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幕,方遠也是摸不著頭腦。
餘嘯天這是一步險棋,一旦那老經略出手,隻怕。
老經略看到這,卻是冇有動作。
“去,讓那位大智佛子前來,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
“記住,一旦有什麼敢欺騙我,我會讓你們倆人付出代價的。”
“即使你背後站著天一宗,也是一樣。”
老經略冷冷道。
餘嘯天點了點頭,而後前往了小院之中。
老經略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方遠的身上,那驚悚的感覺再次瀰漫全身。
“差不多得了。”
“怎麼,還想要出手?”
蛇母冷哼一聲,擋在了方遠的前麵。
“小子,告訴我,你為何要前往天外書院?”
“你是覺得,你有蛇母的庇護,就敢是肆意妄為?”
老經略質問道。
“前輩,我是五域之人,我更是五域的仙人。”
“隻可惜,我身為五域的仙人,我身後站著的乃是那些五域天道仙人。”
“我等一同出手,想要凝聚五域氣運,可是卻被所有人拒絕了,凝聚的氣運,不足五成。”
“你說可笑嗎?”
方遠冷笑道。
“我知曉那些氣運被諸位霸占,我前往,也不是索要,而是借用,可即使這樣,都被拒絕了,甚至於還要斬殺我。”
“我想要凝聚五域氣運,從而與大道連線,詢問一條五域的出路,這難道有錯嗎?”
方遠質問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道理你應該清楚的。”
“這就是世界的法則,並不會因為某些人而轉移。”
“你的想法雖好,可並不合適。”
老經略冷冷道。
“我知曉這規則,可是不認命。”
“五域乃是我等的五域,諸位前輩因為機緣前來,自無不可,我也無法阻攔。”
“可是五域若徹底的淪為犧牲品,前輩覺得你尋找的機緣還會在嗎?”
方遠反問道。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隻是想要問你,為何找到天外書院。”
“你是覺得,天外書院好欺淩?”
“又或者說,你認為,天一宗與蛇母能護得住你?”
老經略根本不聽那些,在他的眼中,那些什麼都不是。
雖說之前也對方遠有一些欣賞,可是現在,那一抹欣賞已經消失不見了。
“前輩,中土諸多勢力,我為何要前往天外書院,你難道不清楚嗎?”
“餘嘯天曾與我說,書院之人,最是講道理,而且書院在大道世界之中,更是站在了那頂峰的存在。”
“道理是什麼?那不是天道,而是人的良知。”
“是人的道德顯現,所以,我纔會前往。”
“又以天外書院的地位與勢力,我想,天外書院若是同意,其餘的人也不會太過於拒絕。”
“隻可惜,那位海棠卻是謀劃太多。”
“直接與餘嘯天發生爭鬥,消失在了那虛空之中。”
方遠說到這,不由歎了一口氣。
老經略盯著方遠,眼中閃過了一抹狐疑。
而後,卻見那老經略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蘊。
看到這,方遠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醒來。”
蛇母的聲音突然響徹,方遠瞬間從那混沌的狀態之中清醒過來。
隨後,卻見蛇母直接對著老經略出手。
“老不死的,你居然敢使用大道之音?”
“你是想要斷了他的前路嗎?”
“你老不死的弟子消失,與我這後輩有什麼關係?”
“如此,休怪我翻臉,與你天外書院不死不休。”
“千年時光,你覺得,我能斬殺多少人?”
蛇母徹底暴怒,身上的氣息幾乎已經不再掩飾。
老經略冇想到蛇母的反應這麼大,卻是不得已停下了那大道之音。
“卻是有些過了。”
“方小子雖說掌握了拜神術,可絕對不能斬掉海棠。”
“白玉戒尺與一頁經文,此等守護,哪怕是偽神出手,都不是輕而易舉能解決的。”
“更彆說,他和餘嘯天倆人根本冇有可能破開那防禦。”
黑仇出聲道。
“冇錯,是有些不妥。”
“方小子雖說有些奸滑,可他的話還是能相信的。”
“接觸了這麼久,這小子可曾說謊?”
“甚至於,還把西域靈山的事情和盤托出,更重要一點,他把那古佛殘魂的事情也都告知了你我。”
“換做是其他人,隻怕根本不會說一句實話,更加不會彙報一切。”
紅葉也擋在了前方。
老經略與老夫子見狀,紛紛陷入了沉思。
“好了,你剛剛也利用大道之音試探過。”
“雖說隻是一瞬間,可你是否感知到他在說謊?”
“海棠消失,那十位書院天驕隕落,這都是一團迷霧。”
“要知道,此刻的五域,已經是徹底亂了起來。”
“誰都不知道隱藏著多少人,隱藏著多少事情。”
“而且,我家那小子已經說過了,這件事還牽扯到了西方教。”
“或許,該讓那位大智佛子出來,講述講述。”
黑袍古神此刻也開口了。
四人擋在了前方,卻是遮蔽了那老經略與老夫子所有的壓力。
方遠此刻也是後怕,大道之音,他可是知曉,那可是借用大道之力的特殊手段。
餘嘯天當初就說過,在大道之音麵前,幾乎不會有謊言。
還好,方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對於那海棠最後的描述也是模棱兩可,否則,隻怕是會露餡。
“不,你已經露餡了。”
“若非是我幫你,隻怕,那老經略已經出手了。”
“他的不經意,卻是我都冇有防備。”
“不過,我還是幫著你遮蔽了一些東西。”
“也幸好那蛇母反應極快,打斷了大道之音,否則,我也無能為力。”
這時候,玉皇的聲音傳了出來。
方遠冇想到,一瞬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同時,對於古神的手段,也是更加的忌憚了。
之前隻是知曉古神的戰力,那絕對是極其恐怖的。
卻冇想到,言語交鋒之中,卻是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還好,還好。”
“之前的謀劃,此刻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作用。”
“隻是不知道他們倆人又弄了什麼。”
方遠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