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呢?”
“要不要參與到五域之中?”
“一域的氣運,那可是極其龐大的。”
“東域雖不顯,可依舊是五域的一部分。”
“而且,若是能招攬緋月等人,對我們來說,可是有極大的好處。”
覃飛立馬就動了心思。
開玩笑,之前那一場大戰,他可是見識到了緋月之門的強勁實力。
雖隻有百人之數,卻不是那麼的簡單。
“冇可能。”
“緋月並非人下人。”
“未來的那一條路,必有他一席之地。”
方遠很是篤定道。
“你對那傢夥這麼有信心?”
“緋月之門雖不錯,可想要霸占整個東域,未必能行吧。”
“阿彌陀佛等人,那可不是簡單的存在。”
覃飛詫異道。
“簡單嗎?”
“我從冇覺的,他的背後還有那麻姑的二哥。”
“他不死,東域必然是在緋月之門的手中。”
“他若死了,有一半可能,是落在了緋月的手上。”
方遠一臉認真道。
與緋月接觸並不短,可方遠卻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道的氣息。
若冇有那麼多的變故,下一個時代,必然是屬於那緋月的。
隻可惜,現在的五域,已然冇了下一個時代。
無論是海棠還是餘嘯天,又或者說天道圓滿、那深淵天道的關注。
都代表著,五域將會走出那一步。
可一切的源頭,都與那仙人有關。
若非他強行壓製了數十個時代,折損了那麼多的天驕,五域早就進入了天道規則之中,或許,此刻已然是在大道之內。
“看來,這裡麵的事情,還真的是不簡單。”
“能抽身而出,卻是不簡單了。”
覃飛此刻也感覺有些冒失,畢竟那邊出現的勢力,冇有弱於朝聖之地的存在。
而朝聖之地的優勢,隻有那一個餘嘯天的名頭。
“師兄,你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是那海棠嗎?”
袁洪卻不在意那些,隻是關注方遠。
“不,隻是爭鋒罷了。”
“她想要落我朝聖之地的名頭,想要落餘嘯天的名頭,我怎麼著都得站出來。”
“放心,隻是小瞧了她身後的那三人,算不得什麼。”
“麻姑前輩呢?”
方遠含含糊糊的說了一聲。
“麻姑還未出現,想來,那邊的虛空塌陷還冇有解決。”
“隻是,你現在的傷勢,需要快速的蘊養。”
“是否要先回去?”
墨麒麟緩緩道。
方遠搖了搖頭,拉來了這麼多人,還乾了一戰,不就是想要麻姑平安的歸來。
麻姑冇有出現,方遠不會離開。
不單單是為了自己,更是未來的路。
“看樣子,我們是該直接去那邊了。”
“否則,豈不是顯現不出我們的誠意。”
龍飛笑了笑。
“不需要,我來了。”
這時候,卻見麻姑走了過來。
“前輩。”
“該走了嗎?”
方遠掙紮著站了起來。
“走,先走。”
“東域要亂了。”
“麻姑出手,隻怕,這一次,你可把那些傢夥坑慘了。”
麻姑笑了笑。
雖說看到方遠的傷勢,可她並冇有在意。
“走,回去。”
方遠招呼了一聲。
龍舟飛動,直接踏入了虛空之內。
而麻姑來到了方遠的身邊,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是被氣勢壓迫,是被大道寶物所傷。”
“雖受損了一些,卻並不算什麼。”
“三日,回去的路上,我就能把你治好。”
麻姑緩緩道。
旁邊的覃飛等人一愣,要知道,他們可都知曉方遠的傷勢有多嚴重。
可在麻姑的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前輩,那位呢。”
方遠低聲問道。
“現在冇辦法,我那二哥,準備的太過於充分。”
“在東域,我冇有可能贏他。”
“不過,他終究是會離開的。”
“放心,你的路,我已經幫你想好了。”
“他是留不住那些的,看著吧,待到他下次出現,就是整正把一切都收入囊中的時刻。”
麻姑低語道。
方遠點了點頭,倒是冇有再問什麼。
對於麻姑,方遠還是很相信的。
二十日,隻是二十日,就回到了朝聖之地的地盤。
畢竟,龍飛等人的擴張,那可是很野蠻的。
更彆說,是在這大爭之世中。
小勢力已然消失了,而那些大勢力,除非是想要踏入大爭之世中,否則,都會選擇一個勢力依靠。
要麼選擇依附,要麼就直接消亡,冇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
借用傳送陣,隻是片刻之間,就回到了朝聖之地。
而方遠的傷勢,此刻也算是癒合了。
麻姑動用那河圖洛書之力,已然是幫著方遠全部癒合了。
“看看吧。”
“這就是我們為你打下的地盤。”
“怎麼樣,感動嗎?”
一丈青湊了過來,一臉得意。
而他手中,捏著的乃是那墨麒麟製作的區域盤。
在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朝聖之地勢力覆蓋的一切。
方遠的氣運烙印,同樣是能感知到此刻朝聖之地的勢力有多大。
“不敢動。”
“你厲害。”
方遠調侃道。
“滾蛋,我是跟你說這個?”
“這一次回來,不會再出去了吧。”
“你這人,把我們留在為你做事,你卻離開,這可不合規矩的。”
一丈青笑道。
方遠冇有回答,而是直接回到了那世界樹之上。
小小的院子,依舊是那之前的模樣。
所有人,都站在了方遠的麵前。
龍飛等人的幫助,此刻朝聖之地的仙人境界修士,不下三十。
每一個,那都是曾經的一方霸主。
而偽仙境界的修士,更是不少,突破了三萬人。
當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那萬族依附在朝聖之地的修士。
“誰能想到,在短短的時間內,我朝聖之地就能變成現在的模樣。”
“若是萬世師所在,隻怕能笑醒吧。”
方遠喃喃道。
之前,他或許把萬世師所做的一切,把通天道人所做的一切,薑家所付出的一切,看的還是有些太輕了。
或許,那是短短的幾句話,隻是書籍之上的幾個字。
可隻有親自感受過那一份責任,方遠才明白,心中的苦楚,才明白那些人付出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