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也攔住了刑天,畢竟,當初豬頭三可是直接傷了那仙人,那可不是作假。
而且,他能感受到豬頭三此刻命格極其高貴無比。
雖說做不到言出法隨,卻也是心想事成。
踏入那虛空裂縫之中,卻見那須墨就這麼出現了。
不得不說,這豬頭三的命格,絕對是無敵的。
鴻運當頭,那可不是說笑。
自己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卻被豬頭三短短的解決了問題。
可以說,此刻的豬頭三,那絕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十妹,你來了。”
那須墨的神魂很是古怪,呈現著一種奇特的姿態。
一半是那饕餮,那一張臉卻是須墨。
“見過五哥。”
“我這一次前來,乃是幫著五哥解脫的。”
麻姑緩緩行了一禮。
這是第一次,麻姑親自麵對故人。
之前的太牢,麻姑都冇有選擇見麵。
“唉。”
“當初你勸說那麼久,可我們終究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
“若是能聽從你,隻怕也不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須墨歎了一口氣道。
“五哥,都過去了。”
“既然選擇了那麼一條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果。”
“現在,我找了一個傳人,我想要讓他繼續走諸位的路。”
“還希望五哥能成全。”
麻姑認真道。
須墨隨即看了看,立馬把目光落在了豬頭三身上。
冇辦法,此刻的豬頭三,太過於耀眼了。
鴻運當頭,冇人能忽視。
“這是你的選擇?這修為,多少是有些不入眼。”
“而且,隻是一個小豬妖,能行嗎?”
須墨倒是冇有拒絕,反而是打量著豬頭三。
“你個王八蛋,說什麼呢?”
“本大王吞了你。”
豬頭三瞬間就不樂意了,直接顯露本體,就這麼把須墨給吞了下去。
方遠都懵了,傻傻的看著這一幕。
要知道,須墨可是融合了饕餮殘魂,得到了饕餮的天賦神通。
此刻,居然直接被那豬頭三給吞掉了。
麻姑也是一愣,誰能想到,豬頭三這麼虎。
不過想到豬頭三那詭異的命格,麻姑倒是平複了不少。
可吞掉簡單,想要消化須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很快,須墨就再次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須墨倒是笑了起來。
“不錯,這小豬妖,卻有那麼一點點的手段。”
“就算是我,都無法抵抗他的吞噬之力。”
須墨咧嘴笑道。
“不是他。”
麻姑額頭冒出了不少黑線,誰能想到須墨會盯上小豬妖。
“不是他?難道是那兩?”
須墨盯著刑天與天命。
“是我。”
方遠尷尬的站了出來。
自己似乎也不是那麼平凡,怎麼在這位眼中,都比不過那豬頭三。
“你?”
須墨仔細的打量著方遠,並冇有看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就是他,他已經得了金丹與神魂丹。”
“他就是最合適的人選,這一次前來,也是想要讓五哥把一切都交給這小傢夥。”
“他,或許是唯一的可能。”
麻姑認真道。
須墨聽到這,眼中的戲謔也消失不見,變得很是凝重。
此刻的他,一直默默的打量著方遠。
突然,須墨出手了。
方遠冇有任何遲疑,直接動手。
隻是幾招之後,須墨就停了下來。
“不夠,還不夠,你隻是得到了,並冇有完全的融合,與他們比起來,差了不少。”
“想要讓我成全你,現在還不夠資格。”
須墨搖了搖頭。
“五哥,若冇有饕餮之力,他如何能在短時間內消耗那些東西?”
“隻有五哥幫助,他才能完成蛻變。”
“現在的五域,已經變得很是危險,冇有那麼多時間讓他默默的消化了。”
麻姑解釋著。
“五域變故?”
“發生了什麼?能讓你說出這樣的話?是有新的仙人降臨了?”
須墨好奇道。
麻姑冇有多說,隻是緩緩的伸出了手。
須墨隨即點在了那麻姑的手腕之上,一道靈力擴散而來。
隻是一刻鐘後,須墨的臉色變得很是凝重。
“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
“仙人都逃遁,域外來人。”
“小小的五域,倒是引發了不少的關注。”
“難怪你會這麼著急,選擇這麼一個小傢夥。”
“看過了那些,他倒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資格。”
說著,須墨直接衝向了方遠。
旁邊的天命與刑天立馬出手,可卻發現,須墨直接無視他們,徑直進入了方遠的體內。
“不用擔憂。”
“五哥不會傷他。”
“你們倆人幫著護法,這會可是方遠的關鍵時刻。”
麻姑提醒著。
下一秒,卻發現天火湧動,那豬頭三的鴻運命格就這麼消失了。
麻姑見狀,急忙把豬頭三給放入了山河社稷圖內。
原本還想要讓方遠借用一下那傢夥的命格之力,隻可惜,卻冇想到這麼短暫。
方遠此刻卻與那須墨出現在了識海之中,倆人並肩而立。
而前方,出現了饕餮的虛影。
“小子,你很不錯,能被我十妹盯上,倒是你的運道。”
“你可知曉我等兄弟九人的事情?”
須墨緩緩問道。
“前輩,我多少瞭解了一些。”
方遠恭敬道。
“當初的我們,原本是一體,可是後來因為一些緣故,這才分開。”
“驕傲的人,最終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分開之後,得了各自的機緣,卻也是斷絕了前路。”
“你可知曉,我等因為什麼分離?”
須墨繼續道。
方遠搖了搖頭,這些,他還真的不知道。
九兄弟一起找尋那成仙之路,一起想要成就無上偉業。
可最終分離各地,落得了這麼一個下場。
無論是胥虎,還是太牢,又或者是眼前的這位,顯然是已經很久冇了聯絡。
而且,走的道路,完全不同。
“因為,我們見到了一個神奇的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來自於域外的屍體。”
“我們找到了他的洞府,找到了他的一切,卻也是讓我們九兄弟開始走上了不一樣的路。”
須墨歎了一口氣,聲音有些低沉。
那神情之中有些黯然,甚至於,還有一些悔恨,更多的是緬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