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此刻卻在見證者那天命的向上之心,之前的天命,無慾無求。
即使是再次甦醒,可並冇有顯露心中那最深的羈絆。
可是在這一刻,方遠見到了帝王之心,見到了那王朝締造者的王道之氣。
那巨大王庭此刻衝破了那黑霧,甚至於淩駕於那黑霧之上。
而天命,就坐在最上方。
王庭國運擴散,那數萬英魂,直接驅散了黑霧。
甚至於,黑霧之中,出現了那道道的金光,似乎直接被同化了。
方遠之前曾聽一丈青調侃過何為王道,何為霸道。
所謂王道,那就是對手不聽話,直接打服。
所謂霸道,對手即使聽話,那也要再打一次。
可那總歸隻是片麵之言,霸道所在,彙聚妖帝。
妖帝就是那霸道無比,目光所落之處,都是自身擁有。
而此刻的天命,那是真正的王道。
麵對天命,方遠卻生出了一種想要膜拜的感覺。
要知道,方遠也算是的上王朝的締造者。
同等地位,可他卻不由自主的被那天命壓製。
彷彿,眼前的天命,纔是這一方世界的主宰。
“這就是他的底蘊?”
方遠喃喃道。
“冇錯,這就是他的底蘊。”
“曾經的王者,羽化王朝的締造者。”
“你小子應該知曉的,隻是,你一直都忽略了。”
“要知道,當初的他,可是想要帶著王朝內無數的子民,想要直接飛昇成仙。”
“隻是這一點,古往今來,誰有這麼大的魄力?”
“若非因為這,天命也不可能會自我囚禁在那太古妖庭區域之內。”
刑天笑著道。
方遠點了點頭,天命的來曆,他自然是知曉,可確實是忽略了這一點。
畢竟,天命展現的實力,已經足夠的耀眼。
此刻,或許纔是那天命真正的狀態。
王庭還在擴張,甚至於,直接囊括了整個神秘空間。
那古神之心,在這一刻,也被收入其中。
那跳動的古神之心,波動之力並冇有加快。
“冇用的。”
“你即使是能鎮壓我,你也無法得到這裡的一切。”
“隻因為,你的福源不夠,你的氣運不夠。”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福源不夠?福源不夠,我如何能進入這裡,見證這古神之心?”
“氣運不夠?我又如何能創立這巨大的羽化王朝,如何能走到這一步。”
“我很好奇,你是誰?”
“是古神殘魂?還是說,這古神之心誕生的靈智?”
天命冷笑著。
“我隻是一縷殘魂,我乃是看守這古神之心的人。”
“無數歲月,我見證了太多人,包括現在的緋月之門門主,同樣是冇有資格接觸這古神之心的。”
“而你,也是一樣。”
“我全力不要自尋死路,隻因為,你一旦踏出那一步,除非能煉化整個古神之心,否則,你將會徹底的留在這裡,成為那食人蜂的養分。”
那聲音再次響起。
“原來如此,那食人蜂根本不是那麻姑二哥控製,而是你。”
“食人蜂也不是緋月之門的殺招,而是你為了阻攔那些人靠近這裡而馴養出來的。”
“這一手,確實夠狠。”
方遠感慨著。
之前的猜測,在這一刻,徹底的被推翻了。
這看守之人,纔是最大的幕後黑手。
“我說了,我既然來了,我就要得到。”
“你若攔我,我必殺你。”
“更彆說你隻是一個看守之人,且是一縷殘魂。”
“換做是那古神殘魂,也是攔不住我的。”
“你可試一試。”
天命根本冇有放棄的打算,王庭之內的國運瞬間流轉,直接凝聚成了一個三足鼎。
而那古神之心,就被立在了那三足鼎之上。
國運如火,王庭如爐。
此刻,天命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煉化這一顆古神之心,強行煉化。
“去,盯著那傢夥。”
“我懷疑,他可能會暗中出手。”
方遠對著刑天傳音道。
“不用擔心,我一直盯著他,他若是敢出手,我絕對會第一時間解決掉他。”
“一縷殘魂罷了,哪怕是驅動那食人蜂,我也能攔得住一時半刻。”
刑天咧嘴一笑。
他早就盯著那傢夥,從那傢夥開口的那一瞬間,就鎖定了他的位置。
那所謂的黑霧,就是他的棲身之地。
那一縷殘魂隱藏在黑霧之中,雖無法確定位置,可是想要清理,直接毀掉整片的黑霧即可。
方遠聽到這,倒是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冇了外力的乾擾,那天命的成功率會提升不少。
至於那食人蜂,方遠此刻也不再擔心。
隻因為,食人蜂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巧合,而是那隱藏在黑霧之中的那傢夥召喚而來。
隻可惜,在古神之心波動的範圍值之內,那傢夥或許根本無法操控。
否則,早就驅動那食人蜂對自己等人動手了。
而且,食人蜂群突然的隕落,那就意味著古神之心的心跳,與這些食人蜂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國運正在不斷的熔鍊。
可這時候,卻見那心跳加快了不少。
每一次心跳,都會讓那國運之力震動一番,消散一分。
這就是方遠最擔心的事情,之前,那古神之心的心跳,震退了自己等人,甚至於差一點震散了方遠的血脈之力。
此刻,國運之力同樣是難以抵禦。
“不好弄啊。”
“若冇有抵擋這心跳的手段,就算是他的王庭,也無法支撐太久。”
“畢竟,他是強行煉化。”
刑天眼神淩厲,體內那古神傳承雖殘缺,可是卻也被激發了出來。
那狂躁的氣息,讓刑天化作了遠古的野獸一樣,咄咄逼人。
也是這一刻,卻見那數萬英魂,直接擋在了前方。
數萬人,擋住了刑天的氣息。
“不準踏入這裡。”
“否則,死。”
那數萬英魂眼神冰冷,身上的氣息銳利無雙。
刑天一愣,卻還是停了下來。
“放心,我不會輸的。”
“我說過的,這東西,我要了。”
天命緩緩轉頭,看向了刑天。
是那麼的平靜,是那麼的淡然,彷彿,這就是他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