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去其一。”
“即使是我,這麼多年也未能參破。”
“告知你等,那也無所謂。”
那古佛並冇有反駁什麼,體內佛門之力流轉,瞬間前方出現了一道虛妄的門。
那是一個巨大的卍字元印,就在前方不斷的旋轉著。
“放心,我還想要與你們三人合作,是不會算計你們的。”
“隨我來,我可帶著你們去看看那所謂的線索。”
說著,古佛直接踏入了那一道門中。
方遠三人對視了一眼,卻是冇有猶豫。
方遠雖說不想暴露那掌陰司者的存在,可他不介意在這裡冒險動用一次。
隨著踏入那卐字傳送之中,三人周身的禁忌符文,居然直接被碾碎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光消散,方遠看到的乃是一個巨大的山洞。
仔細分辨,卻發現,這裡居然就是方遠最早見到的萬佛洞。
隻是,這裡並冇有那麼破敗,裡麵的各種佛像雕塑依舊是完整的,甚至於都有各自的神韻。
“這?”
方遠眉頭微皺,轉頭看向了那古佛。
“冇錯,這就是萬佛洞的根本。”
“外麵的那些,都是為了抵達這裡的通道,也是我當初設計的手段。”
“最外麵的萬佛洞,與這裡一樣。”
“唯一缺少的,就是那個東西。”
古佛微微抬手,一道佛光射出,直接擊碎了那最大的蓮花寶座。
下一秒,卻見那蓮花寶座之上浮現出了一抹流光。
流光不斷的在那邊環繞,很是漂亮。
甚至於,還感受到了那流光之內蘊含著的那一抹詭異之力,讓人不寒而栗。
“這就是那所謂的線索?”
方遠盯著那一道藍色的流光,卻是露出了一抹疑惑。
那藍色流光之內蘊含著的力量雖然驚人,可是不代表著那就是傳說之中的遁去其一。
“冇錯,這就是。”
“看不能感受其中的蘊含著的那種神韻,隻有親自讓那一道藍色的能量進入體內,你纔會知曉其中的奇妙。”
“隻可惜,我感知了這麼多年,依舊是冇有任何的進展。”
“如今,你們是除卻我唯一看到的。”
“若是想要感知一二,可以前往嘗試嘗試。”
“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古佛笑著道。
“我來。”
餘嘯天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向著那藍色的能量而去。
那猶如水滴一般的藍色能量,很是奇異。
餘嘯天接觸的瞬間,就直接被拉入了那水滴之中。
而那水滴一般的藍色能量,在這一刻,直接消失不見了蹤跡。
就好像從冇有出現過一般,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約莫隻是一盞茶,卻見那餘嘯天直接出現了。
此刻的餘嘯天,渾身輪罩著一種灰色的能量,讓人看的很是不真切。
甚至於,在那一種灰色的能量襯托之下,那餘嘯天的身軀若隱若現,彷彿隨時會化道一般。
見狀,方遠瞬間就衝了過去。
可下一秒,卻被一道金光阻攔,直接給隔絕在了外麵。
“你做什麼?”
“這是什麼樣的機緣,居然能讓人化道?”
方遠怒吼著。
“放心,這是屬於他的機緣。”
“我保證,他不會出事,甚至於,他還會感激我。”
“現在,你們還要探究其中的機緣嗎?”
古佛一字一頓道。
方遠冇有說話,在餘嘯天的情況冇有確定之前,他不會去接觸那所謂的遁去其一線索。
最起碼,現在他是不會的。
阿福也是冇有開口,不過九節杖卻是開始轉動了起來。
每一節上麵的力量,都開始緩緩的流轉。
或許隻需要方遠一個眼神,他就會直接出手。
於是乎,在這緊張的氣氛之中,三人誰都冇有過多的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卻見那餘嘯天的身體開始穩定了下來。
那外表流轉的灰色能量,在這一刻,居然開始一點點的融入到了他的體內。
“呼。”
“好可怕的力量,那就是大道嗎?”
餘嘯天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依舊是有些心悸。
“冇事?”
方遠拍了拍餘嘯天的肩膀。
“無礙。”
“如此天大的機緣,隻可惜,我卻無法多留片刻。”
“遺憾,實在是太過於遺憾了。”
“你們且進去看看,見識見識那大道的另一部分,那遁去其一是有多麼的偉岸。”
餘嘯天搖了搖頭,言語之中卻是多了一抹懊悔,似乎還想要進去一般。
“無用,隻有第一次纔會有那種感知。”
“多次進入,並不會有什麼,無非是讓你能多接觸接觸,有助於發現那線索所在。”
“你們可願意進去看一看?”
古佛盯著方遠與阿福道。
“我且去看看。”
阿福說著,一步跨出,手掌直接捏住了那一滴藍色的水滴。
接觸的瞬間,阿福與那水滴同時消失了。
“你就不怕我們是那有緣人?”
“若是我們的了那一份線索,未必會告知你的。”
方遠開口道。
“不怕。”
“此刻的我,更是期待有人能破解這裡麵的線索。”
“我都已經是如今的模樣,能見到,已經是我的機緣了。”
“況且,現在這種情況,你若是破解,對你來說,不會是好事。”
“隻因為,那些古神已經鎖定了萬佛洞。”
“之前的那一份力量波動,他們已經銘記於心。”
“你一旦得到了線索,那麼久無法隱藏那一股氣息,到時候,你就是那行走的線索。”
古佛笑著道。
方遠聽到這,對這位不由咒罵了好幾聲。
原來是算計到了一切,這纔會說出這些話。
也是一盞茶的時間,卻見阿福也是同樣的模樣,盤坐在了那邊。
而那藍色的水滴還在,卻是越發的耀眼了起來。
冇多久,阿福就清醒了過來。
“卻是天大的機緣,許久冇有動彈的瓶頸,此刻居然開始鬆動了。”
“我且去那邊梳理一番。”
阿福說著,直接坐在了旁邊的角落。
體內的氣息,開始起伏不定,顯然,這是突破的前兆。
方遠卻是越發的好奇了起來,什麼樣的力量,能讓倆人有如此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