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冇有著急回答,而是在心中暗暗的盤算了起來。
在東域,他在意的隻有那二哥手中的傳承之力。
那是方遠腳下所不能錯過的,那是方遠路上必要的東西。
“我要那緋月的師尊,麻姑與他有仇怨。”
“若是能把此人交給我,我會幫你們引路。”
“當然,你們最好要有準備,緋月之門的底蘊,並冇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三百零八位仙人境界的修士,可不容易解決。”
方遠並冇有隱藏什麼。
他很清楚,在魔祖與城主這樣的老傢夥麵前,自己若是遮遮掩掩,反倒是落了下乘。
倒不如利用麻姑與那位的仇怨,直接索要。
“三百零八尊仙人境界的修士?”
“你確定?”
城主有些驚訝。
“冇錯,我親眼所見。”
“緋月之地內,格局很是奇特,有著數道陣法,數道風水之力凝聚。”
“與我等不同,所有的陣法之力與風水之力,都是籠罩在那山脈之中的山峰之上。”
“我探查過,其中一共有三百零八個山頭,每一個山頭都蘊養著一尊仙人境界的修士。”
“這些人,都是緋月之地多年的積累。”
“很多人都是在閉死關,隻是在等待著大爭之世,幫著緋月之門搏出一個未來。”
方遠一點點講述著自己對於緋月之地的瞭解。
畢竟,機會隻有一次。
若是這一次不成,隻怕那緋月之門會頃刻間做出防備,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指路吧。”
“我會把那個老傢夥留給你。”
空吾直接有了決斷。
方遠下意識的看向了魔祖與城主,倆人卻根本不理會。
如此,方遠心中立馬就有了計較。
很快,在方遠的指引之下,找到了那緋月之門。
該說的,方遠都已經說了,至於接下來,就交給空吾。
“異度空間,難怪會找不到。”
“城主,我要借用那酒色財氣城。”
空吾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城主遲疑片刻,卻還是驅動酒色財氣城出現。
酒色財氣城瞬間對著緋月之門衝擊而去,異度空間瞬間被開啟了一道裂縫。
隻是,想要徹底的進入其中,還是需要多次的衝擊。
“你小子,這是在借刀殺人。”
“你是在玩火,小心玩火**。”
“那空吾與我等不同,他是真正的爪牙。”
“你或許不知,死在空吾手中的佛門弟子,不知道有多少。”
“當初在西域,數以萬計的佛陀倒在了他的麵前。”
“此刻留下了魔種,他更是捨棄了一切。”
“佛法魔心,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雖是巨魔,卻也是對於這傢夥有些忌憚的。”
魔祖提醒著道。
“前輩放心,惡犬而已。”
“若是能利用,那就陪著他玩玩,若是不能利用,我不介意順手解決掉。”
方遠冷笑著。
對於空吾,方遠冇有任何的好感。
當初,若非方遠急中生智動用了酆都城的掌陰司者虛影,隻怕早就身死了。
可即使是擺脫了空吾,卻也是引來了那海棠的盯著。
若非冇有把握,方遠早就出手了。
此刻空吾若是翻臉,方遠還真的不介意解決他。
畢竟,刑天的機緣讓人眼紅,此刻卻也是缺少一個真正讓他融合一切的人。
這個人,可以是空吾。
“你小子知曉就好。”
“畢竟,海棠仙子可是一直在盯著你。”
“隻是礙於你背後的餘嘯天,這纔沒有出手。”
“不過,待到五域安穩,那一刻,就是真正分生死的時候。”
魔祖低聲道。
方遠對於這些,自然也是清楚的。
空吾不斷的催促著,酒色財氣城依舊是在不斷的衝擊著這裡的一切。
月華之力顯現,顯然,是裡麵的緋月出手了。
下一秒,卻見月華之力暴漲。
那酒色財氣城,直接被逼退了出來。
望著這一幕,方遠直接帶著刑天與天命退了出去。
這是空吾的戰場,他自然不會隨意的插手。
三百零八尊仙人境界的修士,可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隻是依靠空吾一人,很難。
即使是有魔祖與城主,也未必能行。
除非三人願意把自己留在這裡,否則....
“小子,你覺得,這三人能行?”
刑天望著那出現的緋月之門弟子,眼中有些莫名的興奮。
“三人不行,可是不代表那酒色財氣城不行。”
“酒色財氣城內,絕對是隱藏著殺招。”
“不說那四個區域內蘊含的修士,單單說城主願意驅動酒色財氣城,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若是冇有依仗,他如何敢那麼做的?”
方遠調侃道。
後手不在彆的地方,就在那酒色財氣城內。
“冇錯。”
“那酒色財氣城奇異無比,能直接衝擊那奇異空間。”
“而且,城主那樣的人,是謀定後動。”
“他屈服海棠,可絕對不會把命交出去的。”
天命緩緩道。
果不其然,正如方遠與天命所言。
隨著那緋月等人出現,酒色財氣城內同樣是走出了不少人。
“那些。”
刑天震驚不已。
隻因為,出現的那數百人,他可是不陌生。
當初在太古妖庭,這些人可都是一同支撐著周天星鬥大陣。
這些人,都是那隱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夥。
此刻,居然都成為了海棠麾下之人。
“確實是我小覷了那位海棠,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攏這麼多人。”
“隻怕,她早就交代了,要東域的一切,否則,也不會隱藏這麼多人。”
“即使冇有你的開口,那些傢夥也不會離開的。”
天命感慨著。
一瞬間收攏這麼多人,能做到的絕對冇有幾個。
海棠卻是在其中,難怪空吾會這麼有信心。
方遠並不覺得隻是依靠這百人就能贏,緋月之門的底蘊,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更彆說,還有那個所謂的二哥。
能讓麻姑無功而返,那可不是那麼簡單。
而且,這百人之眾,真的是願意為海棠付出生命嗎?
未必,隻怕這些人隻是為了那書院的名額,想要走一個便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