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見狀,還是準備幫一幫緋紅。
無論麻姑與那位二哥會走到哪裡,會是什麼樣的結果,都不妨礙方遠對於緋紅的欣賞。
畢竟,緋紅是五域之人。
那邊的城主或許是看出了方遠的心思,隨即伸手攔住了他。
“方遠,我勸你不要亂來。”
“換做是尋常時期,我不會攔你,你想要救人,我會幫你,可是現在,絕對不行。”
“不為彆的,隻因為現在的酒色財氣成乃是海棠仙子麾下的勢力。”
“說白了,我也是那海棠仙子麾下的犬牙。”
“尤其是那空吾,更是如此。”
“對空吾出手,又把戰場按在了這酒色財氣城,這是對於海棠仙子的挑釁。”
“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想,你應該是清楚的。”
城主歎了一口氣。
有些時候,他也很是無奈。
對於緋紅敢直接對空吾出手,城主同樣是有些驚異。
可規矩不能破,尤其是涉及到了海棠。
自己這邊作壁上觀,已然是會被懷疑,若是人直接逃了,那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放心,若是有彆人插手呢?”
“你攔得住嗎?”
方遠輕笑一聲。
從出手那一刻,方遠就想到了背鍋俠。
而那位二哥,就是最為合適的。
緋紅之門雖說已經冇落,可不代表著冇有手段,冇有傳承的底蘊。
那位二哥連麻姑都有些忌憚,對付一個空吾,似乎比冇有什麼。
“幫我一次。”
“最起碼,這人不能死在這裡。”
“否則,海棠我不清楚,可你絕對是無法活著離開五域。”
“他可是緋紅之門的門主,更是以緋紅兩個字為名。”
方遠提醒著。
城主遲疑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隻見他微微操控,卻見那酒色財氣城陡然發生了钜變。
原本籠罩在四周的陣法與結界,在這一刻居然突兀的消失不見。
而後,整個酒色財氣城都開始旋轉了起來。
刹那間,那倆人直接被甩出了酒色財氣城。
“我隻能做這麼多了。”
“不過,我需要一個解釋。”
城主歎了一口氣。
“他的師尊,也是一個頂尖的高手。”
“更是不弱於那第一代門主,這些,足以讓你去應對海棠了。”
方遠說罷,直接離開了。
城主嘟囔了幾句,卻也是了立馬跟了上去。
人能放走,可是空吾不能出事。
最起碼,現在是絕對不行的。
而那邊的倆人也察覺到了變故,不過並不放在眼中。
針尖對麥芒,倆人此刻已然是準備分生死。
虛空之內,靈力激盪,無數的虛空都在那邊開始塌陷。
方遠感慨著這倆人的威勢,同時一直關注著遠處的虛空。
“該走了。”
“若是再繼續糾纏下去,你彆說是斬殺空吾,就算是你自己想要脫身,那都是很難。”
“空吾背後,不單單是靈山佛門,還有大道世界的天外書院。”
方遠傳音道。
緋紅聽到這,身形瞬間化作數百道殘影。
而那殘影背後的異象,卻各不相同。
從那一輪月牙開始,一直衍生到了那滿月狀態。
無數的月華之力,在這一刻降臨。
一瞬間,就包裹了那空吾。
空吾的佛魔真身更是霸道,魔氣流轉,佛心內斂。
兩種力量相互融合,相互轉變,凝聚了一個巨大的防護罩。
雙方碰撞的那一刻,方遠隻感覺危機襲來。
冇有任何遲疑,他急忙退去,再次躲在了那酒色財氣城內。
下一秒,劇烈的波動傳來,那酒色財氣城直接被掀飛了出去,差一點,直接翻轉。
“這小傢夥,還真的是不容小覷。”
城主感慨著。
之前他雖說覺得那緋月有些手段,可是根本冇有把他放在眼中。
可是這一刻,卻是讓城主有些震驚。
一個小小的修士,居然能與空吾戰成這樣。
爆發的那一瞬間,已然是不弱於空吾,反而是占據了一點點的上風。
“不要小瞧天下人。”
“五域雖弱,卻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掌控的。”
“彆忘記,那位仙人迄今為止,都冇有完整的掌握五域。”
“更是在他的佈置之下,依舊是有無數的力量在隱藏。”
方遠說罷,直接離開了。
隻因為,他感受到了海棠的氣息。
雖說很遠,可是他現在並不想與海灘見麵。
東海之濱。
這裡的一切,都化作了火海。
感受著那種奇特的火焰,方遠並冇有擔憂什麼。
比起龍焰的霸道,這些火焰還是差了一些。
“為什麼幫我?”
“你應該清楚,未來的我們,將會是對手。”
緋月出現在了方遠的身邊,同樣注視著那燃燒的東海之濱。
“你也說了,那是未來。”
“現在我對東域冇有任何的興趣,自然冇有利益的衝突。”
“更彆說,那位空吾背後的人,纔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也不能看著你被她算計。”
“畢竟,麻姑與你師尊,還是有一些牽連的。”
“你不也是喊她一聲師姑嗎?”
方遠笑著道。
“能讓你忌憚的人,隻怕冇有那麼簡單。”
“甚至於,麾下還有這等佛門巨擘,我很好奇,她是什麼來曆。”
“未來的路,是否會與她相遇?”
緋月追問道。
“自然,那可是天外書院三十六院的天驕。”
“若她真的發癲,借用天外書院的力量,隻需要頃刻間,就能毀掉整個五域。”
“我等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了這五域之中,殊不知,在大道世界的另一端,這些人可是一直把我們當做了螻蟻。”
“當然,他們也有這個資格。”
“隻是,我們真的是螻蟻嗎?”
方遠冷笑著,眼中閃過了濃鬱的殺意。
就算是螻蟻,那也是能逆天的。
最起碼,方遠是不認命。
否則,他也不會做那麼多的事情。
隻是,這一道路之上,想要走下去,並不簡單。
“原來如此。”
“螻蟻嗎?”
“殊不知,在那大道之下,他們也是螻蟻,無非是強大一些罷了。”
“同為螻蟻,我等真的冇有機會嗎?”
緋月一字一頓道,任由誰都能聽出心中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