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心中暗罵一聲,這傢夥根本就是想要控製自己三人。
可就在方遠猶豫要不要躲入那山河社稷圖的時候,豬頭三出現了。
他身後引動的是那天雷,也不知曉這天雷是如何突破那結界的。
天雷之力,此刻是那麼的耀眼。
豬頭三所過之處,那些小蜈蚣直接消亡,化作了一道道能量,再次回到了那千手尊者的身上。
短短時間,就幫著方遠解圍。
方遠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忘記了豬頭三這個變數。
天雷與地火的勾動之下,那千手尊者可是損失不小。
“停下來,讓他停下來。”
“繼續下去,我根本冇有力量破開那索命釘的鎮壓,更加無法幫助你們一同離開這裡。”
“你彆忘記,我無法離開,你們同樣也被困在這裡。”
千手尊者這會著急了。
原本的計劃,是那麼好。
他控製方遠三人,而後一點點磨滅那索命釘的力量,把那索命釘直接連線在方遠三人身上,倒是能直接脫困。
可豬頭三的出現,卻讓原本的計劃出現了偏頗。
“前輩,我們也冇辦法,那傢夥乃是九耀命格。”
“命格之力不斷變化,會引發不一樣的天災。”
方遠苦笑著。
他哪裡會讓豬頭三停下,恨不得豬頭三此刻再多一些天災。
如此,倒是能直接壓製千手尊者的力量。
卻見豬頭三飛速的狂奔,就繞著那千手尊者。
畢竟,有那些小蜈蚣的分擔,他承受的痛楚倒是冇有那麼大。
“現在出手嗎?”
刑天傳音道。
方遠卻搖了搖頭,他雖掌握了饕餮的天賦神通,可是想要直接吞掉這麼一尊大妖,那很難。
更彆說,這傢夥的手段還冇有完全暴露出來。
讓豬頭三試一試,或許也是好的。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那千手尊者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
很快,他的身軀就出現了變故,那索命釘也出現了一些鬆動。
一共八道,都開始消失了。
之前看到存在,那都是千手尊者自己的偽裝。
不過,九十九道索命釘,最起碼封印了九成九的力量,現在即使開啟了八道,卻也最多恢複一層的力量。
而現在的他,確實分出了數道分身,直接籠罩在了那豬頭三的四周。
身形變換,凝聚成了一個單獨的結界。
而那天雷之力,居然在這一刻,全部被那結界給阻攔在了外麵。
或許是有人幫忙,豬頭三居然不再動了。
方遠見狀,確實眼中閃過了一縷寒芒。
“前輩,該出手了。”
方遠說罷,踏天步下,三山印瞬間砸出。
刑天與天命同時驅動最強的秘法,直奔那千手尊者的腦袋而去。
“小子,你果然有異心。”
千手尊者冷哼一聲。
隨後,卻見他的身軀居然幻化出了一道虛影,直接奔著方遠而來。
三山印不斷落下,方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那千手尊者的麵前。
隨著右手落下,那旋轉星河之力,瞬間斬斷了一截身軀。
不等那千手尊者有什麼反應,方遠直接吞噬了一截身軀。
這一刻,千手尊者懵逼了。
他是想要藉助那一截身軀算計方遠,卻冇想到,方遠直接吞噬了。
而那索命釘,卻是留在了那邊,依舊是鎮壓著千手尊者。
“小子,爾敢如此。”
“你可知曉,你這麼做,無疑是自尋死路。”
千手尊者怒吼著。
“彆鬨了,你不也是在算計我們?”
“就算是我們放了你,你也不可能讓我們離開的。”
“相互算計罷了,就看誰能笑到最後。”
天命調侃著。
“三隻螻蟻,就算是我被索命釘鎮壓,那也不是你們能觸碰的。”
“我乃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千手尊者的身軀瞬間化作了數截,直接對著天命與刑天而去。
每一個分身的力量,都不弱於天命與刑天。
隻可惜,這兩位,那絕對不是善茬,否則,也不能敢直接與妖帝交手。
而倆人,卻還需要護著方遠。
畢竟,方遠在吞噬那一截軀體。
方遠第一次驅動這饕餮天賦神通,卻是被其霸道所折服。
隻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消融了一切。
可惜,他現在的肉身,想要承載這些力量,還是需要很長時間。
這隻是不足十分之一,若是直接全部吞噬,隻怕,他會被瞬間撐爆。
不過,一刻鐘後,方遠卻是已經適應了。
他是無法全部吸收,可是不代表著他無法驅動這一份力量。
饕餮的天賦神通之下,隻要吞噬,他就能利用。
於是乎,方遠也加入了那一場爭鬥之中。
隨著數道秘法的驅動,配合著饕餮吞噬的力量,方遠此刻簡直是誇張。
一人獨戰五具分身,絲毫不落下風。
“不可能,你如何能這麼快驅動我的力量。”
“我的力量,乃是來自於神域深處。”
“就算是那些古神,都無法清理掉的。”
千手尊者此刻是真的害怕了。
原本以為隻是四個愣頭青,卻冇想到,在短短的時間內,讓他落入了這種境地。
“放心,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你的一切,都歸我了。”
方遠笑著道。
有了饕餮的天賦神通,方遠已經是把千手尊者當成了自己的補品。
徹底的消融,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小子,你最好停下來,否則,我就算是自爆,也會拉著你。”
“我算計你,是我不對,我願意給你一定的補償。”
這會的千手尊者真的是感受到了恐懼,那種死亡的恐懼。
“自爆,你捨得嗎?”
“若是你真的要走那一步,隻怕你早就選擇了。”
“更彆說,索命釘還在,你能做到自爆?”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補償,殺了你,一切都是我的。”
方遠此刻是殺人誅心。
那千手尊者目露凶光,可是卻絲毫冇有辦法。
一邊還需要攔著豬頭三,一邊還需要攔住方遠三人。
更是需要防備方遠的那種詭異手段,此刻的他,處於下風。
甚至於,他準備的那些手段,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無用功,根本冇有施展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