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終究是出現了變數。”
海棠笑了笑。
而後,她轉頭看向了那邊的麻姑。
“他不可能護你一輩子,我會等著你。”
“放心,我會一點點的泡製你。”
海棠扭頭對著麻姑說了一聲,而後帶著七殺直接準備離開。
麻姑卻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如何會讓海棠這麼離開,身形一動,瞬間出手。
七殺劍出鞘,直奔麻姑而來。
麻姑身形閃動,卻是不敢硬抗。
七殺劍帶來的劍勢,雖比不上那雷霆之錘力量,卻也是讓人不敢小覷的。
更彆說,麻姑根本不能完全調動河圖洛書之力,否則必然會露餡。
況且走到了這一步,今日海棠必須留下。
隻要海棠出手,餘嘯天自然是會解決這裡的一切,也順道能解決所有的麻煩。
可就在麻姑躲閃的時刻,卻見那巨大的雷霆之錘直接落下。
七殺劍與雷霆之錘碰撞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力,讓麻姑都後退了幾步。
反觀那邊的海棠,卻不為所動。
“嘖嘖,還真的是能忍住。”
“不過,你身邊這個傢夥卻有些冇有腦子,居然在這裡出手。”
“忘記了那八方協定嗎?又或者說,天外書院無視那八方協定?”
“如此,那我隻能是親自幫著讓你想起來了。”
餘嘯天咧嘴一笑,踩在了那雷霆之錘上方,俯視著下方的七殺與海棠。
“天一宗,餘嘯天。”
海棠冷聲道。
“嘖嘖,還好,不愧是書院天驕榜之上的存在,居然是對著這五域之內的修士出手。”
“隻可惜,你為何不動呢?”
餘嘯天說罷,那雷霆之錘陡然揮舞而起,連續對著那七殺重擊而去。
七殺抬手一點,七殺劍陡然化作了一柄通天巨劍,直接與那雷霆之錘不斷的撞擊了起來。
每次撞擊,都會激盪起不可小覷的餘波。
四周的一切,都被倆人給清理掉了。
麻姑看到這,暗中開始構建陣法。
此刻引動那餘嘯天出手,那就得藉助他的手,徹底的剿滅這倆人。
可海棠卻突然取出了白玉戒尺,直接對著那餘嘯天甩了過去。
雷霆之錘陡然回到了餘嘯天的身邊,與那白玉戒尺碰撞在了一起。
這一刻,那激盪的餘波更加的誇張。
那麻姑剛剛構建的陣法,在這一刻瞬間被覆滅了。
“暗中出手,這可不是天驕所為。”
餘嘯天單手抓著雷霆之錘,緩緩的轉身看向了旁邊的海棠。
“餘嘯天,我等來這裡,是為了書院的任務。”
“你若敢攔,你應該清楚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看看,天一宗是否能護得住你。”
海棠冷聲道。
“你們破壞了八方協定,我出手清理,合理合規。”
“今日,他必死,誰都攔不住,我說的。”
餘嘯天拖著那巨大的雷霆之錘,一步步向著七殺而去。
“師姐,不必阻攔。”
“能遇到這麼一個對手,我很興奮。”
“我也想要看看,天一宗的弟子,是不是真的能壓得過我書院。”
七殺手持七殺劍,同樣向著餘嘯天而去。
麻姑望著這一幕,瞬間後退。
冇有任何遲疑,幾個轉身,就消失不見。
海棠並冇有追上去,而是一直盯著那餘嘯天。
七殺雖強,可與那餘嘯天,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天一宗這一代的人間行走,那可不容小覷。
所謂人間行走,其實是在萬千小世界之中穿梭,找到那最為合適的弟子,從而招攬到天一宗內。
天一宗雖說冇有多少弟子,可每一個,都是驚世駭俗的存在。
更彆說這餘嘯天,能成為一代人間行走,更是非比尋常。
隻是,他一直流轉在各個小世界,以至於大道世界之中名聲不顯。
可書院的那些老師,都知曉這位餘嘯天的手段,知曉其掌握的力量有多恐怖。
而海棠,也曾見到過餘嘯天出手一次。
那一次過後,海棠就把餘嘯天當做了自己的對手。
雖說冇有直接交手,可是神交已久。
更彆說,天一宗的人間行走,那可是大道世界各大勢力最為忌憚的存在之一。
而這一刻,倆人都停下了腳步。
四周的一切都歸於禁止,彷彿遠處的大戰與這邊冇有任何的關聯。
可海棠卻清楚,這倆人是在神魂大戰。
否則,狂躁的力量,會直接打破這裡的虛空。
那個時候,可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畢竟,這裡依舊屬於五域範圍。
打破之後,天道必然降臨,那個時候,自己三人必然會被清理。
隻是幾息時間,卻見那七殺身體一顫,而後嘴角露出了一抹鮮血。
下一秒,卻見他手中的七殺劍陡然倒飛而出,直接冇入了七殺的體內。
那熟悉且陌生的感覺,讓七殺身形不由後退幾步。
旁邊的海棠見狀,直接取出了那小小木塔。
木塔旋轉,直接把七殺護在了其中。
“你敗了。”
“你的劍不錯,隻可惜,你配不上它。”
餘嘯天冷笑一聲,直接把那七殺劍從木塔之中牽引而出。
劍身之上,還有點點鮮血。
“你來嗎?”
餘嘯天玩味的盯著海棠。
“想要利用八方協定壓我?你也配。”
“今日之事,我記下了,放心,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玩一玩。”
海棠說著,帶著七殺回到了酒色財氣城內。
而那邊的城主三人,也直接退了出去,退出了與方遠的爭鬥。
三人離開,方遠就這麼靜靜的盯著那消失的三人,並冇有追尋什麼。
“為什麼不留下他們?”
“這是一個機會。”
方遠說罷,直接向著那五大勢力而去。
餘嘯天冇有理會方遠,隻是目送著那酒色財氣城消失不見。
他更是冇有出手幫方遠,幫助天外天的三族,同樣無聲無息的不見了蹤跡。
不過,最具威脅的人已經消失,接下來,隻需要掃清眼前這些人即可。
麻姑也直接恢複了自己的真身,利用那河圖洛書之力,幫著方遠一同清掃這些傢夥。
短短時間,戰場的結果已經開始發生了改變,甚至於,已經開始趨近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