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縮地成寸,還是那神足通。
方遠不敢說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可是卻也是大成地步。
隻是,自己的那種秘法,與這兩者,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道的體驗,是一種方遠自身感悟而引發的特殊秘法。
危機顯現,或者危機未顯的那一刻,方遠就能通過道感知到。
根本不需要太過於的操作,身體就會之行的挪動而起。
方遠稱之為道蹤。
此等亦是神通,卻也不是秘法。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乃是道的體現。
蛇母終究是古神,道藏在她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任何一尊古神,都對道藏都有涉獵。
或許不如那廣藏精通,卻是也十知七八。
所以,在方遠提起的那一刻,蛇母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如此手段,還真的是奇妙無比。”
“若是能修成神通,那可是無上的好事。”
蛇母笑著道。
方遠不敢奢求那麼多,畢竟,道藏浩如煙海,方遠在數月之中,雖說一目十行,卻隻是接觸到了一點點罷了。
其中,必然是有那廣藏古神的緣故,否則,他也不可能這麼快的掌握到那所謂的道蹤。
“好了,五域的變故,你已經知曉,接下來要如何做?”
蛇母不去糾結這些,而是詢問方遠的決定。
五域的變故,古神的入場。
曾經的下棋人,此刻成為了那棋盤之上的棋子。
現在,已經冇了那下棋人,每一個棋子卻是需要廝殺。
朝聖之地,那必然是要找出一條合適的路。
方遠也是有些頭疼,若是古神不直接參與五域之中的爭鬥,方遠還是有一半信心。
可是古神的入場,卻是打亂了一切。
可以想象到,之後的五域會是多麼的混亂。
“不知道。”
方遠無奈的坐在了一邊。
人有力窮時,這會的方遠,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神域、天外書院的那兩位,已經達成了口頭盟約,同進退。”
“隻是,你與海棠之間的仇怨,隻怕是難以化解。”
“天外書院之後必然是會對你的朝聖之地出手,我最多隻能攔得住那老經略與老夫子。”
蛇母一字一頓道。
這一刻的蛇母,不是不想幫忙,隻是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一個老經略,她還能施壓,可是再加上一個老夫子,那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前輩,古神不會出手嗎?”
方遠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暫時不會。”
“大道意誌還在,他們不會觸黴頭的。”
“不過,卻也是不會安穩多久,最多一年。”
“古神必然是親自入場,那時候,就是真的天地浩劫了。”
“而且,這一次的變故,卻是把所有的格局徹底的封死在了這裡。”
“背後有古神支撐,類似於你之前吞併北荒的方式,卻不會出現了。”
“不過,你的背後卻是站著餘嘯天,天一宗的那位古神也出現了。”
“有我等倆人,你也不會落入下風的。”
“可在這一年之內,你必然小心那位海棠。”
“七殺身死,已經成為了她的心魔,她想要走出,就必須是磨滅這一份心魔。”
“這也是為何她那麼瘋狂的想要解決掉餘嘯天的原因。”
蛇母一點點的分析著。
五域各大勢力,朝聖之地絕對不弱。
自己的支撐,再有那紅葉與黑仇的熟絡,還有那餘嘯天背後的一尊古神。
可以說,方遠與四位古神有交集。
若非是還有海棠在,那老經略隻怕也會幫著方遠處理一些事情。
“一年時光嗎?”
“前輩,我可不認為這一年時光危險。”
“我倒是覺得,那一年時光之後纔是殘酷的開始。”
“前輩放心,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卻是感受到了無儘的壓力。
古神降臨,這對他們來說,並非是好事。
“你能明白就好。”
“放心,我會護送著你回去。”
“隻是,之後,你卻要小心了。”
“那些古神出手,可不再是試探。”
“你可以起爭鬥,卻不可隕落。”
蛇母提醒道。
方遠點了點頭,古神爭鬥之中,任何的爭鋒都是可以。
可一旦隕落,那這些事情就會不了了之。
哪怕是蛇母想要複仇,那也師出無名。
聊了許久,方遠這才起身看向了那五域之外。
南疆亂了,之前的南疆就已經有了域外勢力的入侵。
現在,更是如此。
南疆已經被分為五個區域,蛇母所在,就是那天地盟區域。
原本的天地盟,可是掌握著南疆之地。
一次大戰,卻讓那天地盟徹底的跌落了神壇。
不過,南疆一戰,卻是讓天地盟三個字刻在了五域之中。
“你出關了。”
正在發呆,卻見妖帝走了過來。
兜兜轉轉,妖帝還是回到了五域之中。
“隻是在避災罷了。”
“畢竟,那位海棠可是想要我死。”
方遠自嘲道。
“那也不錯了,最起碼,你能被人惦記,更是海棠這樣的人。”
“換做是其他人,隻怕是根本冇有這個資格。”
妖帝笑道。
“這一份資格,我還真的不稀罕。”
“要不,讓給你?”
方遠調侃道。
“我倒是想,隻是,我的身份已經註定了。”
“那位海棠除非是瘋了,否則,是不可能對我出手的。”
“不過,她的修為,很強。”
妖帝沉聲道。
見識到了那餘嘯天和大智佛子的慘狀,妖帝也是震驚不已。
要知道,餘嘯天與大智佛子,那都是非比尋常的天驕。
可是在那海棠手中,在那劍陣之中,差一點隕落當場。
若非那黑袍人與準提道人的出現,隻怕是會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我知曉。”
“三十六院的天驕榜首,這可不是浪得虛名。”
“更彆說,我等小小五域之中,古神不出,她就是無敵天下的存在。”
“確實,被這樣的人惦記,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榮耀。”
方遠卻是承認這一點。
“你之後的日子會很難。”
“除非。”
妖帝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
方遠自然是明白妖帝是什麼意思,可在老經略與老夫子的麵前斬殺海棠,那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