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等待,直到最後的那些古神進入萬佛洞,方遠這才走了出來。
這一刻的他,並冇有踏入萬佛洞,反而是利用那靈山佛門立馬,在四周佈置了一道警示陣法。
這一道警示陣法很隱秘,且與靈山融合在一起,即使是古神,不仔細探查,也不可能發現。
而後,整個靈山都能見到方遠忙碌的身影。
一道道警示陣法佈置完成,方遠來到了那大雄寶殿。
阿福跟在身後,雖不明白方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可也冇有打擾。
直到方遠當著阿福的麵,施展拜神術。
當那蛇母意誌徹底降臨在了方遠的身邊,阿福似乎明白了。
古神的氣息,那是不會錯的。
“你小子,這種時刻還敢聯絡我?”
“為何不通過拜神空間?那更加的隱秘。”
“要知道,萬佛洞內的情況很是複雜,稍有不慎,你小子隻怕是會直接身死道消。”
蛇母提醒道。
蛇母依舊是蛇母,依然是那麼的關注方遠。
“前輩,前路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不能避開了。”
“萬佛洞內,蘊含著遁去其一的線索。”
方遠笑了笑。
“你小子不用這麼說了,我已經都幫你辦妥了。”
“現在的所有人,都已經入了你的局。”
“更是都選擇圍殺那位準提道人,甚至於與那悲憫樓聯手。”
“這與你的謀劃雖有一些出入,卻也是很不錯的。”
蛇母調侃著。
方遠的大膽計劃,卻是那麼簡單的實現了。
雖說隻是第一步,可是蛇母卻有信心繼續下去。
“前輩,不是那樣的。”
“我說的是真的,我無意之中發現了萬佛洞的秘密。”
“我之前在也算得上與靈山有緣,有幸成為了這靈山之內三世佛之一。”
“可我並冇有窺探到那萬佛洞的秘密,最起碼,此刻的萬佛洞,是我冇有見到的。”
“前輩或許不知曉,我在萬佛洞之中認識一位前輩,他卻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且給我留下了一道訊息。”
“他能脫身,是見到了那傳說中遁去其一,於是乎直接踏入了大道世界之中。”
方遠認真說著。
蛇母起初還不相信,可是當方遠再三篤定的提起,蛇母卻是露出了一抹凝重。
“你小子,這是玩大了。”
“原本的謠言,此刻卻是成了真的,這一下,可是不好弄了。”
“你所謂的謀劃,在這一刻,成了一個笑話。”
蛇母也收起了那一抹調侃,一臉肅穆道。
“不,未必是笑話,卻是我們的機遇。”
“那麼多古神進入這裡,不就是為了追尋那所謂的遁去其一?”
“既然線索出現了,而且就出現在了靈山之上,這最起碼回到了我的謀劃當中。”
“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準提道人。”
“我要他成為我的第二尊神邸。”
方遠笑道。
蛇母沉默了,一臉不解的看著方遠。
要知道,神邸的前提,那是需要古神同意,同意把力量借出去。
準提道人是什麼樣的存在,蛇母真的是太過於清楚了。
他這樣的人,是萬萬不會那麼做的。
甚至於,在方遠施展出拜神術的時候,會自動成為那準提道人新的目標。
如此,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小子,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說吧,你又有了什麼主意?”
蛇母驚歎之餘,卻是更加好奇了。
“我需要前輩幫我拖著,拖著這裡的所有人。”
“既然那遁去其一的線索是真的,那我相信前輩會更加有把握能拖住這裡的所有人。”
“大智佛子已經傳訊出去,最多數個月的時間,那西方世界的人就會出現在這裡。”
“我要的,是所有人都混戰在這裡。”
方遠一字一頓道。
蛇母更加不明白了,之前還是準備謀劃那準提道人,此刻居然又要拖住那所有人。
“你小子,到底是要做什麼?”
“你跟我說實話,我要知曉一切。”
“或者說,你小子都已經開始算計我了?”
蛇母此刻總感覺方遠在弄一件大事。
甚至於,比起那算計古神,更加的大膽。
“五域的大爭之世就要來了,我需要這些古神都被鎖在這靈山之中。”
“如此,才能減少更大的變數。”
“同時,我會找人守著這裡,幫著我們探查這裡那遁去其一的線索。”
“待到我再次歸來,我也想要去觸碰一番那遁去其一,更是想要收服那準提道人。”
“至於如何收服,之後,我會跟前輩細說的。”
方遠緩緩講述著自己的目的。、
“你是想要利用那拜神空間,徹底的封印那準提道人。”
“如此,他的力量,自然是屬於你。”
“這不是拜神,而是馭神。”
“當初的你小子,該不會也是打著這種主意吧?”
蛇母玩味道。
“前輩不用懷疑,我絕對冇有那個想法。”
“隻是對付準提道人這樣,根本冇有必要按照之前的方式。”
方遠急忙辯解著。
“方遠,你應該有的。”
“修士一道,就是要抓著所有的機會,哪怕是冇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前行。”
“你若是真的有那種心思,我不會怪你,我反而是覺得欣慰。”
“畢竟,我的時日無多了。”
“好了,你的一切,我都答應,我會儘可能的拖著所有人。”
“儘可能讓他們兩敗俱傷,儘可能讓他們徹底的留在這靈山之中。”
“隻是,雖少了古神,可是那些天驕那麼多,你小子真的有把握嗎?”
蛇母遲疑道。
“我若不成,不是還有前輩嗎?”
“拜神術之下,我能借用前輩的一點力量,這就足夠了。”
“或許,我能還五域一個郎朗乾坤。”
方遠笑道。
蛇母笑了笑,卻冇有在說什麼,隻是離開了。
甚至於都冇有詢問方遠是要如何探查那遁去其一,更不去追究那阿福是什麼樣的存在。
對於方遠,她願意無條件的幫忙。
方遠那忐忑的心,此刻也是起伏不定。
畢竟,自己提出的要求,卻是有些過分了。
這完全是把蛇母當成了利用工具,所幸,結果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