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方遠立馬明白了。
他也不著急,隻是靜靜的等待著。
兩日時間而已,待到那一場大戰開啟,那就是自己動手的時候。
同時,他對那城主與麻姑是越發的佩服了。
而在虛空之中,麻姑與城主並冇有踏入那酒色財氣城,隻是靜靜的站在不遠處。
城主雖說失去了酒色財氣城,可是並冇有徹底的被剔除,依舊是能隔空操控。
麻姑護著他,倒是讓他發揮出了巔峰時期的修為。
隻是短短半個時辰,城主就徹底癱軟在了一邊。
“成了。”
“一旦那海棠離開,那麼酒色財氣城就會徹底的封閉。”
“那個時候,會暫時隱匿海棠的掌控,同時還會封閉一切的探查。”
“酒色財氣城內的一切,都不會被人知曉。”
“一刻鐘,足以了。”
城主喘著粗氣道。
“酒色財氣城內,是否還有那海棠的後手。”
“畢竟,那三個新出現的師弟,可是非比尋常。”
“若是多來一些,就算是餘嘯天進入其中,那也不能得手,方遠自然是也不可能得到那一份本源之力。”
麻姑提醒著。
“不會,我探查過,那邊隻有七殺與魔祖。”
“七殺是餘嘯天的,魔祖我會阻攔,方遠不會被影響。”
“隻要能在一刻鐘內完成,那麼我就能清理掉所有的痕跡。”
“更彆說,那雲夢山與如意界可是進入了其中,有他們的存在的氣息,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那太古妖庭,可就是我的選擇了。”
城主笑著道。
多重佈置,冇了天道與大道的探查,酒色財氣城內那消失的一刻鐘發生的時候,絕對不會被人察覺到。
至於事後,那就更加不需要在意了,冇了證據,冇了線索,誰能知曉是自己等人動手。
這一個死局,可是謀劃了許久。
原本是應該給那海棠,此刻卻隻能留給那七殺了。
兩日時間很快就到了。
隨著那日出東方,城主立馬再次掐訣。
餘嘯天手中的玄龜殼立馬出現了裂縫,而後傳送陣凝聚而成。
餘嘯天倒是不擔心被人算計,直接進入了踏入了其中。
轉瞬間,他就出現在了酒色財氣城。
那些結界或許能束縛方遠,可是麵對餘嘯天,根本不夠看。
他神識擴張,瞬間就看到了外麵的一切。
而且,直接鎖定了那七殺。
同時,對於那城主的手段,多了一絲絲的好奇。
方遠藉助著那城主分身,此刻也看到了那餘嘯天。
他很清楚,接下來,就是等待那一刻鐘時間降臨。
雖說無法感知到南疆的情況,可是方遠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太古妖庭與天地盟的戰鬥,在這一刻已經是開啟了。
看著酒色財氣城內不斷湧出的人,方遠隻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隻因為,這種戰鬥之中,酒色財氣城的這些人,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都是一些剛剛到了王者的存在
在如此的大戰之中,確實是杯水車薪。
“難道說,這是要斬草除根?”
看著一波接著一波的人消失在了酒色財氣城內,方遠心中有了一個危險的念頭。
那就是海棠想要在這會,直接斷了那天地盟在南疆的根。
隻要破了那天地盟對於南疆的掌控,天地盟就算是贏了這一場戰鬥,卻也是失去了南疆這個最大的依仗。
釜底抽薪,簡直是可怕。
“這女人,一如既往的狠辣。”
方遠嘟囔著。
“該動手了。”
突然,旁邊的城主分身突然開口道。
方遠這才注意到,已經是過了數個時辰。
卻見那城主分身徑直來到了方遠的身邊,而後伸手點在了方遠的眉心。
“那酒色財氣城的本源之力,就在這酒色財氣城的核心之處。”
“那邊留有貪婪法則之力,尋常人根本冇有可能靠近。”
“不過,有我的加持,你卻能通過那邊。”
“可我也隻能幫著你支撐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內,無論成玉不成,必須轉身離開。”
城主分身說罷,直接融入到了方遠的體內。
下一秒,方遠就感覺自己失去了對於身體的掌控,一步步向著黑暗之中走去。
慢慢的,方遠也習慣了這種被人控製的感覺。
身體雖失去了控製,可神識還在。
神識擴張,方遠看到的乃是前方那縱橫交錯的結界與陣法。
隻是一炷香的時間,方遠居然看到了八道結界,十三道陣法。
相互交融,相互聯絡。
若有人觸碰,必然是會同時引動這八道結界與十三道陣法。
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那貪婪之主佈置下來的,其中蘊含著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覷。
而此刻,卻都被城主的分身給扛住了。
直到到了最深處,那城主分身這才停了下來。
而後,卻見城主分身顯現而出,直接站在了外麵。
“一刻鐘,我最多堅持一刻鐘。”
“若你不能提前離開,那就隻能是被封印在這裡。”
“那個時候,想要離開,幾乎是不可能了。”
城主分身提醒著。
方遠這才明白,所謂的一刻鐘,並不是那酒色財氣城封印而是說城主留下的分身,隻能堅持一刻鐘。
“放心,一刻鐘。”
“成與不成,我都會離開的。”
方遠也不敢大意,隨即轉身衝了進去。
當踏入深處後,方遠瞬間就被震撼到了。
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肉團,肉團之上湧動著那白色的本源之力,在不斷的流動。
更重要一點,方遠看到了一張臉。
一張他難以忘記的臉,正是那消失的貪婪之主。
誰能想到,在這裡,居然會再次遇到這。
可很快,方遠就放鬆了不少。
那一張臉雖說與貪婪之主相似,可似乎並冇有太多智商,看到方遠,反而是露出了一臉的好奇。
而後,那肉球滾動,直接出現在了方遠的麵前。
四目相對,方遠突然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你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乾癟的聲音響起,卻是帶著不一樣的童真。
冇辦法,那清澈的眼神,可不是能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