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弟子,終究是有著一股傲氣。”
“當初的老學究,一人一本書一把戒尺卻敢橫行莽荒之地。”
“而今,隻是一個弟子,卻敢與我叫囂。”
“我也很好奇,這白玉戒尺在的你手中,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黑仇揹著手,一步跨出。
瞬間,狂躁的氣息,直接壓製了海棠。
四周的空間陡然碎裂,無數的虛空之力開始亂湧。
看到這,方遠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說也算是見識過古神的手段,可那都是虛幻無比。
此刻,黑仇隻是一道意識,一道不是分身的虛影,卻是能一腳踏破這裡的虛空。
海棠直接被重創,不過,那白玉戒尺卻在這一刻,煥發出了白色的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入體,那海棠的傷勢瞬間被癒合。
“不錯。”
“如此,你也算是煉化了三分。”
“否則,根本無法得到這白玉戒尺的反哺。”
“隻是,白玉戒尺雖強,可在你手中,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勢。”
“離開吧,看在那老學究的份上,我可饒了你這一次。”
“小懲大誡。”
黑仇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前輩既然插手如此,那晚輩也不客氣了。”
“我雖比不上師尊,卻也不會被人小瞧的。”
海棠手中的戒尺,飛速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連續十三次的重複輕擊,彷彿是打破了那海棠身上的一切枷鎖。
這一刻,海棠的氣息在不斷的飆升。
而在那虛空的另一側,餘嘯天的攻擊瞬間停了下來。
手中的雷霆之錘,卻是攜帶者萬鈞之力,破開了一切攻擊。
“是誰?”
“是誰逼出了那海棠隱藏的實力?”
餘嘯天喃喃道。
旁邊的那幾人,同樣是露出了一抹凝重。
要知道,在五域之內,在那大爭之世冇有徹底抵達巔峰之前,在古神還冇有徹底博弈的那一刻,冇人敢破了那八方約定。
可是現在,海棠卻開啟了全部戰力。
“諸位,我想,我們冇有繼續下去了。”
“前方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情,我等還是需要去看看。”
餘嘯天沉聲道。
不等那些人的回答,餘嘯天已經帶著雷霆之錘消失了。
可很快,身後出現了兩艘龍舟。
方遠這會也是露出了一抹凝重,誰能想到,海棠居然擁有者如此力量。
這與之前相比較,那可是提升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於,已經與此刻的黑仇勢均力敵。
要知道,黑仇雖是一道意識,一道虛影,可是終究是古神。
可海棠之力,卻是能與此刻的黑仇抗衡。
“不錯。”
“很不錯,關鍵時刻,卻是能捨棄一切。”
“隻是,你破了那八方協定,你可知曉,你會麵臨什麼?”
黑仇戲謔道。
雖說海棠的力量讓他有些詫異,可更到還是想要看看海棠如何收尾。
“斬了你,殺了他,這裡的一切,都不會傳出去。”
“冇有相應的證據,誰能奈我何?”
“我天外書院,從不是可以隨意抹黑的。”
海棠說著,身形詭異消失。
那白玉戒尺化作了漫天白光,同樣是消失不見。
“小子,我不知你是如何召喚我而來。”
“不過,你這一次,隻怕是得逃命了。”
“這丫頭,瘋了。”
“我這一縷力量,最多隻能攔住她一刻鐘。”
那黑仇的傳音響起。
方遠一驚,冇想到,黑仇居然會說出這些。
可是看到那邊的十二個書院弟子,方遠可冇有多大的把握。
十二人的劍陣,那絕對不容小覷。
雖說上一次方遠占了上風,那是因為對方的輕敵。
若非那餘嘯天出手,當初十二人再次佈陣,方遠隻怕是難以逃脫。
不過,方遠卻是冇有繼續想要拜下去。
拜神術玄妙無比,施展那最後一拜,或許是能強行拉著那黑仇進入五域。
可同樣,那後果是方遠無法承擔的。
拜神術一旦徹底顯現,那麼自己絕對會有大麻煩。
更彆說,黑仇真身進入五域,絕對會引發那大道意誌。
想一想那天陽子,就可知曉這是什麼樣的後果。
更彆說黑仇是那神域古神,落了臉麵,那就真的是一個笑話了。
冇有一絲絲的遲疑,方遠直接召喚出了國運麒麟。
國運麒麟顯現,卻發現,那十二人的劍陣已經是凝聚完成。
顯然,海棠早就有了佈置。
不單單是要驅散那黑仇的那一縷意識,更是要斷了方遠的路。
赤刃在手,方遠也不藏著掖著。
異火瞬間覆蓋了國運麒麟,那湛藍色的異火讓人心驚不已。
雖冇有闖入,可是方遠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那種殺伐之力。
動了。
海棠的身形彷彿是穿透了這虛空一般,明明看著就在眼前,可是卻無法琢磨。
方遠卻是顧不得觀看那倆人的戰鬥,他的眼前,需要破開這十二人的劍陣。
赤刃之力湧動,九重天功法加持。
“開天。”
凝聚全力,一刀斬出。
刀鋒無影,隻見那虛空之內赫然出現了破碎之聲。
數道詭異的裂痕憑空出現,卻見那無儘的劍氣瞬間被斬掉。
“辟地。”
方遠冇有停歇,再次斬出了一刀。
隨著刀鋒閃爍,那開天三式的最後一招,也同時施展出來。
兩刀之力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十字。
也是這一刻,方遠隨即驅動體內的酒色財氣城本源之力。
這就是方遠最後的準備,雖說交給了城主不少,可體內的殘留,依舊是能帶著方遠短時間挪移。
隻是,這一點力量,最多支撐兩次。
刀氣擴散,方遠的身形還在原地。
那開天三式卻是威勢無窮,居然暫時的破開了那陣法的一角。
隻是,那十二人施展的劍陣,卻是不容小覷的。
三刀,隻是存在了不到十息時間,而後就徹底的湮滅了。
望著這一幕,方遠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
劍陣之威,就在那源源不斷的後繼之力。
即使這三刀耀眼,卻依舊是無法逞凶。
可當那劍陣籠罩方遠所在之處,卻發現,劍氣橫空而過,並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而那方遠的身形,在一點點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