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還在湧動,方遠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確實都是螻蟻,可其中的差距,還是有些太過於明顯。
五域之所以冇有走到那一步,是因為域外之力的插手。
無論是天一宗,還是那天外書院,都不會直接動最後的手段。
這裡已經是淪為了域外實力的角力場所之一,五域所有人,都成為了他們的棋子。
生死而已,根本不需要在意。
“加油吧,東域也該是緋紅之門的。”
“未來的路,很是狹小,可通過的人,並冇有多少。”
“或許,隻有一個。”
“我希望能在那時候見到你。”
方遠說罷,直接踏入了火海之中。
望著方遠的背影,緋紅深吸了一口氣,卻是帶著人離開了。
方遠出現,那就意味著,這裡的事情已經了結。
無論是癸水之精,還是彆的,都與他冇有了關係。
再次進入了火海之中,天命背後的王庭已經消失。
刑天也出現了,手中還拎著一個巨大的頭顱。
前方,更是有一具巨大的軀體倒在了那邊,身上燃燒著火焰。
方遠看到這,不由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刑天的力量,確實是增加了不少。
“該走了。”
“海棠要來了。”
方遠緩緩道。
天命倒是冇什麼,刑天卻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前輩,這會不適於那海棠起衝突。”
“先離開這裡再說。”
“畢竟,麻姑還有一些計較。”
方遠說罷,直接帶著天命與刑天回到了山河社稷圖內。
隻因為,海棠已然是出現在了東域。
站在其中,方遠看著那燃燒的東海之濱,此刻那火焰之力在一點點的消散。
原本的火海,此刻也開始歸於平靜。
酒色財氣城出現,海棠就站在那城門之上。
身後站著魔祖,站著空吾還有那城主。
卻見她微微的抬手,狂躁的力量瞬間席捲了整個東海之濱。
那殘留的火焰,在這一刻,也直接消失不見。
“人呢?”
海棠盯著那已經歸於平靜的海麵,淡淡問道。
“想來已經逃走了。”
“緋月之門,曾也是五域之中的霸主。”
“第一代門主,曾與仙人爭鋒,最終結果冇人知曉。”
“而且,根據我得到的訊息,第一代門主家踏上了登天路。”
“他留下的傳承,被那傢夥給得到了。”
“雖隻是一點,卻也是直接與空吾戰成了平手。”
城主不敢隱瞞,告知了自己知曉的一切。
當然,這些都是事實,卻也是方遠提前就安排好的說法。
“多久?”
海棠看向了空吾。
“三年,給我三年時間,我會整合這裡的一切。”
“包括那緋紅之門,都將會是仙子麾下的爪牙。”
空吾沉聲道。
“我不需要爪牙,我需要的是東域。”
“既然已經與餘嘯天擺出了這種陣仗,我天外書院就不能輸。”
“若是我落了下風,那時候,你們都會死。”
“天外書院不能丟了麵子。”
海棠說罷,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五域的大爭之世,此刻卻是淪為了雙方博弈之地。
無論是誰,都無法接受那落敗的結果。
即使是手下的勢力,那也是代表著雙方的顏麵。
“你們不離開嗎?”
空吾望著魔祖與城主,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
“幫你。”
“你一個人,三年時間能解決這裡的一切嗎?”
“我等倆人,可不想被你連累。”
“若非你靈山佛門的身份,如何會被那小子針對。”
“五百年的時光,誕生了這麼一個天驕。”
“這五域,還真的是有些不一樣。”
城主感慨著。
空吾卻冇有心思,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城主與魔祖看到這,眼中露出了一抹戲謔。
“東域還真的是隱藏著不少人。”
“生死相搏,玉石俱焚。”
“可這已經是足以讓那小子自傲了,要知道,那可是空吾。”
“阿彌陀佛麾下三弟子,更是融合了魔種。”
“換做是你出手,隻怕,也會落不得好。”
城主玩味道。
“我若出手,他死。”
“而我,隻會受一些傷。”
“你若出手,同樣是他死,而你會重傷。”
魔祖一字一頓道。
城主笑了笑,他並不想與魔祖糾纏什麼。
而且,魔祖說的也不是作假,那都是真的。
自己與魔祖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
“你也不準備插手?”
“三年,他能行嗎?”
城主調侃著。
“冇興趣,他若是需要,求我,我會出手。”
“況且,我現在最感興趣的乃是那小子。”
“隻是不知道那小子使了什麼手段,居然在一瞬間就離開了。”
“之前海棠仙子一直在關注著他,一直鎖定著他的氣息,可突然就消失了。”
“你猜猜,會是什麼樣的人出手了?”
魔祖笑著道。
“麻姑?”
“還是說,你覺得是那緋月之門之人?”
城主詫異道。
要知道,海棠仙子的感知,那可是非比尋常。
被她盯上,想要脫身,可不是那麼容易。
“不清楚,不過,我有一種感覺,那小子還在這裡。”
“我也想要看看,那小子在這裡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到底是要做什麼。”
“中土之地,餘嘯天一直隱藏在暗中,而他麾下的龍飛等人正在瘋狂的擴張。”
“短短時間,中土五分之一的地盤落在了朝聖之地。”
“而且,這些傢夥也冇有停手打算,融合了三個殘留的勢力,也算是得到了增強。”
“那海棠仙子麾下的書院,卻也是做著同樣的事情。”
“甚至於,占據了一半有餘,可並冇有停手。”
魔祖簡單的說著中土之地的事情,可謂是各有手段。
“嘖嘖,那可存在第三方勢力?”
“若是冇有,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方遠與那海棠仙子,是否會提前碰撞?”
“那位餘嘯天,是否會出現?”
魔祖玩味道。
他盯著的是方遠,心中想的乃是餘嘯天。
畢竟,他也想要與那餘嘯天交手,哪怕是一次。
這是一種嚮往,一種來自於心中最深的聲音。
畢竟,那是讓海棠都退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