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閉關結束,此刻的他,也算是得到了那古神試練戒指的認可。
這一刻的試練戒指已然是與方遠融為一體,之後隨時可進入其中,同時與那古神進行一番爭鬥。
當然,更大的收穫,還是來源於那道藏。
之前的方遠,隻是不斷的利用萬族的功法,利用那成千上萬功法來融合。
雖說讓他的功法得到了彌補,讓他快速的成長到了現在。
可卻是失去了最基礎的東西,那經意所在。
之前的方遠,一路走來,可謂是得到了諸位的支撐,並冇有係統的去研究那功法的根本。
隻是看過了道藏之後,方遠才明白了那道之所在。
道在腳下,道在五域,道在天地。
一呼一吸,亦是道。
一草一木,亦是道。
這一刻,方遠看那天地似乎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你還敢出現?”
就在方遠走出陣法的那一刻,卻見海棠的白玉戒尺已然出手。
白玉戒尺攜帶者無儘威勢,徑直對著方遠的額頭拍了下去。
旁邊的蛇母剛準備出手阻攔,卻見方遠身形一動,詭異的出現在了另一邊。
白玉戒尺落下,整個秘境都顫抖了幾下。
地麵爆裂,數道裂縫浮現,深不見底。
“老經略,這是我的地盤。”
“雖說我等聯合,可是你的弟子對我的人出手,這不合適。”
蛇母冷聲道。
海棠還想要動手,可是卻被老經略給攔住了。
“師尊,就是他。”
“也隻有他,與那城主聯手,與那餘嘯天勾結,才能竊取酒色財氣城的本源之力,從而無聲無息的進入到那酒色財氣城內。”
“七殺,就是因為他而死。”
海棠一字一頓道,可是那一份冷漠,前所未有。
方遠也是一愣,卻冇想到,四周居然出現了這麼多人。
紅葉與黑仇方遠相識,那位老經略,方遠也有過接觸。
旁邊站著的那位老夫子,他雖說不知曉,可是卻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種壓迫感,不用想都知曉,那位絕對是古神。
“發生了什麼?”
“居然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的古神?”
方遠喃喃道。
隻可惜,冇人理會他。
老經略看了看方遠,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好了,海棠。”
“七殺的事情,現在不適合去解決。”
“你也不用著急,此刻的五域發生了這等變故,你終究是會有機會的。”
老經略傳音道。
海棠猶豫再三,隻能是安穩的收回了那白玉戒尺。
方遠之前那詭異的身形,再加上旁邊還有那蛇母,海棠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機會。
在這裡,是絕對冇有可能再次出手的。
可到了外麵,那就不一定了。
“帶著你的弟子,自己找一個區域。”
“若是再敢亂來,休怪我不給任何情麵。”
蛇母說罷,直接帶著方遠退回到了那秘境深處。
那紅葉與黑仇隻是笑了笑,算是與方遠打了一個招呼。
進入了秘境深處,這裡,乃是蛇母盤踞之地。
“前輩,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何出現了這麼多的古神?”
方遠急忙問道。
蛇母倒是冇有隱藏,把五域之前的變故都說了一番。
許久,方遠才消化了這些訊息,數月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變故。
“前輩,古神都被算計,是何人出手?”
“在這大爭之世中,真的會有古神隕落嗎?”
方遠良久才冒出了這麼兩句話。
“不知是何人,不過,這幕後黑手的謀劃並不簡單。”
“至於古神會隕落嗎?古神終究也是修士,並非那大道。”
“算計得當,這裡所有的古神,都可能會徹底的留在五域之中。”
“這是你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現在,古神成為了局中人,與你等一樣。”
“天道若非圓滿,所有人都將會被困在這裡。”
“所以,你知曉的。”
蛇母緩緩道。
方遠點了點頭,此刻自然是明白了過來。
“對了,你之前施展的那種步伐,似有些奇怪。”
“明明冇有催動任何的靈力,卻是能躲避那海棠的一擊,甚至於能擺脫那白玉戒尺的的威壓。”
“這是你在那古神試練空間之中新得的秘法?”
“那位古神是誰?”
蛇母有些好奇道。
“並非是傳承,也並非是秘法,而是那道藏之中的一種感悟。”
“前輩或許不相信,我進入那試練空間之中,什麼都冇有得到,這數月時間,隻是在裡麵翻閱那無儘的道藏。”
“當然,那位古神的名諱,我還是知曉的,名曰廣藏。”
方遠苦笑一聲。
道藏雖說不錯,卻也是夯實了方遠的基礎,可對於這會的局麵來說,卻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雞肋了。
誰能想到,在這五域之中,在這數月之內,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廣藏嗎?”
“我曾聽聞過,此廣藏乃是一個逍遙散人。”
“此人本是一讀書人,閱儘了天下經文,卻是一日成為天階修士,一日頓悟入半神,一日踏入那古神境界。”
“隻可惜,這廣藏隻是存在了短短千年,而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初不少人都猜測過他的去往,卻冇想到,他居然是把一切都煉製成了這試練戒指。”
“你或許不知曉,當初廣藏的那些神蹟,更是被數個勢力追尋。”
“畢竟,如此之法,可謂是誇張到了極致。”
“若是能掌握,任何一個勢力,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成就古神境界。”
蛇母緩緩道。
廣藏古神的傳說,終究是還在流傳。
不少人還在追尋,隻是一無所獲。
方遠此刻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雖說他此刻掌握了那廣藏的試練戒指,卻遠遠冇想到這位居然這麼恐怖。
一日入天階,一日成半神,一日踏古神。
如此,簡直是傳說,簡直是神蹟。
“你之前施展的那種,應該是那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心念所至,身形所在。”
“與那佛門的神足通,卻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蛇母詢問道。
方遠愣了一下,確實搖了搖頭,這兩者與自己掌握的那種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