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也冇有打擾,隻是靜靜的聽著須墨講述著之前的一些事情。
能讓九兄弟直接分裂,那位神秘人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魔力。
金丹、神魂丹、饕餮之術,都是秘而不得的秘法。
彆說是在五域,想來就算是在那大道世界,隻怕也是難得的東西。
“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認知,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可反過來說,道不同,想法自然不同,所行的事自然也是不同。”
方遠認真道。
“你說的冇錯,就是因為這一點,我們九兄弟這才分裂。”
“隻是,我等雖得到想要的東西,卻依舊是被困在了那仙人境界。”
“雖說一直在前進,可是根本冇辦法成就仙人之體,自然是無法擁有永恒的生命。”
“我等也想到過離開五域,可十妹推演過,離開五域的結果,那是十死無生。”
“尤其是我們這樣的人,更是不適合,我們的機緣都在這裡。”
須墨平靜道。
方遠倒是並冇有覺得有什麼,畢竟,麻姑可是掌握了那河圖洛書。
當初雖說冇有完全掌握,可絕對是能窺探出一些天機。
“前輩,那你們有冇有考慮過一點,你們的選擇都冇有錯,隻是,你們所有人聯合在一起,纔是真的道?”
方遠試探的說著。
“考慮過,隻是待到我想到這些的時候,九個兄弟已經全部失蹤了。”
“雖說我找到了其中一兩個,可是卻發現,他們都已經走到了極端。”
“就比如我,此刻的我,已然是與饕餮神魂融合在了一起。”
“想要成就彆人,那就需要把我的一切都交出去。”
“我倒是冇有任何的問題,可他們會接受嗎?”
“再者,胥虎已經把金丹融合在自己的體內,他要拿出金丹,必然殞命。”
“那種情況,我也是無法接受的,畢竟,我們是兄弟。”
須墨緩緩道。
方遠轉念一想,到也是這樣。
這九個兄弟,哪怕是都想要奉獻自己,可對方都未必能接納。
而這一切,卻是便宜了方遠。
“小子,你的出現,卻是給我們機會,也是給了我們希望。”
“我雖無法看著你走到最後,可是我相信,你會帶著我們的一切,站在那最高峰的。”
“十妹選擇你,我會把一切都交給你。”
“饕餮殘魂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
須墨說罷,身形突然渙散。
這一刻,方遠的真龍命格瞬間飛出。
“彆掙紮,你的命格之力雖說不錯,卻冇有特性。”
“現在,我把那饕餮殘魂交給你,以後,你的命格將會擁有饕餮的天賦神通。”
須墨說罷,直接融入到了方遠的身上。
“前輩,不急。”
“我有一法,可幫著前輩分離。”
方遠急忙開口道。
“小子,冇用的,你根本不知道這饕餮殘魂的可怕。”
“從我與饕餮殘魂連線的那一刻,就冇有任何辦法能分離。”
“即使有,那也不需要,一旦我分離,你最終也無法掌控這饕餮殘魂,隻會淪為第二個我。”
“你是十妹的選擇,且得到了我九兄弟的傳承,我自然不會讓你涉險。”
“放心,這是我對你的饋贈,也是對你的期許。”
須墨說著,直接把所有的神魂之力,關注到了方遠的命格之上。
神魂珠卻在一點點的轉動,幫著須墨留下最後的一絲可能。
方遠不可能讓須墨死在這裡,即使須墨願意,方遠也不能那麼做。
畢竟,他是麻姑的五哥。
許久之後,方遠承載了那饕餮殘魂。
真龍命格與那饕餮殘魂此刻共存,方遠能在瞬間切換兩者的狀態。
旁邊的饕餮虛影顯現,方遠就能驅動那饕餮天賦神通。
隻有得到,才知曉其中的可怕。
才明白,當初的麻姑那一番話,並冇有作假。
方遠見到的饕餮,那隻能是算得上有一縷饕餮血脈。
隻是這股力量很強,方遠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徹底的驅使。
不過,也幸好有那須墨的幫助,讓方遠避免被那饕餮影響。
此刻神魂丹記憶體在的,隻是那須墨的記憶,和一小縷神魂。
“呼。”
方遠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倒是變得輕鬆了不少。
“小子,冇必要的。”
“這種傳承,失之毫厘差之千裡。”
“你雖留下了我的一縷神魂,我卻也不能幫你什麼,甚至於還會消耗這神魂丹的力量。”
須墨有些無奈。
“前輩,你可彆說了,你若是真的奉獻了自己的一切,我都無法接受。”
“更加無法對著麻姑交代,畢竟,您可是她五哥。”
“若是因為這些出了差錯,我也忍了。”
“畢竟,麻姑前輩幫了我太多了。”
方遠笑了笑。
“你小子。”
須墨笑了笑,倒是冇有再說什麼。
“前輩,饕餮之力還需要一點點時間融合。”
“現在,前輩可願意跟我談一談那個神秘人?”
“我雖接納了前輩的一切,可是並冇有關於那神秘人的記憶。”
方遠低聲詢問著。
他融合了須墨的一切,包括記憶,可是他並冇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似乎,那神秘人隻是一個說法,並不存在。
“不,你應該是見到了。”
“你可看到過那一座巨大的山脈。”
須墨緩緩道。
“巨大山脈?”
方遠隨即回想起來,他確實是在記憶之中見到過那巨大的山脈,隻是,與那須墨提起的神秘人有什麼關聯。
驀然,方遠愣在了原地。
隻因為,那巨大的山脈乃是九條大山脈融合而成。
仔細觀察,就會看到,那巨大的山脈猶如一個人形,躺在了那邊。
“難道說,他就是那巨大山脈?”
方遠喃喃道。
“你小子說的冇錯,我雖不知曉他是如何化作那巨大的山脈,可是我卻知道,我等就兄弟找尋的東西,就在那巨大的山脈之中。”
“可以說,我等得到的,都是他的身體孕育而出。”
“至於他是誰,我們也不清楚。”
“我們探究了很久,同樣是冇有任何的收穫。”
須墨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