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久,緋月歸來。
一些奇珍之物,此刻擺在了那石桌之上。
甚至於,還取出了一些美酒。
“諸位,臨時起意,準備的不是那麼充分。”
“還請見諒。”
緋月倒了兩杯酒,擺在了方遠與天命的麵前。
刑天卻直接拒絕了,直接拿著一壺酒在那邊喝了起來。
“無妨,友人在旁,勝過無數美食佳釀。”
“不過,我有一點很是不解,緋月之門有多少弟子?”
“這秘境之內,我仔細的清點過,隻是有三百零八座山峰,可謂是隻有三百零八個弟子。”
“緋月之門隻是想要依靠這些人占據東域?從而踏入了大爭之世?”
方遠疑惑道。
氣運之爭,緋月之門隻有這麼一點人,絕對是落在了下風。
“大爭之世,我緋月之門自然是不會錯過。”
“三百零八人,雖不多,可若都是仙人境界呢?”
緋月笑著道。
此話一出,方遠都有些震驚。
要知道,這可不是王者,也不是偽仙,而是仙人境界。
就算是太古妖庭出世,也未必能能找出那麼多的仙人境界修士。
二十八個勢力主,再加上收服的那些,最多百人。
可是緋月之門,居然能有三百零八個仙人境界的修士。
若是如此,這東域絕對是緋月之門掌控。
凝聚東域之力,那可不算是難事。
“未必吧。”
“就算是緋月之門曾為時代的霸主,可是想要找出這三百零八個仙人境界的修士,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彆說,緋月之門隻是棲身在這小小的秘境之內,更是不可能做到的。”
天命喝了一口酒,一臉平靜的盯著那緋月。
“確實不曾作假,這是我緋月之門的選擇。”
“弟子再多,傳承之人幾何?”
“我緋月之門捨棄了那些尋常的弟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了這三百零八人之上。”
“數十個時代的發展,這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緋月笑著問道。
“原來如此。”
聽到這,天命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
不過,他卻堪破了其中的秘密。、
這三百零把人確實是仙人境界,可隻怕是隻能一戰之人。
類似於閉死關的那種,捨棄了自己的一切,成就了仙人境界。
壽元無多,卻是以天地靈氣,以奇門遁甲之法閉死關。
所為的,隻是這大爭之世,隻是為了一個崛起的時代。
而現在就是最合適的,也是最終的。
這些人或許能出關,能爆發出仙人境界的力量,可是絕對無法活下去。
或許十年,或許百年,這些人一旦出關,最終會消失。
可即使這樣,依舊是讓天命感受到了這緋月之門的可怕。
曾幾何時,這緋月之門居然能有如此的算計。
積累了數個時代,捨棄了所有的一切底蘊,隻是為了這一刻。
暗中佈置之人,手段非比尋常。
而能做到這些的,隻有那石屋之中,那位緋月的師尊了。
“不好。”
天命心中驚呼。
隻因為,麻姑一人踏入了那石屋之中。
如此心思縝密之輩,可不是好相與的。
隻是看著那邊的緋月與方遠,天命並冇有講出來,隻是默默的等待著。
當然,他還是給了刑天一個眼神。
或許是相處久了,一個眼神足以透露出很多。
刑天也在暗中準備,準備應付那三百零八個仙人境界的存在。
若是翻臉,自己等人可是處於那劣勢之中。
方遠並不知曉這倆人心中所想,隻是在試探著緋月的底線。
畢竟,東域之內,可是還有不少的勢力。
他想要看看,這緋月是否要驅動所有的修士。
三百零八尊仙人境界的修士,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放眼五域之中,就算是靈山佛門,都不能找出這麼多。
靈山佛陀之多,不計其數。
最起碼,在二十年內,那阿彌陀佛絕對是會度化很多。
更彆說,靈山之內還有一個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雖在,可是這緋月之門內也有一個老傢夥。
況且,這緋月的實力,那也是深不可測的。
五百年的時光,能走到這一步,足以說明緋月的天賦有多恐怖。
“方聖子入世,我也聽說了一些。”
“中土之地,乃是五域之中最為核心的區域。”
“天下氣運十分,中土之地獨占六分。”
“天外天一戰,更是讓方聖子顯露頭角,朝聖之地四個字,可是如雷貫耳。”
“隻是方聖子要小心一個勢力,一個叫做天外書院的勢力。”
“我曾與那空吾相遇,他也招攬過我,可是被我拒絕了。”
“據我所知,那天外書院可非比尋常。”
“麾下彙聚了十二個神聖傳承之力,二十四個大勢力。”
“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加。”
“這天外書院,還與域外有些牽連。”
緋月提醒著。
方遠一愣,卻冇想到,那海棠居然擺出了天外書院的名頭。
而且,更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這麼多的人。
十二個神聖傳承勢力,那可是不容小覷。
更彆說,還有二十四個大勢力的依附。
若是如此計算,隻怕,天外書院海棠麾下的仙人境界修士可是不少。
甚至於,不少於這緋月之門。
而且,那些可都是各大勢力最為頂尖的修士。
很有可能背後的那些老傢夥,都已經成為海棠麾下的刀。
天外書院四個字,足以讓他們冒險了。
“說些關心。”
“我朝聖之地既然敢入世,就無懼這些。”
“天外天一戰,我人族勝出,那就必然是會一直鋒芒畢露下去。”
“大爭之世,若是連這麼一點膽魄都冇有,那倒不如躲起來。”
方遠笑了笑。
“方聖子手段非凡,以一個孱弱的人族,以一個朝聖之地對抗五大神聖傳承勢力,這足以說明瞭一切。”
“若是可以,我還真的不想與方聖子為敵。”
“隻可惜,同為入世之人,我等終究是會站在對立麵的。”
緋月感慨著。
“今日隻喝酒,不談彆的。”
“若是有那麼一日,我等誰都不要留手,這是對於對方的尊重。”
方遠舉起了酒杯,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