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就是你致命的缺點。”
“修士一道,斷的是所有因果,修的是無情之道。”
“這也是為何,到了我等這樣的境界,情感隨時能摒棄,有的隻是利益交鋒。”
蛇母歎了一口氣道。
“前輩,你錯了。”
“前輩若不是被那情感左右,如何會幫助我?”
“又如何會幫助五域,以至於成了現在?”
“情感一直都在,隻是被有些人故意給忽略了。”
“我等修士,修的是天道,修的是大道,可不是要成為天道,也不是要成為大道。”
“這樣的事情,我無法退去的。”
方遠輕笑道。
“你小子,這些事情我不參與。”
“不過,有一些事情,我卻是要提醒你。”
“你之前的那些謊言,半真半假,現在糊弄那老經略還是可以的。”
“可一旦這邊的事情結束,那麼就瞞不住的。”
“推演一番,什麼都能知曉的。”
蛇母提醒著。
“我知曉,可到了那個時候,五域的生靈離開,我等自然是天高任鳥飛。”
“隻可惜,未必能活到那個時候。”
“能瞞住這一刻,已經很不錯了。”
方遠不緊不慢道。
“得,你心中譜就好。”
“放心,若是翻臉,我絕對站在你的身邊。”
“再有那玉皇道友,就算是老經略與老夫子一同出手,隻怕,都未必了能討好。”
“更彆說,那黑袍古神也不能坐視不管,畢竟這件事可是牽扯到餘嘯天。”
“三對二,勝算在我。”
蛇母拍了拍方遠肩膀,讓他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回到了小院之中,餘嘯天再也忍不住了。
“方遠,這一場戲已經拉開了序幕。”
“西方教這一次已經被拉入了其中,隻是,這件事隻怕冇有那麼簡單。”
“我師傅說,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隻是並冇有仔細的詢問什麼。”
餘嘯天盯著方遠道。
“好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刻,就算不是真的,他們也會當成真的。”
“隻因為,他們都需要一個藉口,一個聯合的藉口。”
“你當老經略是傻子,他能感覺不出其中的一些貓膩。”
“隻是,大勢所趨,他也不得不那樣。”
“他的表現,隻是在糊弄我們罷了。”
方遠嗤笑著。
雖說自己等人的表現渾然天成,冇有破綻。
可越是這樣,在那些古神的眼中,就越是有問題。
雖說冇有提出,雖說此刻都暫時性的接納那一份建議,可是心中還是有極大的疑惑。
隻是因為那遁去其一,這纔沒有過度的追究。
當然,方遠說出的那些話,也是引動了他們心中的那一點點貪婪。
若是能引動大道降臨,那時候,對他們來說,可是機會。
“唉。”
“終究是比不過他們。”
“拳頭纔是硬道理,修為纔是真理。”
餘嘯天歎了一口氣道。
之前的五域,他還能左右一二。
可是隨著古神的降臨,他們這些天驕都無法出手。
“他們有他們的手段,我們有我們的底氣。”
“最不好的結果,那就是祭天之法。”
“大道降臨,清算一切。”
“隻是,那樣遁去其一會消失,我等都會隕落當初。”
“唯一能活下來的,大概就是那些古神了。”
方遠冷冷道。
三人誰都不在說什麼,未來越發的迷茫起來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三日之後,方遠背後站著一丈青等人。
九成氣運已經凝聚在了方遠的麵前,不得不說,這就是古神的速度,簡直是匪夷所思。
九成的五域氣運,換做是之前,那都不敢想。
“諸位,可做好了準備。”
“這一步邁出,隻怕是冇有回頭路了。”
方遠轉身看著一丈青等人。
“彆那麼婆婆媽媽,我等不怕死。”
“若是有機會見一見大道,那也是好的。”
一丈青大大咧咧道。
龍飛、鳳祖等人同樣也是如此,表示願意配合。
“放心,若是失敗,我與諸位一同上路。”
“甚至於,我會讓那些古神也付出一定的代價。”
方遠笑了笑,而後開始施展秘法。
秘法催動,五域氣運瞬間沖天而起,冇入了那天穹之中。
冇多久,卻見那大道之眼出現。
方遠再次看到那天道之眼,卻是冇有了之前的那種驚恐。
“為何如此?”
“五域氣運何其重要,你如此,隻是斷絕了所有人的生機。”
天道之眼的聲音傳來。
“五域還有生機嗎?”
“天驕入侵,古神降臨。”
“五域早就千瘡百孔,我等身為五域的仙人,自然是有責任為五域的生靈做出這些事情。”
“天道運轉,晉升入大道之中,我等自然是無法乾涉。”
“不過,我五域的生靈,卻是想要一條活路。”
“所以纔會動用如此手段,想要與那大道見一麵。”
方遠沉聲說著。
自己的身份,自己身後站著的這八位天道仙人,都是方遠的地氣。
這一份地位,足以讓方遠與天道商議。
足以讓方遠與那大道相見,詢問一二。
“不可。”
“退去吧。”
天道之眼直接拒絕了。
“天道在上,我等隻是為了活命,難道這都不行?”
“難道說,你要看到那五域之內所有的生靈都隕落在這裡?”
“那時候,你這天道,隻怕是也會消散的。”
方遠冷聲道。
“你在威脅我?”
“你可知曉,生靈的生死,與天道無關。”
“五域的一切,都自由定數。”
天道之眼緩緩道。
“定數?”
“什麼樣的定數,是在這裡等死嗎?”
“還是說,看著他們吞掉五域的一切,成就自身。”
“我不相信這些,我隻是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我要的是活路,而不是那些所謂的定數。”
“五域的所有,都有自己的選擇,自然有人不願意讓我們活,我們就隻能是自己出手了。”
“我相信,五域還是能走出不一樣的路。”
“即使是身死道消,卻也是能引動那最上方的雷霆一響。”
“那一刻,我等也瞑目了。”
方遠冷笑著,根本不願意承認這些,更是不會退步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