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
“不應該安排一些任務?讓我們對付誰?”
齊天一臉懵逼。
刑天也是躍躍欲試,畢竟,這一次麵對的可是海棠等人。
天外天一戰,刑天不在。
這一次遇到了,可是不想錯過的。
隻有龍飛,卻是在思量什麼。
“方遠,你這一次是認真的?”
“你的選擇,關係到了朝聖之地。”
龍飛還是忍不住提醒一番。
他太清楚能坐在那邊的人,也太明白那妖帝的佈局。
再加上海棠與九媚,可以說,這一次的南疆必然是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地盟很有可能會從這一刻開始直接消散,畢竟,對手太過於強大。
“前輩,什麼樣的代價,能讓一尊活著的古神作壁上觀?”
“要知道,天地盟也算是那蛇母建立。”
“那海棠與九媚雖是來自於大道世界,可那位古神也不是五域之人。”
方遠若有所指。
“你是說,她們根本不是利益交換,而是用了某種手段困住了那古神?”
“又或者說,是有新的古神出現了?”
龍飛大膽猜測道。
“古神降臨,天地必然有異變,彆忘記,天道還在。”
“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反倒是海棠等人利用特殊的手段困住那位蛇母,纔有可能。”
“甚至於,困住的時間我猜想並不會太多。”
“其原因很簡單,若是海棠與九媚真的能解決蛇母,那就必須要找太古妖庭,讓妖帝來召集那麼多人。”
“我都猜測,這是一個局,一個針對太古妖庭的局。”
“你想想看,即使妖帝贏了,卻也是慘勝。”
“海棠與九媚,不會有什麼損傷。”
“天地盟覆滅,蛇母歸來必然是要複仇的,而太古妖庭就是最好的選擇。”
“待到太古妖庭被清算,蛇母必然是會換一個地方,畢竟,南疆已經被毀。”
“如此,海棠與九媚出手,是不是能直接巴掌整個南疆?”
方遠輕笑著,一點點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龍飛瞬間陷入了沉默,心中卻開始飛速的推演起來。
良久,龍飛露出了一抹無奈。
“陽謀。”
“妖帝隱藏在五域,一直想要找一個機會再次入世。”
“畢竟,距離那一線機緣出現並冇有多久了。”
“就算是他再隱忍,也是該出手了。”
“我想,那位妖帝也知曉這些,所以纔會讓那些人插手。”
“海棠與九媚把太古妖庭當成了替代品,妖帝卻把那十七個勢力當成了替罪羊。”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我現在是明白,你為何不想參與到其中。”
“如此所謂的聯盟,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麵對天地盟這樣的存在,贏麵並不大。”
“更彆說,天地盟背後還站著一個蛇母。”
龍飛感慨著。
不得不說,方遠的一番話,解開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惑。
畢竟,方遠雖說有了改變,可謀定後動的性格,那是不會變的。
在事情冇有明晰的情況下做出選擇,那可是不符合朝聖之地的利益。
“前輩,有些事情,你還是不太瞭解,所以,你纔會相信龍飛等人。”
“況且我等幫了那妖帝,能得到什麼?”
“幫著他們立足在南疆,那最終還是會成為對手的。”
“既然前路已然有了決斷,現在又何必虛與委蛇?”
方遠看的很開。
與太古妖庭的仇怨,夔牛就已然是開始。
方遠清楚妖帝是什麼樣的人,自然是不想與這些人有任何的牽連。
太累了,時時刻刻都需要防備。
還不如與那陰陽聖子玩一玩,更加的輕鬆簡單。
“不是,你們說了這麼多,我們這一次到底怎麼辦?”
“難道說,就跟上一次一樣,做個樣子?”
齊天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用,你們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不過有一點,不允許陷入危險之中。”
“海棠與九媚,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誰都不清楚她們有什麼佈局。”
方遠提醒著。
聽到這,齊天與刑天頓時笑了。
倆人一個屬於那老頑童,一個屬於那戰狂。
能遇到這種大戰,那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前輩,還需要你去照看著點。”
“不怕他們截殺,就怕他們背後耍花招。”
方遠對著龍飛囑托道。
突然,方遠站了起來。
隻因為,他感受到了那玄龜殼之上傳來了一種莫名的灼熱感。
“前輩,這裡的事情交給你。”
“若那盟主前來,你隻需要告訴他,我發現了那神奴的蹤跡。”
方遠急切道。
話音剛落,卻見那玄龜殼瞬間開裂。
裂開的玄龜殼頃刻間就燃燒了起來,直接帶著方遠消失不見。
看到這,龍飛隨即佈置了一道結界,有些事情能顯露,可是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透露出來的。
而方遠,此刻卻出現在了一個奇異空間內。
這裡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且冇有任何的靈力。
而且,神識都無法驅動,似乎被禁錮在了這虛空之中。
“一刻鐘。”
“你隻有一刻鐘的時間。”
這時候,卻見前方出現了一道亮光。
慢慢的,一道人影走出。
方遠看的清楚,那人是城主留下了的一縷神魂。
“現在就開始了嗎?”
方遠疑惑道。
“不急。”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且等一等。”
那城主分身緩緩抬手,卻見前方出現了數道亮光。
方遠看的仔細,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什麼虛空之中,而是在那酒色財氣城內。
誰能想到,這酒色財氣城內部,還有這種區域。
透過那些亮光,方遠看到了海棠等人的蹤跡。
甚至於,那九媚也在這酒色財氣城。
同時,還有兩個陌生的麵孔。
不過,看那倆人,似乎與九媚海棠有些相識,相互之間,卻有一些關聯。
“那是雲夢山的代表,如意界的掌櫃。”
“此二人,與那九媚、海棠是舊識。”
“待到這南疆亂起來,那就是你動手的時刻。”
“當然,現在還有一個很大的助力暫時冇有出現。”
“等到他出現,這一場好戲,纔是真正的開幕。”
城主分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