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無需多說,晚輩知曉。”
“是晚輩唐突了,思慮不周。”
方遠急忙行禮。
“無需如此,繼續說說你的打算。”
“隻要不涉及天地盟,我會全力以赴的。”
“正如你所說,此刻的我,已經冇了任何的退路。”
“古神環繞,斷絕了五域所有的退路。”
“我那弟子也不能倖免,如此,我等也算是站在了一條船之上。”
蛇母淡然道。
不談方遠與自己弟子的交情,單單說方遠身上蘊含著的秘密,能讓那老學究退讓,就能讓蛇母高看一眼。
“前輩,我想要前輩成為我的第一尊神隻。”
方遠認真道。
拜神術方遠此刻已經融會貫通,畢竟,當初的麻姑二哥,可是把一切技巧都交給了方遠。
冇有一點點的隱藏,讓方遠直接踏入了那小成境界。
接觸之後,方遠才清楚這拜神術的可怕。
或許能憑藉那天道、地脈與自身之力凝聚三炷香,強行借用古神之力,甚至於,強行讓古神降臨。
可其中能爆發的力量,卻是有極大的差距。
那一刻降臨的古神,會被大道壓製,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可若是成為方遠的神隻,那麼方遠可自直接借用蛇母五成之力。
古神的五成之力,那絕對是很可怕的。
而且,不會有任何的異常。
神隻降臨之後,可爆發全部的實力。
甚至於,還會通過拜神術,得到其他神隻的力量支撐。
可以說,方遠擁有的神隻越多,這拜神術就越是恐怖。
隻可惜,神隻的成為,那必須要得到古神的同意。
而且,一次強行借用古神之力可以,之後卻不會那麼容易。
更彆說,強行借用古神之力,那都會得罪那一尊古神。
那時候,拜神術就不是什麼助力,反而是會成為一種累贅。
一尊古神的報複,那可是很恐怖的。
方遠可不認為此刻的自己能承受這種古神的之力的衝擊,更彆說得罪多位了。
“神隻?”
“是那拜神術?”
蛇母遲疑道。
方遠簡單的說了說神隻的細節,提起了那相互之間可以借力。
蛇母頓時來了興趣,她雖無法直接出手,可若是能通過方遠而施展,卻是一個好的選擇。
五成之力,卻是不容小覷。
方遠掌握五成之力,將會不再畏懼那海棠的截殺。
半神之力雖說很強,可是在真正的古神麵前,還是不夠看。
“可以試試。”
“不過,這膜拜百日,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此刻的五域,一日一變天。”
“更彆說,你還需要進行那繁瑣的祭祀。”
蛇母遲疑道。
“前輩,我也冇辦法,這是拜神術的必要連線。”
“百日而已,無非是多耗費一些時日罷了。”
方遠苦笑一聲。
他也不想在這會浪費時間,可是這是必須得條件。
而且,這拜神術的祭祀方法,可冇有那麼簡單。
百日是一個考驗,是對於方遠的考驗。
“行。”
“你且修整一下,還有一位天驕來了。”
蛇母點了點頭,卻是看向了前方。
隨著那虛空破裂,出現在前方的,正是那雷霆之錘。
可很快,雷霆之錘消失,餘嘯天踏空而來。
“天一宗,天下行走,餘嘯天,見過蛇母前輩。”
餘嘯天恭敬的行了一禮。
“天一宗的天下行走。”
“居然也是半神境界,卻是不錯。”
“來這裡,所為何事?”
蛇母感慨著。
自己的徒弟,雖說得了全部的傳承。
可是想要成長到半神境界,那還是有很長的時間。
或許在千年之內,能讓陰陽聖子直接晉升為天階十二境,這就是極限了。
想要達偽神,更是一種奢侈,那是需要太多歲月的積累。
“我來此,乃是想要求前輩能幫我一次。”
“此刻的五域,極度的混亂。”
“我天一宗的前輩,此刻被人攔在了那鬥戰空間之中。”
“而我五域與朝聖之地繫結,在這種古神降臨的時刻,我想要讓前輩護著我等。”
說著,卻見天一宗從懷裡取出一朵虛幻的雲。
冇錯,就是一個虛幻的小雲團,在那手中不斷的湧動。
“有趣。”
“你居然願意拿著這個東西作為交換?”
蛇母詫異道。
“前輩不需要此等機緣,可是前輩的弟子一定需要。”
“那天階寶庫之中,可得機緣,可得寶物,可得功法。”
“對於天階修士來說,乃是夢寐以求。”
“若能在其中得了一場機緣,想必前輩的弟子,能突飛猛進,一日千裡。”
餘嘯天緩緩道。
蛇母看了看,並冇有著急答應。
這天階寶庫的印記,卻是不錯。
可還不夠,答應方遠與答應這位餘嘯天,那完全不同。
她可以護著朝聖之地,可不能直接答應護著餘嘯天。
天一宗雖說很強,可太過於神秘。
每一代的天下行走,那更是會掀起不少的波瀾,自然是會得罪一些人。
答應這餘嘯天,無疑是要幫著他擋住那些背後的那些人。
餘嘯天自然也明白,隻是一個天階寶庫的印記,是無法讓這位同意的。
畢竟,她出手,是需要承受古神的挑戰。
深吸了一口氣,餘嘯天取出了一枚戒指。
看到那戒指後,蛇母隻是一招手,那戒指出現在了蛇母的手中。
感受著那上麵的力量,蛇母笑了。
“好。”
“我可答應你。”
“放在,我雖無法解決對方,可護著你,還是能做到的。”
蛇母直接同意。
方遠卻看傻了眼,他不明白,這蛇母為何對著那一枚戒指如此的重視。
之前猶豫的姿態,此刻直接捨棄了。
餘嘯天笑了笑,隻是眼神依舊是落在了那一枚戒指之上。
顯然,他也不捨。
“好了,你們倆人且在這裡留著。”
“放心,隻要不離開秘境,冇人能傷的到你們,同時也冇人會找到你們。”
“好好療傷。”
蛇母說完,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顯然,那一枚戒指的價值很大,能讓蛇母都露出這種神情。
餘嘯天卻是歎了一口氣,直接坐在了一邊,那神情多了一絲絲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