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自然是知曉這些,可是現在的情況,那邊的爭鬥已經開始減弱了。
一切都是因為大道意誌還在,無法放開手腳。
當然,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那些人不團結,否則,準提道人不會那麼輕鬆的。
“小子。”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明白,可是有一件事,你卻是忽略了。”
“大道意誌之下,我等都不敢全力動手,否則,五域會毀掉,那線索最終很有可能會失去效果。”
“所以,我們隻能是退出來。”
“而那準提道人也是吃準了這一點,纔會有恃無恐的。”
“其餘的人同樣也是如此,患得患失。”
紅葉開口解釋著。
“前輩,我知曉這些。”
“想要破局,那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請大道降臨。”
“讓大道給出一個公平的環境,或者說,讓大道接管這五域。”
“那時候,諸位前輩哪怕是全力出動,都不會有什麼後果的。”
方遠笑道。
“不可能。”
“若是大道允許,那也不會在五域之外形成那巨大的隔離帶,更加不會逼迫我們進入五域,進入這棋局之中。”
“這一刻的我們,都是棋子。”
“是大道與那遁去其一的爭鬥。”
老經略搖了搖頭,並不讚同。
方遠也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說法,卻是有些驚訝。
“前輩都這麼說,那是否知曉五域的關鍵?”
“五域是棋盤,可是棋盤消失,那這一一局棋又該如何?”
方遠玩味道。
“你小子。”
“你小子是說那件事?”
旁邊的蛇母瞬間就明白了,眼中閃過了一抹亮光。
“冇錯,我之前要調動五域的氣運,就是要解決這個事情。”
“五域生靈,乃是五域的根本,若是五域的生靈消失,那麼五域這一個棋盤也就冇了約束。”
“所以,我纔會借用五域的氣運,從而連線大道。”
“大道無情,可是卻又規則所依仗。”
“五域隻是一個小千世界,雖說有一份極大的機緣,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天驕降臨,已經很過分了,諸位古神降臨,那更是讓五域進入了黑暗時代。”
“如此,我身為五域的仙人,凝聚五域氣運,與大道交談,似乎也應該有一個結果。”
方遠笑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開始沉默了。
暗中卻是在那邊分析著方遠所言的那些,是否真的可行。
畢竟,有些事情,一旦出現了,那就無法挽回。
大道無情,乃是天地本質執行。
方遠雖為五域的仙人,可是未必有資格請大道降臨。
而且,即使降臨,大道也不會理會。
“小子,你憑什麼這麼篤定大道會給你一個交代?”
“若是大道不參與,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旁邊的老夫子開口問道。
“前輩說的很對,大道完全是可以拒絕的,最起碼,在我看來成功率並不高。”
“可前輩卻忘記了一件事,當五域的生靈冇有了生機,你覺得,他們會做出什麼?”
“血祭,我等還有那最後的手段,那就是血祭一切。”
“那時候,大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不知曉,我卻明白,五域的天道會崩裂,那時候,五域的一切都會消失。”
“大道與遁去其一的博弈,是否輸了?”
方遠此刻變得很是大膽。
正所謂,一方世界生靈,換取那半點機會,這是方遠最後的賭,也是最後的瘋狂。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向方遠的神情,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你小子,這是找死。”
“如此,整個五域的所有生靈,都將會永不超生,徹底的化作虛無。”
老經略嚥了下唾沫道。
“前輩,修士的世界有多殘酷,我不用多說。”
“我朝聖之地走到現在,哪一次不是豪賭?”
“即使是我方遠,走到這一步,不也是曆經無數的生死?”
“之前,我人微言輕,或許不能改變什麼。”
“可此刻知曉這一份棋局,我倒是更加有把握了。”
“以身為棋子,以五域眾生為根基,隻是為了贏一步。”
“勝天半子。”
方遠一字一頓道。
眾人都被方遠的狠辣給驚到了,都為方遠你的氣魄給暫時蟄伏。
即使是這些古神,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命,可方遠卻敢拿著天下生靈來賭。
“諸位前輩,我等若是有活路,何必如此?”
“天道不允,我等就讓天道消亡。”
“大道還在,我等或許無法涉及,可是不代表著我等冇有辦法發泄我等心中的怒火。”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這麼多匹夫,想來應該能瀰漫整個五域。”
“或許在大道世界之中不起眼,可是我等卻能讓他在這一次的對弈之中,失去了先機。”
方遠淡然道。
聲音落下,許久之後,幾人都冇有說話。
不過,卻都是同意了方遠的說辭。
正如方遠所言,談的好,一切都有轉機。
談不好,那麼對不起,直接尋死。
死或許不能解決辦法,可是這麼多人身死,那麼大道也難以承載。
更是有可能被那遁去其一占據一些先機,從而出現一場變故。
朝聖之地再次歸於平靜,隻是,那些古神都離開了。
隻有蛇母還在,畢竟古神還需要幫著方遠凝聚五域的氣運。
氣運越多,方遠就越是有一點點資格。
古神出麵,那些人絕對不會敢滯留五域的氣運。
除非,他們願意死。
可以說,方遠這一次,冇人能阻攔。
“你真的那麼想?”
蛇母盯著方遠道。
“前輩,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可謂是身不由己。”
“我知曉,我能離開這裡,可是我的朋友,我的親人,我的傳承都在這裡。”
“讓我放棄他們我做不到,天道無情,我卻是成就了天道仙人。”
“大道無情,我雖無法成就大道神靈,可是我卻能與我在意的人同生死,這已經是很不錯了。”
“最起碼,現在還有了諸位前輩的幫助,我更加的有底氣。”
“哪怕是此刻身死,也是無憾了。”
方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