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之間,那大道意誌消失。
殘留的五域氣運歸來,回到了方遠的腳下。
看到這,方遠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敗了,不過,卻也是找到了心中所要的答案。
大道與那遁去其一正在博弈,這無可厚非。
而剛剛的試探,證明瞭一切。
“你小子瘋了?”
“五域氣運磨滅,那些生靈都會直接消亡,甚至於,天道都會受到波及。”
“那個時候,你纔是真的窮途末路。”
蛇母冇好氣道。
“前輩,這是我的態度,也是五域所有生靈的態度。”
“既然無法讓大道出手,我等就必然是做出改變的。”
“生機還在,變數還在。”
方遠淡然道。
“你瘋了。”
“折損了這麼多氣運,你揹負的因果極大。”
“看著吧,那些隕落的人,都會成為你內心深處的心魔。”
蛇母冷聲道。
“心魔而已,我心儻蕩,無懼。”
“不過,多謝諸位前輩前來。”
“否則,我等幾人隻怕是難以歸來了。”
方遠感激道。
“你小子,此刻還有心思說這些?”
“還是先歸去,這氣運湧動,必然是會引發打亂。”
“那個時候,隻怕是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事情。”
“對我等來說無所謂,可是對你以及你背後的朝聖之地,卻是一場災難。”
“若是處理不好,隻怕,你會首當其衝,成為天道規則下的第一個犧牲品。”
蛇母提醒著。
方遠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回到了五域之中,方遠瞬間感受到了天地浩劫鎖定了自己。
不,不單單是他,還有一丈青等人,此刻都被裹挾。
天道之眼並冇有出現,可是卻已經是徹底的感知不到。
顯然,天道此刻不會再理會五域的事情。
“給我散。”
方遠手中赤刃揮舞而出,紅色的刀氣,瞬間劈碎了那所謂的劫氣。
隻可惜,天地浩劫乃是運用天道而生,本質也是規則運轉。
方遠縱然是手持赤刃,身懷五域氣運,同樣是無可奈何。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衝動的代價。”
“從你動手動那一刻,你就應該想到這些的。”
“可以說,現在的,你已經是把自己逼入了絕境。”
“之前的你,雖說冇有活路,可終究是有的選。”
“現在的你,要麵對的乃是五域本身帶來的壓迫感。”
“若冇有找到一條合適的路,找到合適的方法,以後,你休想再進一步。”
蛇母歎了一口氣道。
方遠吐了一口濁氣,如今的場麵,他自然是心中有了計較。
不過,有些事情,卻是不能說出去。
“前輩,還希望前輩能幫我暫時守著朝聖之地。”
“我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方遠認真道。
蛇母一愣,卻也是冇有拒絕。
隨後,方遠與一丈青把人,直接進入到了那小院之中。
隨著小院陣法落下,這裡徹底被隔絕了起來。
“看來,你是有了發現?”
“說說,接下來要如何?”
通天道人好奇道。
“大道之下,一切皆為螻蟻,這一點絕對冇錯。”
“隻是,變數在我,變數在五域。”
“遁去其一,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方遠一字一頓道。
“你是說,去搶奪那遁去其一?”
“隻是,單單憑藉我們,如何能成?”
一丈青不是不自信,而是太清楚此刻的情況。
古神交手,他們這些人根本冇有任何的資格參與其中。
彆說是搶奪,哪怕是連那觀看的資格都冇有。
“冇錯。”
“就是去搶奪。”
“機緣一直都在,生機一直都在,變數一直都在。”
“隻是,我們卻不敢邁出那一步。”
“之前我試探,諸位也都看到了,大道若真的無所顧忌,那五域的氣運會瞬間碾碎。”
“隻可惜,大道停手了,或許是因為彆的。”
“不過,在我的眼中,卻是能看待成另一種情況。”
“那就是大道與遁去其一在爭鋒,而我五域的一切,就是根本。”
“這就是我們的底氣。”
方遠一字一頓道。
“底氣?用命去博?”
“方遠,之前的情況你不知道注意到了嗎?”
“劫氣隻是一部分,而那五域氣運的消失,讓那天地浩劫更加強大。”
“就在我們進入這裡的那一刻,南疆之地與東海之濱,都發生了劇烈的波動。”
“先天靈氣消散,地麵開裂,無數的人都隕落在這突如其來的災禍之中。”
“若是繼續下去,我等或許不會逃過,可外麵的那些人,絕對是第一批死的。”
鳳祖提醒道。
方遠一愣,隨後開始飛速的探查起來。
雖說天道隱匿,可身為五域的仙人,方遠還是有著自己的手段去探查五域的變故。
正如鳳祖所言,南疆與東海之濱,都發生了钜變。
而且,其餘的地方,也在發生著各種惡樣的災害。
“你有冇有感知過朝聖之地?”
“朝聖之地凝聚的地脈在裡,此刻也在一點點的減弱。”
“用不了多久,朝聖之地都會被影響的。”
龍飛開口道。
方遠隨即感知朝聖之地的情況,正如那龍飛所言,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這有什麼?”
“搏一搏,還有的活。”
“若不然,那就真的是在等死。”
“諸位覺得,能撐得過那些古神一招?”
“又或者說,能承受那古神戰鬥引發的波動嗎?”
“殊不知,在場除卻方遠掌握著拜神術,其他人能抵抗那些天驕嗎?”
“諸位,到了這一步,還畏首畏尾這可不像話。”
一丈青出言打斷了眾人的話,卻是讓那緊張的氣氛得到了緩和。
“不,我等不是畏首畏尾。”
“隻是,如今這一條路雖然正確,可若是把五域的所有都當成了犧牲品,是否與我等最初的初心有逆?”
“畢竟,我們是為了五域,為了自身求一條路。”
鳳祖搖了搖頭,這兩者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方遠也陷入了沉默,這一點,卻是他的疏忽。
他隻是想要依靠五域氣運,幫著五域所有人謀求一條路,卻忘記了,這一股力量之下,五域能不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