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氣,方遠也走了過去。
接觸到那藍色水滴的瞬間,方遠就直接被拖拽到了一片黑乎乎的空間之中。
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甚至於,所有的感知都直接被剝奪了。
就在方遠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算計的那一刻,卻見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
隨著亮光擴散,方遠瞬間被拉扯到了無限空間之中。
原本小小的亮光,此刻變得很。
轉瞬之間,方遠直接被拉入了那個亮光之中。
再次真開眼,方遠驀然的看著四周。
看到了那高樓大廈,看到了那擁擠的人流與車輛。
目光彙聚,那都是充滿了無數的現代化。
“這是?”
方遠一步步走在那街道之上,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不知不覺中,方遠居然來到了那泰山腳下。
望著眼前的泰山,方遠越發的疑惑了。
可下一秒,他就被拽到了那玉皇頂之上。
此刻正是那落日時刻,金色的雲海環繞,彷彿是身處於那仙境之中。
望著如此美景,方遠卻是停下了腳步。
“小友,可是為了落日前來?”
“落日的餘暉雖說耀眼,可終究是不持久的。”
這時候,旁邊走出了一個身穿道袍的道人。
鬍鬚花白,一身藍色的道袍已然是洗的有些發白。
“落日之後,便是黑暗。”
“黑暗之後,卻是朝陽。”
“落日不持久,卻也是一種希望。”
方遠緩緩回答著。
此話一出,那道人卻是一愣,隨後仔細的打量著方遠。
“道友所言,乃是日月輪轉之後的場景。”
“人若到了暮時,又該如何等到那所謂的朝陽?”
“有的,隻是那黑暗。”
道人歎了一口氣道。
“修行一路,不就是為了追尋那長生。”
“暮日之後,也是有機會的。”
“不是嗎?”
方遠輕笑一聲,而後一步跨出,直接站在了那雲海之上。
這一刻,那老道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方遠那消失的背影。
方遠一步步前行,消失在了那雲海之中。
踏空而動,方遠追尋著那落日而去。
不知不覺中,雲海之中似乎出現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與那落日的餘暉之下,顯得更加的神秘。
一步跨出,直接落在了那光芒閃爍之地。
這是一處懸空的平台,在這之上,方遠感受到了那靈力的流轉。
伸手一點,外圍的結界直接被破除。
進入其中,方遠看到的乃是那無數巨大石頭架,上麵擺放著數不清的竹簡。
方遠有些詫異,不明白是何人在這裡佈置,如此的神秘。
而且,這裡的結界雖然不強,可是在方遠破壞之後,卻很快再次恢複如初。
顯然,那結界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這裡不被外人給察覺。
伸手拿起了一卷竹簡,展開之後,上麵卻冇有任何的字。
心念一動,卻見那四周所有的竹簡憑空而起。
而後,卻見那竹簡之上同樣是冇有一個字。
“有趣,居然是這麼一處區域。”
“原以為會有所發現,卻冇想到都是一片空白。”
方遠笑了一聲,隨後赤刃浮現,隨著方遠的心念一動,赤刃懸空而動。
隨即,方遠把自己一路之上修行的各種功法開始燒錄在了這裡。
從一開始的武道,最後修行的那吸土功,一直到後來朝聖之地萬世師的傳承。
當然,方遠的九重天同樣是被刻在了上麵。
隨著燒錄的越來越多,方遠突然停了下來。
那酆都城的傳承,方遠卻是冇有刻在上麵。
“差不多了,酆都城的傳承,我自己都冇有吃透,留下,隻會是禍害。”
“不過,若真的有有緣人能抵達這裡,倒是可以追尋我的腳步,來大道世界尋我。”
方遠說著,直接停了下來。
下一秒,他麵前的這些竹簡飛快的旋轉了起來。
每一卷竹簡都展開了,凝聚成了一道道身影,不斷的環繞在了方遠的周身。
方遠起初並不在意,這畢竟是自己走過路。
可很快,方遠就發現了不對勁,隻因為,這一刻,他居然再次感受到了每一個時刻的那種心路曆程。
彷彿,他又重新的經曆了一遍當初的一切。
不知不覺中,方遠直接閉上了眼睛。
四周流蕩的氣息直接覆蓋在了他的身上,而那些竹簡,卻依舊是懸空環繞。
而那雲海之內,時間卻是靜止了一般。
落日的餘暉還在,讓那翻滾的雲海定格在了那最為耀眼的時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遠身上的氣息瞬間發生了改變。
一口氣,連續突破了兩個境界。
此刻的方遠,卻是踏入了天階十境。
“難怪餘嘯天與阿福說這是天大的機緣,如此短暫的時刻,我卻是連續突破了兩個境界。”
“如此機緣,卻是不一般。”
方遠感慨著。
不過,他依舊是冇有留下那酆都城的傳承。
望著四周已經歸於平靜的竹簡,方遠笑了笑,而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也就是他離開的瞬間,卻見那石台居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待到他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已經不見了蹤跡。
“緣法。”
“果然,這就是緣儘了。”
方遠歎了一口氣。
可突然狂風大起,那雲海開始翻騰。
方遠的身體直接被那狂風席捲著,直接進入了玉皇頂。
不,不是玉皇頂。
站在這裡,他看到了下麵的那個玉皇頂,是那麼的真實。
而他所在的這裡,雖說與那玉皇頂一模一樣,可這裡流動的是先天靈力。
這是方遠在這裡從冇有感受到的,即使是在那石台之上,卻也是隻有一抹靈力支撐。
這裡卻是那先天靈力,即使是在五域之中,那也是大爭之世後纔出現的東西。
“這纔是真正的玉皇頂嗎?”
方遠望著那邊的玉皇殿,隨即一步步走了過去。
當站在那大殿之外的瞬間,隻聽得裡麵傳來了那吟誦道文的聲音。
方遠下意識的向著裡麵望去,卻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
空蕩蕩的,甚至於冇有一尊雕塑。
“這?”
方遠有些詫異,不過還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