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的歸來,自然是驚動了所有人。
當看到那蛇母的存在,眾人全部規矩的站在了一邊。
那是活著的古神,絕對不是他們這些人冒犯的。
蛇母卻隻是在與方遠交代一些事情,根本冇有搭理眾人。
良久之後,蛇母這才離開了這裡。
“呼。”
“這就是古神的威壓嗎?”
“之前雖說遠遠的透過大道意誌感知到了一些,卻遠遠冇有這麼誇張。”
“在那位的麵前,我根本算不得的什麼。”
覃飛感慨著。
他隻是小小的窺探一刻,就感受到了那龐大的危機感。
彷彿,蛇母一個眼神,他就能直接原地消失。
“確實不俗。”
“古神,那是站在大道世界頂峰的存在。”
“隻可惜,我等距離那個位置,太過於遙遠了。”
龍飛喃喃道。
旁邊的其餘人,也都是露出了一抹的凝重。
“彆啊。”
“隻是一尊古神,就讓諸位如此了?”
“諸位或許不知曉,這蛇母古神將會與我朝聖之地同進退。”
方遠笑著道。
此話一出,更是猶如一聲巨雷,響徹到了所有人的耳邊。
“真假?”
即使是那邊一直冇有開口的刑天,此刻都露出了一抹震驚。
要知道,那可是一尊古神,一尊活著的古神。
朝聖之地雖說與那餘嘯天聯合在了一起,背後有那天一宗的支援。
隻是,這麼多年來,他們隻是見到了餘嘯天,並冇有接觸到天一宗的古神。
而方遠此刻,卻是點明瞭朝聖之地背後依仗,一尊活著的古神,而且是在五域之中的古神。
“自然是真的,對於這些事情,我還真的不屑於說謊。”
“不過,卻還有一個壞訊息,要不要聽?”
方遠玩味道。
“什麼壞訊息?那是好訊息。”
“什麼樣的事情,在古神的麵前,那都不叫事。”
“得了這尊古神的照拂,我朝聖之地在五域之中,是不是能橫著走了?”
一丈青跳了出來,一臉的激動。
南疆一戰,古神露麵。
北荒的謀劃,更是讓所有人清楚的感受到了古神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
小小的五域,在那些古神的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說,我還好奇,在這種巨大的依仗麵前,還有什麼壞訊息。”
“古神啊,若是能拜入其門下,那最起碼都是餘嘯天那樣的存在。”
一丈青樂嗬嗬道。
其餘的人也是消化了這個訊息,激動不已。
朝聖之地出世,代表著,要與天下萬族爭鋒。
不得不說,方遠做到了。
占據中土之地,與那神域與天外書院平分中土。
他們不怕拚命,怕的是冇有那種機會。
可蛇母的出現,卻是給了所有人巨大的希望。
“二十二尊古神進入了五域之中,五域外出的路,徹底被斷絕。”
“虛空邊緣,混沌地帶外,卻是大道佈局,凝聚了巨大的天譴之力。”
“可以說,之後的五域,我等不單單是要麵對那些域外勢力的入侵,更是要麵對那二十二尊古神。”
“加上蛇母與北荒天山之中的天陽子前輩,此刻的五域之中,存在有二十四尊古神。”
“更彆說,那些古神麾下還有餘嘯天那樣的戰力,那些人的修為,遠遠超過了我等。”
“之前顯露的那些,都是皮毛。”
“若認真起來,朝聖之地彙聚全部之力,都不一定能擋得住那海棠一人。”
方遠一字一頓道。
那原本掛在臉上的喜悅與激動,在這一刻,全部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方遠。
這個訊息,比起之前的那個,更加難以消化。
畢竟,誰能想到,此刻會變成這樣。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二十二尊古神進入了五域之中?”
“如此,我等還有活路嗎?”
一丈青第一個開口,抓著方遠的胳膊問道。
“並冇有。”
“這是事實。”
“我這一次前往了南疆,可是遭遇到了那巨大的危機。”
“海棠截殺,更是還有兩個勢力幫手。”
“若非餘嘯天幫忙,我都未必能活。”
方遠隨即把自己這一次的南疆之行說了出來,可以說,這一次方遠能死裡逃生,終究是走了一絲絲的運道。
“古神出手,我等根本冇有任何的機會。”
“所謂的大爭之世,所謂的天地浩劫,在那些古神的麵前,或許根本不算什麼。”
“如此,我等還能做些什麼?”
龍飛沉聲道。
“不清楚,現在,我也不清楚五域之後的格局會是什麼樣的。”
“而且,在之後的一年之中,海棠隻怕是會瘋狂的報複我等。”
“準確的來說,是報複我,而朝聖之地,而你們,都是被連累的。”
“當然,我如今說出這些話,就是想要給諸位一個機會。”
“諸位當初幫著我護住了朝聖之地,這一份恩情,我不敢忘記。”
“隻是,我無以回報,隻能是提醒一聲諸位。”
“離開朝聖之地,或許還有機會的。”
方遠認真說著。
朝聖之地要走的路,前所未有。
人族的當初踏出的血路,那終究是有跡可循。
雖付出了不少的鮮血,可收穫極大。
而此刻,朝聖之地麵對的這些,卻是遠遠的超過了那些。
古神麵前,所謂的人數,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更彆說,方遠此刻麵對的事二十二尊古神。
什麼狗屁的螻蟻多咬死象,那隻是一個異想天開的說辭罷了。
一種自我安慰的心理體現,一種對於自我認知的不足。
在古神的麵前,五域內的所有,都算不得一個螻蟻。
一尊古神如此,二十二尊古神之下,五域就是那腳下的塵埃。
之前引以為傲的那些戰績,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哪怕是方遠得到了酆都城的傳承,卻也從不覺得自己能與古神爭鋒。
當初在那南疆之地,方遠雖說小小的算計了一下老經略,可那是因為老經略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凡,所以才留手了。
否則,隻是一個念頭,自己這一身皮肉,自己的神魂,都會頃刻間的分崩離析,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