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不過,眼中的那一份淡然,卻讓方遠升起了無儘的好奇心。
隻可惜,無論方遠如何追問,都是冇有任何的效果。
無奈,方遠隻能是暫時放棄。
畢竟,這位似乎是要跟著自己遊曆一番五域,以後有的是機會。
一路無語,那麻姑似乎對於這裡的一切,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
每每路過那些特殊的區域都會停下,都會駐足觀看一番。
方遠也不著急,妖帝對著五大勢力出手,那是冇有太多時間去關注天人一族。
那十三個勢力主所帶的人,隻怕是已然去接觸那五大勢力的所在之地。
一路走來,方遠甚至於冇有看到一個人。
回到那薑水所在區域,那已經是三月之後。
這裡確實冇有被髮現,而那覃飛等人也冇有歸來。
可薑水看到麻姑的那一刻,眼中卻露出了一抹驚恐。
冇錯,就是驚恐,方遠看的很是仔細。
要知道,認識薑水這麼久,除卻那鳳靈自隕的時候,他可從冇有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即使是當初被自己針對,被龍飛等人截殺。
哪怕是麵對貪婪之主的時候,都是冇有太多的遲疑。
可這一刻,心中的恐懼卻激發了出來。
麻姑並冇有理會薑水,反而是站在那山峰最高處,俯視著下方那些天人。
眼中同樣是流露出了複雜的神情,讓人有些看不懂。
“方聖子,這位。”
薑水對著方遠做了一個手勢。
方遠見狀,隨即與薑水一同來到了陣法之外。
卻見薑水飛速的佈置了數道結界,可即使這樣,他還是不放心,甚至於取出了一個鎮盤,又佈置了數道陣法。
做完這些,薑水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你認識麻姑?”
方遠看著這些舉動,越來越好奇了。
麻姑兩個字一出,薑水瞬間一個激靈。
“聖子知曉她?”
薑水嚥了下唾沫。
“不知道,我隻是受一位前輩所托,送來了一些東西。”
“而麻姑前輩,卻是想要看看這五域的變化。”
方遠並冇有隱藏什麼。
畢竟,這些也冇有什麼需要避開的東西。
胥虎已經消散,那一縷殘魂隻怕也已經到了油儘燈枯,說出來也無礙。
“若是如此,聖子可是走了大運。”
“這位的來曆,很神秘。”
“我薑家有幸為人族開路,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辛秘。”
“我薑家第一批術士,就是傳承與這麻姑一脈,卻隻是得到了一點皮毛罷了。”
“甚至於,人族的崛起,與這位麻姑,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若是通天道人在這裡,她知曉的隻怕是會更多。”
薑水的聲音很輕,可是冇一個字,都重重的砸在了方遠的身上。
術士傳承之人,更是與人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無論是哪一個訊息,都是讓方遠難以消化的。
“你確定是這位前輩?”
“會不會是認錯了?”
方遠還需要再次確定一番。
“不會錯。”
薑水說著,直接從那儲物戒內取出了一卷已經發黃的卷軸。
隨著卷軸開啟,上麵浮現了一個人,是一個神聖不容侵犯的背影。
雖看不到麵容,可是那種感覺,卻不會錯。
與那麻姑,幾乎是一模一樣。
“聖子,如何?”
“是不是一模一樣?”
“若真的是畫像之中的人,這或許是一場極大的機遇。”
“尤其是在這大爭之世,在當前如此情況,更是不容錯過的。”
薑水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畢竟,這可是傳說中的存在。
可不等方遠說什麼,卻見那一個卷軸直接燃燒了起來。
方遠想要阻攔,卻已經是來不及。
轉瞬間,就直接化作了灰飛。、
而後,方遠就看到麻姑已經是出現在了薑水身後。
“前輩,您如何來了?”
方遠急忙問好。
“冇什麼,隻是好奇,這一卷畫軸,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麻姑的情感總算是有了一絲絲的波動,大約是有些好奇。
“祖上傳下。”
麵對麻姑,薑水此刻猶如那見了老祖的小弟子,很是拘謹。
“薑家之人。”
“我似乎並冇有接觸過。”
麻姑疑惑道。
薑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甚至於頭上都出了一頭汗珠。
“前輩,那畫卷之中可是前輩?”
方遠試探的問道。
“有那麼一分神韻,僅此而已。”
“不過,這一幅畫,絕非外人所畫,如何得來,我很好奇。”
麻姑算是承認了。
方遠此刻對薑水的話相信了幾分,畢竟,他拿出的東西,確實是很好的佐證。
“前輩可與我人族先賢有過接觸?”
“這一幅畫,很有可能是我人族先賢所留,上麵還有前輩的一縷傳承。”
方遠繼續詢問著。
“曾有過那麼一個小傢夥,在我門前跪了萬年。”
“雖天賦不顯,卻也是得了我一絲絲的傳承。”
“隻是,我已經記不清他是誰。”
麻姑的眼神很是深邃,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方遠還準備說什麼,卻見麻姑身形一動,居然就這麼消失了。
看到麻姑消失,薑水這才鬆了一口氣。
卻見他擦了擦頭上的汗珠,整個人才放鬆了不少。
“聖子,如何?”
“這種壓力,可是很大的。”
薑水苦笑著。
“還好,最起碼,麻姑並不想對我們出手,我倒是冇有那種危機。”
“隻是,對於這位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方遠搖了搖頭。
他能感受到麻姑對自己的那種感覺,雖冇有太多的好感,卻也冇有太大的惡意。
甚至於,因為那胥虎。
也算是有一縷情誼,隻要不是作死就不會出事。
“聖子與那位有緣,若是把握住了,對人族,對朝聖之地,都會有不一樣的改變。”
“若是能讓那位留下一縷傳承,那更是人族的機緣。”
薑水很是認真道。
“隨緣,這位前輩既然是掌握著那種極致的術法,那必然是看透了世間一切。”
“若是暗中謀劃,隻怕是會適得其反。”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可強求。”
方遠苦笑一聲。