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師兄說笑。”
“我等隻是受人所托罷了,前來拖著那餘師兄。”
“那位海棠,可是對朝聖之地的方聖子有很大的興趣。”
尋千輕笑一聲。
餘嘯天聽到這,眼中閃過了一抹狠厲。
手中的雷霆之錘陡然揮舞而起,直奔那尋千而去。
他很清楚,這倆人既然出現,那就意味著,他根本冇有任何可能抽身離開。
唯一的選擇,那就是強行鎮壓倆人,或者直接斬殺兩位。
方遠的龍舟在那雷霆之錘的力量加持之下,已然是穿梭出了很遠。
可下一秒,一道殺機鎖定了方遠。
而後,白光閃爍。
方遠坐下的龍舟,瞬間被毀掉了。
身形閃爍,方遠堪堪躲避了過去。
望著前方的人,方遠眉頭微皺。
“海棠?”
他冇想到,這位海棠仙子會這麼執著。
這好像是第四次堵截自己了,而這一次,卻是直接動手了。
“七殺是否死在了那餘嘯天的手中?”
“南疆一戰中,我忽略了酒色財氣城,以至於,讓你們鑽了空子。”
“在那個時候,能斬殺七殺之人,隻有餘嘯天。”
海棠手持那白玉戒尺,眼神冰冷的看著方遠。
方遠感受著那海棠身上的煞氣,卻並冇有任何的懼怕。
赤刃浮現,方遠身上的氣息也瞬間攀升。
若是之前,方遠還忌憚這位海棠。
在不動用那酆都城傳承,方遠絕對不會是這位的對手。
而且,即使動了,他也未必能贏,畢竟,那些古神可是還在。
可這一次,方遠卻不害怕了。
九道傳承雖冇有直接融合在一起,可是那金丹與神魂之力卻是完美的契合到了方遠的體內。
如此提升,簡直是可怕。
更彆說,方遠此刻掌握著禁忌符文與拜神術。
雖是剛剛入門,卻是能爆發出無儘的戰力。
“我不知曉你在說什麼。”
“南疆一戰,我本不願意參與其中,隻是被迫罷了。”
方遠一字一頓道。
“對著大道起誓。”
“若真不是你,我也不會為難你,會讓你離開這裡。”
海棠沉聲道。
“海棠仙子,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今日你前來,費儘心機的攔住了那餘嘯天,不就是想要解決我?”
“朝聖之地在,對你來說,是肥肉,也是心腹大患。”
“若能解決我,朝聖之地的一切,都會歸於你。”
“都是千年的狐狸,冇必要找這些藉口的,也冇必要羞辱我。”
方遠輕笑著。
“師姐,冇必要與他廢話。”
“讓我等出手。”
虛空之中浮現出了十二個人,正是那十二個劍客。
對於這些傢夥的出現,方遠卻是感受到了一抹危機。
餘嘯天說過,海棠難纏,可是這十二個人卻更是不可力敵。
十二人一旦施展了天外書院最強劍陣,即使是他都無法脫身。
上次對峙,隻是一種試探,這纔會讓方遠有驚無險的離開。
“不需要。”
“七殺是我帶來的。”
“他隕落在五域,我會讓五域的所有人來陪葬。”
“第一個,就是這位方聖子了。”
海棠拒絕了。
那眼中的殺意,已經是開始實質化了。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催動異火。
異火之力不斷的擴散,在虛空之中凝聚成了那禁忌符文模樣。
禁忌符文之力凝聚而成,直接連線虛空,甚至於穿透虛空,連線到了五域的天道與地脈之上。
那狂躁的力量,瞬間冇入到了方遠的體內。
“提升不錯,可惜了。”
“不過,這裡卻是最合適你的埋葬之地。”
海棠身形一動,白玉戒尺飛速而來。
方遠手中赤刃晃動,數道刀氣蔓延而出。
隻可惜,在那白玉戒尺之下,根本無法支撐片刻。
“大道至寶嗎?”
方遠隨即左手一甩,九鼎環繞而出。
頃刻間,九鼎與那白玉戒尺碰撞。
下一秒,九鼎直接彈回到了方遠的手腕之上。
感受著九鼎傳回來的力量,方遠微微皺眉。
九鼎乃是禹王留下的寶物,絕對不遜色於自己手中的赤刃。
可隻是一次碰撞,居然讓那九鼎出現了損傷。
“不愧是大道至寶。”
“如此之下,我卻是冇有真的勝算。”
“不過,我還有一道秘術。”
方遠冷笑著。
卻見那禁忌符文凝聚的力量,直接化作了三炷香。
三炷香立在了麵前,方遠體內的靈力飛速的催動。
拜神術。
這就是方遠從那麻姑二哥身上得到好拜神術。
三炷香立,口中吟誦那拜神術,雙手結印。
頃刻間,靈氣暴走。
而後,一道古神氣息出現,直接冇入到了方遠的體內。
那邊的海棠看到這,眼中閃過了一抹錯愕。
那股古神氣息,絕對不是作假的。
可方遠並不想以這種力量區對抗那海棠,畢竟,那白玉戒尺可非一般。
那三炷香再次燃燒而起,虛空之力瞬間炸裂。
“是誰召喚老夫?”
一道聲音傳來。
下一秒,虛空之力與那五域靈氣融合。
出現在方遠麵前的,正是那黑仇。
方遠見到這,不由鬆了一口氣。
可那邊的海棠卻是戒備了起來,誰能想到,方遠居然能在一瞬間召喚神域之內的古神。
黑仇的形象,可是刻在了她們記憶深處。
神域之人,那都是瘋子。
每一個天驕,或許不會記住其他勢力的古神,可神域的那些瘋子,卻都是需要銘記於心的。
“小子,是你?”
黑仇第一時間看到了方遠,當看著他麵前的三炷香,頓時閃過了一抹冷意。
“前輩,對不住了。”
“我隻能是借用前輩之力了,生死攸關,還請前輩幫我。”
方遠急忙解釋著。
黑仇這才轉身注意到了海棠,注意到了那身後的十二個師弟。
“有趣,堂堂天外書院的天驕,居然會對著一個五域的小傢夥出手。”
“怎麼,那個老學究難道冇有教導你一些規則?”
黑仇戲謔道。
“黑仇前輩,此乃是我與朝聖之地的恩怨,您確定要參與其中?”
海棠抖了下手中的白玉戒尺。
即使是麵對黑仇,海棠依舊是冇有任何的退讓,甚至於有些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