔑道:“本想將你留在最後享用,冇想到你這麼急著送死。可你隻是一破執鏡的小魔修,罷了,聊勝於無吧!”
話音落,巨蛇張大嘴巴便要將男子一口吞下。此時一道浩蕩的劍氣,自遠處劈來。蕭寒人雖未到,劍意已至。劍氣將本就破敗不堪的破廟一分為二,巨蛇在劍意未至之前便後撤躲過,避開了這一劍。
巨蛇心中一凜,這道劍意森然凜冽,其中蘊含著的浩蕩的天地靈氣。一看便知是出於劍宗弟子之手。江南乃是劍宗地界,所以他也不敢輕易入蘇州,而是縮小身量藏身於這破廟之中。
之前也讓男子入城打探,說城中並無劍宗弟子,如今這洞虛鏡的劍宗弟子究竟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男子也感受到這一劍,於是立刻高聲道:“此有妖孽害人性命,莫要放過他!”
巨蛇蛇瞳豎起,口中滿是不屑:“真乃小人,讓人作嘔!”
趕來的週週突然覺得這人的聲音怎麼這般耳熟,還未等他想起是誰時,一旁的君無道神色已經變了。
待三人出現之後,週週一看地上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趴著的人,正是自己逐出宗門的王安時,氣得想要罵娘了。
“媽了個巴子!這種地方也能遇到王安,這是什麼運氣!離開蘇州我看我得去普陀寺去拜拜佛祖,去一去我身上的晦氣。”一股煩躁湧上心頭,週週心虛地用餘光看了一眼君無道。
而君無道除了最開始神色有些變化,現已恢複如常。
蕭寒將男孩放下,男孩立刻喊著小花的名字向女孩跑去,兩位相依為命的夥伴此刻再一次團聚。
倒在地上隻有半條命的王安,在看到週週之後,便是看到了自己的一線生機。他忘記自己被逐出宗門一事,立刻跪爬著到了週週麵前。
“師尊!師尊救我!!”這聲聲師尊喊得是聲淚俱下,心腸稍微軟一些的人,怕是會聽得心有不忍。奈何週週的心腸恰好屬於堅若磐石的哪一類人,加上現在突然出現的王安讓他又有了危機之感,於是他對王安實在是很難心軟得起來啊!
“師尊救我,求師尊救救我。”王安抱著週週的大腿哀嚎著。
自他被逐出宗門之後,無處可去的他隻得選擇回家。他本就是蘇州人士,年幼時曾想入劍宗,奈何冇有通過劍宗之測試,無奈之下去了魔淵宗。
現在魔淵宗也不要他,他隻得歸家。誰知許久未歸家的他,歸來之後才發現家中父母已然身亡。王家現任家主乃是仙道弟子,不僅修為在他之上,而且對魔修十分不喜,便將他趕出宗族。
走投無路時遇到了曆劫失敗的蛟龍,於是狼狽為奸。他替蛟龍找來八十一位童男童女,蛟龍渡他百年修為。有了這百年修為他便能重返王家,反敗為勝。
不曾想這蛟龍也是個冇有信用的玩意,不僅冇想過渡他修為,竟然還想吞下他將他當做養料。
“師尊?”蛟龍心頭一動,這王安的來曆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王安魔淵宗二長老周璿門下弟子,周璿之大名他自然有所聽聞。
本想著王安被逐出宗門,悄無聲息吃了他,魔淵宗也不會找上門來。玩玩冇想到,這魔淵宗二長老竟然會出現在蘇州。雖說王安被逐出宗門了,可萬一週璿對王安還存有師徒情誼,那麼自己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再加上劍宗的弟子,還有氣息怪異之人。蛟龍隻覺得今日的自己真是走了黴運了,恰好此時的週週也般覺得。
君無道將抱著週週大腿的王安一腳踢開,毫不留情。王安抬頭一見動手之人乃是君無道,當下便嚇得神魂俱裂。
自那夜浴桶一事之後,他對君無道便十分恐懼。今夜相遇,他自覺地君無道身上的氣息更加可怖。
“大師兄救我!昔日是我不對,不該對大師兄那般,還望大師兄繞我這一次,以後我當牛做馬以報大師兄!”
蠢鈍如豬的王安到了今夜總算是看清了形勢,跪在君無道麵前,口口聲聲地認錯哀求著。可惜他悔悟得實在是太晚了。
蛟龍見三人之間似乎並無情誼,心中一喜,暗道自己還有機會。於是在王安忙著哭喊求救認錯的之時,想要悄悄離開。
奈何它的身形過於龐大,稍微一動。天上便降下數十道劍氣,劍氣擦著它的身子將它死死困住。此時的蛟龍,整個匍匐於地,想要抬一下頭顱也是不能夠。
一直求饒的王安見蛟龍被劍氣封住,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他曾經也是周璿的弟子,周璿應該不會在此時要了他的性命。
“孽畜!城中乞丐失蹤可與你有關?”蕭寒厲聲問道。冇想到竟然有妖物敢在劍宗腳下犯事,這已經觸碰到了蕭寒的逆鱗!
“小兒,若不是老夫受了天劫,豈能讓你如此羞辱!”蛟龍心中憤憤不平,奈何形勢逼蛇,此時的它宛若案板上的肉。
“就是它!這巨蟒已經吞下了數十人,還想吞下這位女孩!”此刻的王安膽子有大了起來,立刻將臟水全都潑到了蛟龍的身上。
“小人!童男童女乃是你尋來!”巨蛇也高聲道:“我身上即便有罪也有你的一半!你真當以為你跑得掉嗎?”
蕭寒轉身看向王安,劍意壓迫之下,他手腳發軟,不住地哆嗦起來,心裡咒罵了兩句。
“這狗玩意!若是此處隻有師尊與君無道,承認了也無妨,偏偏還有一個劍宗弟子,如何能認!”
於是王安哆嗦著反駁:“不是!我冇有!都是他逼迫我的!”
聽了多時,在結合之前小世界中週週所展現出的虛空鏡,若是此時蕭寒還不明白週週的真實身份,那麼他便不是心懷赤忱,而是傻了。
此人口口聲聲叫著師尊,那麼此時這人的性命便該交由週週來定奪。蕭寒靜靜地看著週週,並未開口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