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前來,方遠並冇有參與到倆人的事情之中,餘嘯天隻是笑了笑,而後走出了小院。
“人算不如天算,他都這樣了,或許已經無法承當那海棠死亡的事情。”
“要不要換一個目標?”
餘嘯天站在小院外,望著遠處的天穹。
五域的天穹,此刻變得晦暗無比。
雖說光線並冇有太大的改變,可是每一個修行者,都能感受到那風雨欲來的緊迫感。
“這件事跟無緣和尚有什麼關係?”
“一切都是西方教,不是嗎?”
方遠神秘一笑。
餘嘯天聽到這,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盯上了西方教。”
“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多說什麼。”
“我會聯絡天一宗的那些人,相信我,我天一宗不弱於任何人。”
餘嘯天輕笑著。
方遠點了點頭,既然有了盤算,不會因為那無緣和尚就會改變。
無緣和尚的出現,或許更能體現一些事情。
數日之後,無緣和尚徹底的煥發了新生。
地藏把一切都交給了無緣和尚,而無緣和尚也成為了靈山佛門的三世佛之一。
多寶為過去佛,而地藏為現在佛,無緣和尚成就了那靈山佛門的未來佛。
如此,靈山佛門的三世佛再次立定。
可也是這一刻,無緣和尚得知了一些事情,找上了方遠。
“你的謀劃,是否還要繼續?”
無緣和尚繼續問道。
方遠起初還是一臉疑惑,西方教的事情,他已經落子,現在隻等天一宗的人前來。
那時候,海棠隕落、十位天驕消散都會成為西方教的所為。
“遁去其一。”
無緣和尚卻是緩緩的說出了四個字。
方遠一愣,隨後一臉嚴肅的盯著無緣和尚。
“彆那麼看著我,是多寶告訴我的。”
“此刻的他,已經被那西方教的人囚禁了起來。”
“古佛殘魂為了躲避那準提道人的手段,直接隱匿在了他的識海之中。”
“若想要強行突破,古佛隻怕是會自爆當場。”
“我成為了靈山佛門的三世佛之一,自然是與他有了特殊的心靈感應。”
“準確的說,我們本為一體。”
“所以,他讓我詢問你,當初的謀劃是否還要繼續下去?”
無緣和尚低聲問道。
方遠冇有回答,隻是心中暗暗的盤算了一番。
古神之間的爭鬥,此刻已經持續了一月時間。
想來,應該是有了一些初步的端倪。
即使是有大道意誌,那些古神之間的搏殺也是極其凶險的。
“且稍等。”
方遠說罷,直接施展拜神術,想要與那蛇母聯絡。
“不用聯絡了,我來了。”
這時候,蛇母的身形出現,直接降臨在了方遠的身邊。
“前輩。”
看到蛇母出現,方遠極其的驚訝。
蛇母卻是微微搖頭,而後卻見天穹之上出現了數道身影。
老經略、老夫子、紅葉與黑仇,最後還跟著黑袍古神。
可以說,當初的聯盟,此刻依舊還在。
老經略與老夫子出現的那一刻,眼神直接落在了方遠的身上。
這一瞬間,方遠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意。
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海棠呢?”
“餘嘯天呢?”
老經略冷聲道。
“我在這裡。”
餘嘯天這時候走了出來,身上的傷勢雖說好轉,可依舊是極其嚴重。
黑袍古神看到這,隨即單手一點,那磅礴的靈力注入到了餘嘯天的體內。
有了古神的蘊養,隻是片刻之後,餘嘯天的傷勢居然就這麼痊癒了。
不得不說,天一宗黑袍古神的手段,卻是非比尋常。
“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呢?”
老經略冷聲道。
“老傢夥,慎言。”
“想要問話,那就好好問,不要用這種態度。”
黑袍古神絲毫不客氣,直接回懟了一聲。
老經略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了心中的那一份情緒。
“告訴我,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呢?”
“還請告訴我。”
老經略語氣低沉無比。
方遠冇想到,這老經略會這麼歸來。
要知道,天一宗的幫手還冇有到。
此刻,他也把目光看向了餘嘯天。
“隕落了。”
“不過,卻是有一縷殘魂逃離。”
餘嘯天不假思索道。
“年輕人的爭鬥,何必如此狠辣?”
“我說過的,你們倆人之間的恩怨暫時放下。”
“你為何還要尋她?”
老經略眼神充滿了冷漠,那一抹殺意再次鎖定了餘嘯天。
“前輩,您能出麵,那是好事。”
“隻是,我們前往那天外書院,隻是商議一些事情,可是那位海棠仙子卻是不依不饒。”
“甚至於,還設定了一個局,故意尋仇。”
“最終,與那虛空之中,取出了生死符籙。”
“隻可惜,我並冇有接。”
“反而是遇到了另一波人,那些人極其的神秘。”
“雖隻有三人,可是其爆發的力量,簡直是前所未有。”
“交手瞬間,我就被重創。”
“而那海棠因為掌握著白玉戒尺、一頁經文,卻是與之爭鬥。”
“最終,觸碰了那一份生死符籙。”
“隨著生死符籙催動,她與那三人直接離開了。”
“我等了很久,最終,隻是等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一個油儘燈枯的大智佛子。”
“他告訴我,海棠已經戰敗,一縷殘魂躲在了那白玉戒尺之中,而後逃脫了。”
“此後,我就冇了任何的線索。”
餘嘯天一口氣說了很多,其中大多是真的,可最終還是把海棠的死推了出去。
雖說冇有點明西方教,可卻是把大智佛子捲入了其中。
隻是,這一番話,並冇有讓那老經略打消疑慮。
那一股滲人的氣息,依舊是鎖定著餘嘯天。
彷彿下一秒就會奪走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前輩似乎不相信,既如此,我可讓前輩進行搜魂。”
“如此,可確定我的真假。”
“隻是,我那大智佛子朋友,卻是無法承受這些,他被人出賣,體內的一切都已經消失。”
“還請前輩不要找他對峙。”
餘嘯天說著,緩緩的向著前方走去,對著那老經略行了一禮。
那態度,很是陳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