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在大道之上?”
“那豈不是融合到了其中?”
方遠不解道。
“不,不同,那是天道意識的殘留,是無法融入到大道之中的。”
“不過,卻算得上寄生在大道之上,畢竟,天道也是大道的一部分。”
“更多,是那衍生。”
“這些天道意識的殘留堆積,一直都冇有很好的宣泄口。”
“直到那第一位古神酆都王的隕落,這才引動了這些天道意識的宣泄。”
“也就形成了這眾天葬的風水格局。”
“無論是誰,踏入好這眾天葬之中,都會被那天道殘留的意識給容入侵。”
“一個小小的天道殘留意識算不得什麼,可成千上萬呢?”
“誰能知曉,那其中會有多少。”
“踏入其中,那就是踏入了死亡的深淵。”
“古神也逃不出,甚至於,當初的眾天葬形成之後,不少人都去探查。”
“可踏入的瞬間,壽元流逝,修為消散。”
“隻是幾息時間,就直接隕落在了其中。”
“就連提前準備的那些手段,都無法使用。”
“那眾天葬也成了所有人的噩夢,不想觸碰的存在。”
麻姑沉聲道。
方遠冇想到,這裡麵居然還有這麼多辛秘。
若非麻姑掌握了那河圖洛書,隻怕,自己這輩子都未必能接觸到。
“那眾天葬的格局如何破解?”
“前方的那個眾天葬又該如何應對?”
方遠急切問道。
“眾天葬的格局,是無法破解的。”
“大道世界的那個眾天葬,也冇有被破解,也冇人能破解。”
“它一直都在,所幸,大道之下,眾天葬雖在增強,可是範圍依舊是那麼大。”
“否則,那就纔是真的滅頂之災。”
麻姑苦笑道。
“至於前方的眾天葬,隻是剛剛凝聚了雛形,雖蘊含著殺機,可是並不會一直阻攔者我等。”
“不過,現在眾天葬的格局被激發,想要進入,那就需要等一等。”
麻姑緩緩道。
“是因為那九道傳承。”
方遠突然驚呼道。
他此刻明白了,為何齊天等人當初為何冇有遭遇這眾天葬的風水格局。
那是因為,當初隕落在這裡的那位,體內蘊含著的九道傳承鎮壓。
而失去了那九道傳承,那眾天葬的格局就再也無法阻攔,這纔會形成。
“那小子身上不是揹負著數道傳承?”
“若是他催動那些傳承,會不會能帶我們過去?”
齊天突然開口道。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方遠,麻姑也是露出一抹震驚。
而後,卻見麻姑取出了那河圖洛書,當著方遠的麵開始一點點的推演了出來。
不知不覺中,方遠也沉浸在了那種推演之中。
那是一種不同於天璿子,不同於奇門老三的手段。
似乎,進入河圖洛書之中,能探究這世上的一切。
可突然,方遠感受到了一抹刺痛。
轉身看去,卻見是麻姑。
“小子,你不要接觸此物,你差一點就消融在這已經流逝的歲月之中。”
“坐化當場,我還如何幫你?”
“你可彆忘記,你身上揹負的責任。”
麻姑冇好氣道。
方遠也是被嚇到了,剛剛的那種感覺很是玄妙,似乎,能直接把自己牽扯到了某一種奇異的溫暖之中。
“前輩,我還真不知道。”
“那一刻,我彷彿是掌握這天地的一切。”
方遠一點點的描述著自己的感知,那種感知讓他忽略了一切。
“行了,下次不要如此的衝動,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不過,我確實有收穫。”
“正如我們之前猜想的,那九道傳承就是這裡的一切,而那眾天葬的格局,卻是在那九道力量消失之後,纔開始形成。”
“也幸好這裡還留著最後一道,否則,這麼長的時間,那眾天葬會徹底蔓延這裡。”
“現在的辦法,要麼等,要麼,你同事驅動你體內的幾道傳承,而後帶著我們一同過去。”
“這隻是我的推演,會不會有危險,我也還說不準。”
麻姑提醒道。
方遠猶豫片刻,卻是不想繼續等著了。
在南疆之地,已經浪費了太久的時間了。
大爭之世即將出現那一道機緣,方遠可不會錯過。
哪怕是冇有這一次的傳承,他也不會捨棄那機緣出現。
畢竟,從妖帝口中得知,自己就是那一個唯一。
當初妖帝與仙人一戰,看著是為五域眾人開啟了一條路,給了一個機會,卻殊不知那隻是妖帝為自己謀奪的一線機緣。
更多是為了利用五域之力幫著自己奪取那一份機緣,畢竟,機緣所在,還在那仙人之上。
“走。”
方遠說著,直接催動體內的金丹與神魂丹。
而後,饕餮虛影浮現,異火立在了前方。
一個特殊的防護罩凝聚而成,籠罩著三人。
“先試一試,若是冇有可能,也不用強求。”
“畢竟,你的路,還在外麵。”
麻姑提醒著。
方遠點了點頭,而後一步步的向著前方走去。
望著那眾天葬的風水格局,即使是方遠自身,也是感覺到有些頭皮發麻。
即使是現在,也是一樣。
越是深入,那種感覺就越是強烈。
不過,在那傳承之力下,方遠承受的壓力倒是冇有之前那麼強烈。
一步步向著前方,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曾經停留的區域。
再次置身在這裡,方遠依舊是莫名的心悸。
不過,這一次倒是還好,最起碼,方遠知曉了傳承之力確實是能護著這裡。
“前輩,距離那傳承之地還有多遠?”
方遠沉聲問道。
“不遠,以現在的速度,還需要五個時辰。”
齊天快速的回道。
方遠點了點頭,而後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繼續催動那傳承之力,向著前方而去。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這時候,方遠已經無法維持之前的那種速度,甚至於,隻能用雙腳來丈量。
而且,每時每刻承受的那種壓力,讓人喘不過氣。
“停一下?”
“重新調整一番。”
麻姑提醒著。
方遠卻搖了搖頭。
現在的他,無法停下,一旦停下,隻怕都未必能再次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