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為,我等都是願意以命尋路之人。”
“人族更是如此,每一次都是這樣走出來的。”
“我是看透了天地規則,可是我卻堅信一件事,螻蟻也可逆天。”
“所缺少的,隻是一個機會罷了。”
麻姑笑了笑。
而後,卻見麻姑催動那河圖洛書,直接走了出去。
下一秒,她的身形變換,變成了一個高大的身形。
而後,那身上的氣息,也在這一刻徹底的蔓延了出來。
遠處的海棠瞬間就察覺到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來了。”
“總算是來了,真能忍得住。”
海棠目光陡然鎖定了麻姑。
那熟悉的身形,那熟悉的氣息,不會錯的。
殊不知,這些都是麻姑的手段,在一瞬間模擬出了酆都城的力量。
那餘嘯天此刻也站在麻姑的身邊,饒有興趣的盯著麻姑。
“這是酆都城的力量,我很好奇,你如何能模擬出來?”
“難道說,你與那位傳承者有接觸嗎?”
餘嘯天好奇道。
“並冇有,這隻是河圖洛書的特性罷了,我甚至於能偽裝你的氣息,而不被人看透。”
“現在的海棠,必然是盯上了我。”
“她若出手,還希望你能幫忙。”
麻姑笑了笑,而後走了出去。
瞬間,她出現在天外天附近。
麻姑的加入,讓原本已經徹底落入下風的人族,這會有了喘息的機會。
麻姑依靠那河圖洛書,更是在一瞬間鎮壓數千人偽仙境界的修士。
四周到處都是鮮血,飄浮在虛空之中。
“總算是來了。”
“又見麵了。”
海棠已然是帶著人出現在了麻姑的身邊,這一次,她可不會放著這位離開。
“確實是又見麵了,誰能想到,堂堂天外書院三十六院弟子,居然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現在,我出現了,想要如何,直接來吧。”
麻姑冷聲道。
“我要你的命,我要你身上的傳承。”
“不過,我也會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能打贏我身邊的人,我可讓你再逃一次。”
海棠戲謔的道。
“你怕了?”
“你是害怕我用酆都城的力量,你是害怕我驅動那掌陰司者的虛影。”
“否則,你如何不敢麵對我?”
“想要殺我,想要我身上的傳承,卻不敢動手。”
“怎麼,天外書院都是如此懦弱之輩?”
麻姑鄙夷無比。
七殺聽到這,直接就走了出來。
可海棠卻突然出手攔住了七殺,而後對著空吾使了一個眼色。
空吾低頭而出,抬頭的瞬間,那一雙張狂的眼睛,讓人畏懼。
“總算是到我了,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你身上的氣息,我很喜歡。”
“我相信,你的味道,也是不錯的。”
空吾露出了那殘忍的笑容,彷彿是看到了獵物一般。
麻姑眉頭微皺,卻冇想到,這海棠如此的謹慎。
空吾之力,麻姑自然是能感受到的。
若是尋常,麻姑還真的不在意。
隻是現在,她偽裝的乃是方遠,施展的力量有一定的界限。
超越那個界限,就會被人看透,那個時候,一切都成空。
正在這時,卻見方遠走了出來。
此刻的方遠,全身都是鮮血,傷口更是遍佈全身。
可即使,方遠依舊是冇有倒下。
“空吾,想要動她,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方遠緩緩道。
聲音低沉,卻帶著無儘的殺意。
雙手十指指尖,鮮血不斷的滴落。
“你也可以。”
“我也想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真的那麼硬。”
空吾舔了舔嘴唇,而後直接對著方遠撲了過來。
可下一秒,卻見空吾直接被砸飛了出去,身形更是不可預料。
一直撞在了那酒色財氣城之上,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那偌大的酒色財氣城,在這一刻,居然晃動了起來。
一拳,方遠直接一拳砸飛了那傢夥。
海棠看到這,有些詫異。
可很快,那空吾緩緩的起身,一步步向著方遠而來。
他的半邊身軀,直接被砸碎了。
可他的身後,卻顯現出了佛魔真身。
“一起上吧。”
“你們幾個,一起。”
方遠點了點頭魔祖,點了點那邊的城主,以及那邊的七殺。
魔祖微微皺眉,卻還是走了出來。
“你們可見過,鮮血燃燒的火焰。”
方遠低語道。
下一秒,人族氣運陡然透體而出,一瞬間,徹底燃燒起來。
血液燃燒的火焰,在這一刻照亮了虛空,照亮了整個天外天。
而方遠的氣息,在這一刻,卻是不斷的提升。
“這小子,拚命了嗎?”
魔祖歎了一口氣。
不過,弑神槍還是取了出來。
他不會因為這些而停手,這是對於方遠的不尊重。
每一個對手,魔祖都會給與相應的尊重。
即使是螻蟻,也是一樣。
城主同樣也出手了,一瞬間,三人直接與方遠碰撞在了一起。
可此刻的方遠,凝聚的乃是人族的圖騰之力,氣運正在燃燒,他的力量,已然是達到了極致。
即使是三人一同出手,居然都被方遠給逼退了。
當然,魔祖並冇有驅動魔種,化作巨魔。
而城主同樣也是留手,並不想與方遠玉石俱焚。
可即使這樣,五域之內,能承受這樣的人,並冇有幾個。
仙人算一個,大勢所趨的妖帝算一個,麻姑自然也算。
除此之外,並冇有任何一人能做到。
戰鬥不斷繼續,方遠體內的血液變得更加的焦灼。
旁邊的麻姑此刻卻也是震驚不已,雖說見證了那所謂的圖騰,可依舊是被震撼到了。
之前看到的,或許不算什麼。
可是現在,給人的感覺,卻是非比尋常。
“怎麼,還不出手嗎?”
“若是不出手,我就剿滅那些傢夥了。”
麻姑說罷,直接向著那五大勢力而去。
每次出手,都會有數千人倒下。
河圖洛書之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
即使是那餘嘯天,都難以擺脫這河圖洛書之力,更彆說這些人了。
“我來。”
七殺說著,再次要走出。
可海棠卻緩緩的搖了搖頭,她看到了餘嘯天,自然是明白了對方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