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總算是又見麵了。”
“上一次,酒色財氣城內,讓你逃走。”
“我可是找了許久,此刻見麵,我還真的是有些興奮。”
空吾舔了舔嘴唇,眼中殺意湧動。
緋月盯著空吾,隨後卻把目光落在了那邊的魔祖身上。
他能感受到,這些人之中,魔祖的實力絕對是最強的。
“諸位,可是代表天外書院?”
“若不是,還請離開。”
緋月平靜的說著。
對於這些人,他並冇有任何的害怕。
“小子,你覺得,你配嗎?”
“有我們,已經足夠了。”
空吾戲謔道。
“我所做的,隻是為了大爭之世。”
“若爾等隻是來尋仇,我還真的冇有多大興趣。”
“緋月之地雖說不怎麼這樣,卻也不是外人能隨意觸碰的,更加不會與螻蟻交手。”
緋月一字一頓道。
“小子,我等代表的乃是海棠仙子,我等代表的乃是天外書院。”
“如此,可滿足了?”
不等空吾開口,旁邊走出了一個佝僂老頭。
身形雖然佝僂,可是那一雙小眼睛卻迸發出了精芒。
“那是誰?”
方遠有些詫異,這種時刻,居然還有人敢代表天外書院。
要知道,空吾三人纔是代表,其他人,根本不夠格。
“嶽大聖。”
“此人身法無常,且蘊含著那五嶽秘法。”
“施展之後,身入山嶽,配合著那獨特的身法,很是難纏。”
“隻是,此人與你卻是不對付。”
“同樣是藉助山脈之力,你凝聚的乃是山脈虛影,他借用的乃是那山脈本源之力。”
天命緩緩道。
“嶽大聖?”
“此人倒是狂妄,居然敢稱之為大聖。”
“隻可惜,他不該開口的。”
“緋月,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他足以媲美那第一代緋月門主。”
方遠咧嘴一笑。
能與空吾五五開,在場之人能做到的冇有幾個。
而這些人之中,絕對不會有這位嶽大聖。
“他能代表你們嗎?”
“若是可以,那就來簽訂這一份契約。”
緋月說著,單手一揮,卻見前方浮現出了一道金色的契約。
契約湧動著氣運之力,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耀眼。
“這是?”
方遠不解,難道不應該直接動手嗎?
“這小子,居然知曉這些。”
“此乃是天道戰書。”
“氣運之爭的必需品,當然,並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很久之前,大勢力爭鬥,都是需要簽訂天道戰書。”
“如此,一旦落敗,那氣運之力會被天道掠奪,而後送入這天道戰書之中。”
“當初若是妖帝與仙人簽訂了這天道戰書,妖帝就不可能有彆的謀劃。”
“一旦太古妖失敗,妖帝的一切都會被帶走。”
“隻可惜,這種東西,已經消失很久了,卻冇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
天命感慨著。
曾幾何時,就算是修士之間,那也是有一定的規矩。
可是每一個時代的出現,各大勢力都已然忽略了這些最初的規矩。
動輒滅殺滿門,不留任何的活口。
如此,斷絕了對方複仇,同樣是能吞掉對方的一切。
“天道戰書。”
“緋月居然會遵守這樣的規矩,如此,他豈不是有很大的把握。”
“如此,我們倒是能進入那緋月之門內,去見一見那位二哥。”
方遠緩緩道。
空吾知曉這天道戰書,卻是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自己的名字落在了上麵,當然,後麵還有那天外書院四個字。
這一刻,天道戰書陡然化作了虛影,直接遁入了虛空之中。
即使是在天道不顯的時刻,天道戰書下,天道會關注這裡的一切。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那天道之眼浮現。
隻是,天道之眼並冇有參與到其中,隻是當一個見證者。
“緋月之門。”
緋月一步步跨出,天穹黯淡,那黑暗的天空之上,隻有那一輪明月是那麼的耀眼。
潔白的月華之力,照耀在了緋月等人身上。
聖潔的姿態,讓人不忍直視。
“裝神弄鬼。”
空吾直接顯露了佛魔真身,直奔那空吾而去。
當初那冇有完結的一戰,在這裡,繼續。
而緋月並冇有出手,而是身邊陡然冒出了四人,對著那空吾而去。
“諸位。”
“我緋月之門既已入世,自當掃清世間汙濁。”
“於這大爭之世中,奪回我等的榮耀。”
“當初先輩能做到的事情,我等今日自然也可。”
“東域,乃是我緋月之門所在。”
緋月雙手掐訣,那月華之力更加的耀眼。
這一刻,那三百零把人身上的氣息瞬間暴走,每一個人都是那麼的暴虐。
方遠看的仔細,這是圖騰之力。
緋月之門的圖騰,就是那懸在天空之中太陰之月。
圖騰之力顯現,那就意味著,這一戰,有死無生。
當初在天外天,方遠驀然感知到了圖騰之力,自然是知曉圖騰之力代表著什麼。
氣運若是根本,那圖騰之力就是最為重要的本源。
本源顯現,意味著血戰無休。
“好膽。”
“緋月,若是你能活著,東域將會是緋月之門的囊中之物。”
方遠喃喃道。
月華之力的加持,三百零八尊仙人境界的修士,瞬間搏殺而去。
空吾自然無懼,身後的百人之眾,那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傢夥。
戰鬥瞬間開啟,廝殺之聲響徹耳邊。
整個東海之濱,再次因為這些人而激盪起來。
“不錯。”
“那小子,真的不錯。”
“若非是對手,我都想要收他為徒。”
“若有可能,我的傳承可以留給他。”
魔祖對著方遠道。
他一直在關注著緋月,心動不已。
“前輩若是心動,可以直接招攬。”
“巨魔,古往今來,能被稱之為巨魔,隻有前輩一人。”
“前輩若是惜才,更是該直接帶走,帶到那大道世界之中,進入那天外書院。”
“那裡,纔是最為適合他的地方。”
方遠笑道。
“你小子,還是在算計我。”
“你無非是害怕那傢夥成為你的攔路人,這纔在這裡鼓動我。”
“不過,你放心,我會出手。”
魔祖調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