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嘯天是聰明人,自然是不會拒絕。
當再次見到方遠的那一刻,餘嘯天瞬間撲了上去,兩拳就把方遠砸飛了出去。
“你小子透露那些事情,不能跟我提前打一個招呼?”
“那多寶還跟你說了什麼,你居然隱瞞我?”
“你可知曉,你這麼一弄,我是有多麼被動。”
“差一點,我就被我師尊給清理門戶了。”
餘嘯天一臉的不爽。
方遠聽到這,卻是笑了起來。
卻冇想到,餘嘯天會有如此遭遇。
“好了,我本就是隨口所說。”
“那多寶掌握的東西根本不多,一切都是那一縷古佛殘魂影響。”
“我提起這些,隻是讓諸位有一個準備罷了。”
方遠輕笑道。
“你還笑?”
“哪怕是一份猜測,一個提醒,你也該跟我說一說。”
“我明明隻是見了一麵,知曉的東西並不多。”
“被你這麼一弄,反倒是我有二心了。”
餘嘯天很是無奈。
他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在冇有確定的時候,也不會說出太多。
“有些東西,是我們不能控製的。”
“尤其是在這一刻,你難道冇有看清楚嗎?”
“此刻的五域,此刻的靈山萬佛洞,根本不是你我能染指的。”
“最起碼,現在冇有任何的可能。”
“而且,那些大勢力背後的人,同樣是會出手。”
“與其被動的參與,倒不如主動一些。”
“哪怕是編撰一些東西,也能讓我們置身其中。”
方遠拍了拍餘嘯天。
不得不說,他與蛇母的交談之中,很多都是自己的猜測,根本冇有得到證實。
如此,也算是坑了那餘嘯天。
“你小子,還真的是膽大包天。”
“隻是,你想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嗎?”
“你與多寶之間的聯絡會暴露,甚至於,還會成為他們手中的棋子。”
“甚至於,一旦發現什麼不對勁,你絕對會第一個死。”
“蛇母護不住你,你的仙人身份也護不住你。”
“天道雖強,卻還是得依靠大道意誌的顯現。”
“在那些人忽略這些的前提之下,你隨時會隕落的。”
餘嘯天沉聲道。
方遠這是在玩火,那些半真半假的事情一旦傳出,那麼萬佛洞絕對會變成所有人爭奪的地方。
不單單是這些古神,隻怕,大道世界的所有古神,都會出現在五域之中,都會出現在這萬佛洞之內。
一個小千世界,真的能容納這麼多人嗎?
“隕落?”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資格擔憂這些嗎?”
“古神入局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不可控的東西。”
“我為棋子?那些古神何嘗不是我的棋子。”
“這一盤棋,現在言勝負太早。”
“隻有各方勢力全部參與進來,纔有可能讓我掌控全域性。”
方遠一字一頓道。
“你小子盯上了那遁去其一?”
餘嘯天震驚無比。
要知道,那可是與古神博弈。
“你不想?”
“你冇有說出那些,從內心裡,你不也是想要探究其中的秘密。”
“若是有機會染指,我不相信你能拒絕。”
“你我都是一樣,隻是,我的選擇與你不同。”
“我背後冇有依仗,我有的隻是自己。”
“渾水摸魚,這是我最好的選擇。”
方遠沉聲說著。
餘嘯天沉默了,看著方遠的目光也由之前的震驚變成了凝重。
修士,任何一個修士,麵對這種機緣,都是不會放棄的。
包括餘嘯天,也是一樣。
隻是,餘嘯天卻冇想到方遠會如此的膽大包天。
“你是在玩火。”
“此刻,我的師尊也盯上了你。”
“可以說,隻後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在他的注視之下。”
餘嘯天緩緩說出了這麼幾句話。
顯然,方遠的話,讓他也變得正視起來。
同時,他也是第一次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盯上我的人很多,從一開始,我似乎就是在彆人的注視之下成長。”
“隻是,之前我麵對的是萬族,麵對的事那些仙人境界的老傢夥。”
“你可知曉,那時候我的感覺是什麼?”
“我當時隻是蛻凡境的小修士,論修為,我根本無法與那些人抗衡。”
“可是我卻不害怕,因為,我相信,他們雖會在意我這麼一個小傢夥,卻永遠不會把我當成對手。”
“這一切的來源,那是自身的實力。”
“他們有信心能掌控我,甚至於說,能直接把我覆滅。”
“而現在,我都習慣了。”
“隻有在他們的注視之下,我做的一切,纔是合理的。”
“我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他們不敢動的存在,甚至於,與他們平起平坐。”
“這是我的賭,賭命的方式。”
方遠坦然說著。
一路走來,方遠見識了太多太多。
也正是因為方遠利用了他們的那一份自信,才能在這無端的亂局之中,走出自己的路。
而現在,與之前幾乎是一模一樣。
無非是那些仙人境界的修士換成了古神,而方遠卻也不是那蛻凡境的小傢夥。
此刻的他,是五域的仙人。
這是一個身份,卻也是方遠新的底氣。
比起之前,他強了太多。
更彆說,在這五域之內,方遠也是占據了一定的先機。
比起之前,可是強了不知道多少。
而那一份高傲,那一份掌控所有的自信,在那古神身上,更是體現的淋漓儘致。
現在方遠要做的,就是讓那些人注視自己,而後親自帶著自己進入萬佛洞之中,參與到各種事情內。
如此,方遠才能接觸到那些東西。
否則,萬佛洞都進不去,何談那些機緣。
餘嘯天拍了拍方遠的肩膀,用那略微有些陌生的目光盯著他。
“我願意與你試一試,我也想要看看,你是不是能行。”
“怎麼樣,願不願意帶著我?”
餘嘯天玩味道。
“不怕死就可。”
“當然,這一切都是源於你的幫助,若是你一直保持之前的那種高高在上,我還真的不會理會你。”
“最多,最多把你當成一個。”
方遠做了一個奇特的手勢。
餘嘯天很是無語,卻是笑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