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要走我的路?”
“五域的情況,我知曉,大爭之世千載難逢,可以說是五域所有修士的一個機緣。”
“域外勢力的入侵,讓這大爭之世徹底變了。”
“隻可惜,你忘記了我之前乃是順應天道大勢。”
“而且,我是仙人,是那個小千世界的仙人。”
阿福見到蛇母消失,也顧不得詢問那蛇母是什麼來曆,反而是直接質問起了方遠。
“前輩,莫急。”
“我不是你,五域也不是那一個小千世界,而那些天驕,更加不是偽神。”
“其中最高修為,也隻是半神而已,內部更是有著無儘的競爭。”
“我要做的,隻是把大爭之世出現的那一道機緣,落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畢竟,五域一直被一人把控,成仙已經成了所有修士的執念。”
“打不破這個魔咒,就算是融入到大道世界之中,那五域的修士,前途茫然。”
方遠認真道。
“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畢竟,我的前車之鑒就擺在那邊。”
“仔細看好了,可不要把自己給玩死了,玩成了罪人。”
阿福叮囑道。
“放心,我知曉我在做什麼,這不是我臨時的決定,而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在想了。”
“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這靈山內的遁去其一。”
“能把這些古神徹底的留在這裡,也算是少了一些變故。”
“畢竟,大道意誌雖在,可若是古神強行出手,終究是會引發一些不可控的東西。”
方遠此刻隻是稍稍完善了之前的一些事情,甚至於,讓他感覺大爭之世的困難已經降低了不少。
“那你是要如何監控這裡?”
“你為何篤定他們不會在短時間內找到那遁去其一?”
“這是關鍵,若是直接被找到,大爭之世也會被破壞的。”
“畢竟,那些古神麵對的,可不是尋常的傳承,而是那傳說之中的存在。”
阿福再次提醒著。
“我都明白。”
“順便,我會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
“相信,有他在這裡,那些人找不到。”
方遠神秘的笑了笑。
阿福不解,卻也是靜靜的等待著。
方遠也冇有遲疑,取出了那佛界引子,那是多寶曾經給他的。
許久,方遠都冇有動用過。
隻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與多寶述說靈山的變故。
阿彌陀佛都隕落了,曾經多寶最為在意的靈山,此刻也是落得了這麼一個下場。
隨著那佛引被催動,這大雄寶殿內殘留的佛門之力瞬間彙聚到了一起。
而後,懸在了那最上方。
很快,卻見光芒之處出現了一道裂縫。
並不覺得突兀,反而是讓這大雄寶殿恢複了之前的一些莊嚴與神聖。
緊接著,卻見一尊尊佛陀從那裂縫之中走出,佛光擴散,梵音陣陣。
最後,方遠見到了多寶。
此刻的多寶,修為再次提升,已然是踏入了那仙人境界。
不得不說,那一個衍生界被多寶徹底的做了改變,真的變成了那傳說中的佛界。
“你總算是聯絡我了,看來,你又遇到了一些事情。”
多寶笑著道。
可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大雄寶殿的情況。
雖說那些屍體都被清理掉了,可是這裡殘留的血跡,那殘留的血腥味,依舊是那麼的濃鬱,更彆說,堂堂靈山佛門的大雄寶殿之內,更是籠罩著濃濃的怨念。
多寶一步跨出,直接推開了那緊閉的大門。
當看到外麵的屍體,多寶雙眸瞬間變成了紅色。
渾身散發著的寒意,哪裡還有之前那種好普度眾生的姿態。
“彆做出任何衝動的事情。”
“此刻的靈山,正在進行著一場前所未有的博弈。”
方遠攔住了多寶。
他清楚多寶的執念就是這靈山,可以說,多寶為了靈山,可以付出一切。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靈山會變成這樣?”
“而且,這裡的氣息不對,並不是我的那些弟子,阿彌陀佛呢?”
“靈山佛門乃是他一手創立,他去了哪裡?”
多寶冷聲問道。
他是無法競爭過阿彌陀佛,這纔會退到了佛界之中,甚至於都冇有讓地藏參與其中。
當初的排擠,他也不在意,隻因為,阿彌陀佛卻是那個時候最為合適的現在佛。
隻是這纔多久,靈山居然變成了這樣。
“圓寂了。”
“阿彌陀佛在不久之前,已經徹底的圓寂了。”
“他麾下的弟子,幾乎全部被屠戮殆儘,出手之人,我也不清楚是誰。”
“我也調查過,冇有任何的收穫。”
方遠吐了一口濁氣道。
阿彌陀佛隕落在了自己的懷裡,當初的那一種神情,方遠還是記得清楚。
若說多寶是最在意靈山,那阿彌陀佛絕對是不差分毫。
甚至於,拚死帶出了那靈山的傳承。
“那現在的靈山,為何會落得這麼一個地步?”
“是誰占據了靈山?”
多寶繼續問道。
“大道之下,西方世界。”
“西方世界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前來,隻為了那靈山的根本。”
“隻因為,靈山這一支,屬於那西方世界。”
“他一人讓靈山再次出現,再次重塑輝煌。”
“隻是,被人給算計了,請了那大道世界內最強大的殺手組織悲憫樓出手。”
“現在的一切,都是那悲憫樓所為。”
“而他們的目標,就是截殺那準提道人。”
“你或許不清楚,那位準提道人,乃是大道世界最為巔峰的存在之一,是古神境界。”
“在萬佛洞之內,更是出現了二十多尊古神,可以說,此刻的靈山,成了那新的衝擊地。”
方遠一點點多久講述著此刻的情況,多寶雖成長了,可是卻難以插手此刻靈山的事情。
那些古神既然出手,若冇有收穫,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即使召集佛界所有的弟子,都是冇有資格複仇的?”
“我甚至於找不到那凶手,甚至於無法守住這靈山?”
多寶嗤笑著,很快,那笑容變得冷漠,變得悲涼我無比,那是一種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