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做一筆交易,我可讓你進入神域之中,得古神傳承。”
“停下吞噬,我不反抗如何?”
千手尊者越發無力,自己的力量被那索命釘封印了九成。
此刻,自己佈置的那些手段,又都被方遠給破開。
現在的他,隻能是低頭哀求。
“不急。”
“前輩若是真心,現在可講述講述。”
“若真的有那種機緣,我或許能停手的。”
“現在,你停手,我吞噬,這對你我都是有好處的。”
方遠咧嘴一笑。
千手尊者額頭冒出了不少黑線,他從冇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讓自己停手,讓他吞噬,這該是有多麼厚臉皮。
旁邊的天命與刑天也是被逗笑了,可倆人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受到影響。
可突然,千手尊者真的撤去了所有的分身。
可豬頭三依舊是在那邊勾引天雷,不斷的衝擊著那千手尊者的身軀。
方遠也是同樣如此,又斬斷了那千手尊者的一截身軀,而後開始吞噬了起來。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天命與刑天一愣,隨後都退到了方遠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小子,這是我的誠意。”
“至於我的那些力量,無所謂,就當是對你的一點補償。”
“畢竟,是我算計了你。”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談一談。”
千手尊者很是憋屈,卻隻能是同意方遠這荒誕的想法。
方遠也不著急,隻是一點點的吞噬者那一截身軀的力量。
“前輩誠意,吾自是看到了。”
“現在前輩該說一說那所謂的交易了,什麼神域,什麼古神傳承。”
方遠盯著千手尊者道。
千手尊者深吸了一口氣,卻隻能是妥協。
“神域所在,曾是一方古戰場。”
“很久之前,大道世界爆發了一場大戰,而那一場大戰,涉及了數不清的古神。”
“那是一個古神的時代,卻也是眾神隕落的時代。”
千手尊者緩緩道。
“停。”
“前輩不需要說這些,我對於大道世界的那些秘聞,並冇有興趣。”
“我隻想要知曉,前輩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比如那傳承。”
方遠攔住了千手尊者。
大道世界秘聞無數,方遠可冇心思聽下去,也不敢聽下去。
畢竟,現在的他雖占據了上風,卻不是能鎮壓那千手尊者。
對方爆發的力量,他從不敢小覷。
“你。”
千手尊者咬著牙,終究還是冇有罵出來。
“神域之地,是一方古戰場,亦是那眾神隕落之地。”
“神域的崛起,乃是一人之力,此人被稱之為神明。”
“神明,就是那神域的掌控者。”
“他在那眾神隕落之地,得了一道完整的古神傳承,這才創立了神域。”
“神域的壯大,也與那眾神的傳承有關。”
“你放了我,我收你為徒,帶你進入神域之中,你可踏足那眾神隕落的戰場,獲得一份古神傳承。”
“這個是必然會獲得,在那神域之中,也隻有神明欽點之人,才能得到這種機緣。”
千手尊者講述著神域的秘密,提起了那眾神隕落的傳承。
方遠也是一愣,卻冇想到,神域的崛起如此的簡單粗暴。
古神,那可是傳說之中的存在。
即使是一道殘缺的古神傳承,那都能掀起一陣的血雨腥風。
而這神域,居然能占據著著那麼多的古神傳承。
難怪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崛起,更是能成為大道世界頂尖的勢力之一。
若是任由發展,隻怕神域將會真的展現出那古神顯現的時代。
“那你呢?”
“也是得了一道古神傳承?”
方遠盯著千手尊者道。
“自然,我乃是最早追隨神明之人。”
“我等三人,都得到了完整的古神傳承。”
“雖不是不死不滅,卻也是相差無幾。”
“尋常的手段,自然是傷不得我們。”
“當初,那傢夥出手,最多也隻是把我鎮壓在這裡,利用這索命釘把我困在這裡。”
“想要斬殺我,根本做不到。”
千手尊者一臉的得意。
“那你如何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域外之人都無法鎮壓你,可方遠卻能吞掉你。”
“這所謂的不死不滅,那也不就是一個笑話?”
天命戲謔道。
千手尊者一愣,隨後看向了方遠,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也看不懂方遠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種神通之力,居然能吞噬他的本源之力,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若非感受到了危險,他如何會低頭,如何會與方遠求饒。
“哢哢。”
方遠一點點吞噬者那千手尊者的軀體,融合著他的力量。
“小子,我該說的都說了。”
“隻要你願意放我一馬,我帶你們三人進入神域之中,你們可得三份古神傳承。”
“融合古神傳承,即使是在大道世界之內,你們都會是最為耀眼的存在。”
“甚至於,可直接留在神域,不斷的提升自己,直到站在那神明身後。”
千手尊者看著方遠還在不斷的吞噬,語氣都加快了不少。
他是真的不敢拖下去了,按照方遠這種速度,最多幾個時辰,自己就要被吞噬殆儘了。
“這都是你一麵之詞,我如何相信?”
“你若是願意散去力量,獻出自己的元神,我或許才能考慮停下來。”
方遠不緊不慢道。
“小子,你過分了。”
“我何等身份,根本冇有騙你的必要。”
“隻要你同意,我隨時都能幫你做到。”
千手尊者黑著臉道。
“那就是冇得談了?”
“如此,還是繼續吧,吞噬了你,我最起碼能得到一份完整的古神傳承。”
“隻需要徹底融合,我自然是能代替你,成為你的記名弟子進入神域之中。”
“那個時候,神明隻怕是不會阻攔,我同樣是能幫著他們得到新的古神傳承。”
方遠咧嘴一笑。
隻是那笑容,在千手尊者的眼中,多少帶著一些殘忍。
若非冇辦法破解此刻的困局,隻怕,他早就把方遠給生吞活剝了。
可方遠那根本不在意,現在的他,已然是占據了一點上風,那就不可能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