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磨滅,五域的一切都發生了钜變。
方遠能接受低靡,可是卻無法接受那麼多人的隕落。
正如鳳祖所言,拿著五域的氣運去賭,與自己等人的初心,是否有些相反。
其餘的人也都陷入了沉默,五域的钜變就擺在了眼前,誰都無法反駁。
即使是一丈青,此刻也是欲言又止,很是憋屈。
良久,方遠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我自己來。”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幫著五域穩定此刻的局麵。”
方遠知曉,自己一個人終究是無法操控這些。
五域的一切,很難動,牽一髮而動全身。
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讓五域暫時歸於平靜,而自己一個人去爭奪那一份遁去其一。
也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五域生靈的安全。
現在的每一步,與方遠之前的設想完全不同。
大道的態度,讓方遠更是無法利用五域氣運去做一些事情。
“你一個人?”
“這不是開玩笑?”
“我們陪著你。”
一丈青急忙道。
“不用。”
“你之前說的冇錯。”
“若非我掌握了那拜神術,我都無法與那天驕抗衡。”
“可正是因為有了拜神術,我纔敢一個人蔘與其中。”
“況且,我身邊還有蛇母等人,還有餘嘯天與阿福。”
“我從不是一個人。”
“倒是你們,這一次,我卻是做了一件莽撞的事情,五域的變故,還需要你們這些天道仙人來處理。”
“我不奢求你們能徹底的解決,隻希望能暫時穩定此刻的一切。”
方遠認真說著。
龍飛等人點了點頭,方遠話雖不中聽,可終究說的是事實,他們這些人,卻是冇有資格參與到其中。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們。”
“若真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那也不用害怕,無非是一死而已。”
鳳祖低聲道。
眾人都是如此,這倒是讓方遠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安慰。
隨後,方遠簡單的安排了一些事情,這才離開了小院。
麒麟山。
方遠等到城主降臨,此刻的城主,顯得很是疲憊。
“你瘋了?”
“你可知曉,你做的那些事情,引發了多大的變故?”
“我之前若是有七成把握帶著你的人離開,現在,最多隻有一半機會了。”
“你可知曉,這代表著什麼?”
城主冇好氣道。
“儘力而為即可。”
方遠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情,是無法挽回的,有些事情,又是必須要去做的。
“你小子,終究是衝動了。”
“哪怕是你再忍一忍,再稍稍等一等,我也不會這麼急躁。”
“五成的把握,生死就在一瞬間了。”
城主很是無奈。
“我相信你能行。”
“你可是酒色財氣城的城主,你可是設計清理掉了那貪婪之主的存在。”
“這麼一點事情,如何能攔得住你?”
“更彆說,你當初可是在那大道的眼皮下,直接遁入了這五域之中,這一份能耐,換做是誰能做到?”
“即使是那些古神,都得甘拜下風。”
方遠調侃著。
“你可不用在那邊說這些話,我可不聽。”
“我能做的,已經做了。”
“既然已經是五成把握,你可願意再讓五十萬人來試一試?”
“反正都是賭,倒不如賭的大一些。”
“能不能活下去來,就看他們的命數了。”
“若真的是運道使然,那他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城主突然冒出了這麼一番話。
方遠愣了,隨後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
“賭了。”
“我想,他們不會拒絕的。”
“當然,你若是再來一百萬,覺得如何?”
方遠趁熱打鐵問道。
“你彆得寸進尺?”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其中存活率,我也不知道有多少。”
“很有可能直接全部隕落,你還想要試一試嗎?”
城主調侃道。
“試一試又有何妨?”
“現在的五域,已經是到了絕路。”
“遁去其一,就是唯一的生機,也是唯一的變數。”
“隻可惜,掌握那遁去其一,根本不現實。”
“能利用一點力量,已經是極限了。”
“而那最終的結果又是如何?誰都不清楚。”
“你這邊能多帶一些人,哪怕是去賭命,都是好的。”
方遠低聲道。
城主沉默了,五域的變故,他看在眼中。
身為酒色財氣城的城主,他遊走於那大道世界,掌握了不少的秘密,見過了不少的事情。
可五域的處境,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十死無生,這絕對是死局。
天驕插手,古神入局,大道博弈。
三者隻需要出現一個,那都是血雨腥風。
可三者同時出現,五域的人能不能活著,那都是未知數。
“走一步看一步,最起碼,現在的我,已經看到了一點點的希望。”
“雖說很渺茫,甚至於是處於那絕境之中,可我依舊是想要試一試。”
方遠喃喃道。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放心,我會儘可能的護住他們的命。”
“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說不準了。”
“五成的把握,會有多少人隕落,不好說。”
城主此刻無法幫到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讓那些人多活一些。
哪怕是多活一個,那也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多謝了。”
“當初認識你,真的是太開心了。”
“什麼時候動手?”
“畢竟,此刻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五域氣運折損,天地浩劫再次增強。”
“這一次,已經影響到了我們。”
“更彆說,五域氣運的消散,讓五域也開始變得更加的動盪了起來。”
方遠急忙問道。
“不可說。”
“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到時候,我會通知穀雪兒的。”
“你把人準備好,我隨時可能會動手。”
城主並冇有透露。
有些東西,乃是連帶方遠都不可告知,這是獨屬於他的秘密。
“明白,我不多問。”
“我會讓穀雪兒去做,多準備五十萬人。”
“拜托了。”
方遠說罷,緩緩起身行了一禮。
最起碼,城主的出現,讓方遠心中的那一抹恐慌,此刻減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